第235章 空间天赋 物归原主(2/2)
金色等级更像是这个天赋成长为完全体状態,灰色就像是天赋还未开始成长,仅仅是一颗种子0
可惜天赋的状態从一个人出生之时便已经註定,再没有改变的机会。
这种特性其实对於飞並不友好,相当於他复製天赋的过程更像是开盲盒,他並不知道目標的天赋会有什么样的效果,只能知晓一个人天赋成长的程度而已。
“若是能看到每一个人的天赋详情————”
算了,他觉著自己有些不知足,能具备逆天改命的能力已经非常侥倖了!
於飞闭上眼睛,满怀期待的加载了【次等空间亲和】。
冥冥中,於飞似乎和这个世界建立起更深层次的感知,他对空间,对物质,对维度有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领悟。
就像鱼儿能在水里游,鸟儿能在天上飞,猫儿天生会哈气一般。
没过一会,他便彻底清醒。
绿色品质的天赋加载,並未让他產生负担。
於飞伸手招出一道金色剑气,让其隨心意操控,在周身快速飞掠。
须臾间,这道剑气自虚空中一头扎进去,隨后竟然从一米之外悄然穿出。
剑气直接跨过这一米距离,就像將空间当成一张纸,於飞將这张纸摺叠起来,剑气可以在相距一米的两个点上穿行。
“真是————恐怖的能力!”
获得【次等空间亲和】天赋后,於飞虚实剑意中,相对而言关於空间的能力大幅度提升。
而后於飞將斩名的剑匣打开,伸手握住剑柄,闭目感知中,他仿佛有了与生俱来的一处空间,其大小约为直径一丈的圆球状。
这个空间內没有引力,没有任何实际物质,只是存在空间的概念,他可以在其中设定区域温度,分区存储,只是温度范围不大。
他心念一动,就见手中斩名消失不见,被收进了存储空间。
隨后他又连剑匣一起收了进去。
心中不由感嘆,这个剑匣白做了。
获得新能力的於飞心情有些亢奋,他看见什么东西都想往存储空间里面装著玩一下。
这就好比手握利刃,杀心自起,手拿锤子,看什么都像钉子。
而有了存储空间的於飞,莫名的想把现实中的一切转移到自己的私人空间中。
第二日上午,於飞还是背著剑匣出门,存储空间的能力太过稀有,他不想招摇过市,这种能力应该成为自己的底牌。
若是人尽皆知,敌人有了防备,价值就没那么大了。
张文志早早准备了宴席,一心等待於飞和他请的朋友到来。
能成为天骄班班长的朋友,其人自是不凡,张文志心中打起十二分精神。
结果最后只等来了於飞,张文志倒也没著急询问。
而是先招呼於飞在会客厅落座,品茶。
“小友,这是我松风特有的【银毫松针】,还请品鑑一二。”
这茶汤泛著淡黄色,也有一股清香传来,闻著不错,但比叶书平招待他的差远了。
於飞倒也不客气,而是端起一杯牛饮而下。
唔————有点微苦,对神识增长无效,对肉身强度无效,似乎能够略微活跃下精神,也算有些效果。
他略作思考,这茶应该还行,於飞可是具备神魂核心的,能让他有反应的茶叶应该对宗师以下武者效果更好。
“谢过张叔招待了!”
今日一早,便是张文志带著女儿和马老作陪。
他不愿意绕弯子,便直接对张文志说道:“玉炼之宝遗失一事,我已有了新的进展。”
张文志还未说话,马沛倒是惊讶开口。
“於飞小友不是说要请朋友来帮忙吗?怎么你朋友没来?”
说话时,马沛目光中隱约透著期待之色,他更希望於飞无功而返,昨夜才吩咐成金龙將东西送走,拖得时间越久,对他越有利。
听到马沛的话,於飞心中不喜。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我面前倚老卖老,也配称我的朋友?”
於飞一点面子也没给,张文志说这人在张家做供奉已经有二十年,结果偷窃一事便是这傢伙主动为之,昨晚的谈话表明还在为其他人服务,居心不良,他没给面子。
武道修行至今,自身实力日益增长,於飞自身也有不少感悟。
修行修的是自我,武道一途,可以有良师益友,但更多的需要武者明悟本心,向內在挖掘力量所谓的人情往来,更多是实力相近者之间各取所需。
武道与其他道路並不相同,於飞愿意秉持正心,除此之外,顺心意即可,不必事事求全。
良善之辈於飞会示之以诚,以礼待之,心怀恶意之辈,他不愿意惯著。
今日这傢伙一见到自己,便掩饰不住的恶意,甚至比昨日还过分,或许是被人讹钱的原因。
於飞话音刚落,马沛脸色顿时涨得跟猪肝一样,一下站起来,伸手指著於飞,气急道:“你————你,老夫自认————”
张文志也连忙起身,就打算上前劝一劝,他不清楚这两人之间有什么矛盾,但此时此刻,必须先让马沛离开。
他笑道:“二位——呃——於飞,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话还没说完,就见於飞伸手在桌子上抹过,一颗水蓝色的珠子和冰晶剔透的玉佩出现。
张瑗惊呼道:“沧海珠和破虚玉佩?”
张文志瞪大了眼睛.“这————这,小友果真神通广大啊!这才区区一个晚上,您还说找朋友帮忙,居然直接找到了,太神奇了!”
他不会认错,自家玉炼四宝上得独有神韵他最清楚不过,於飞真的找到了。
另一边马沛忽然面色惨白,他完全想不明白,明明已经让成金龙连夜送出去得东西,为何会出现於飞手里。
顿时马沛心慌无比,就打算挪动脚步离开。
“錚!”
虚空突兀得闪跃出一道水色剑气,锋锐无比得指著他的咽喉。
就听到清越得声音响起:“我让你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