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真相(二合一)(1/2)
第430章 真相(二合一)
丁寻春没有被杀,而是被带回了和平原。
被送到了全大中面前。
奄奄一息的他躺在地上,看著走向自己的全大中。
“寻春啊,你说说,为什么呢————你为什么要听见呢————
全大中蹲下,拍了拍丁寻春的脸,那张瘦骨嶙的脸几乎贴在丁寻春的身上:“你如果没听见的话,我也不至於这么快动手啊————”
“————“
丁寻春眼前一片血色,只感觉浑身在痛,他笑了笑:“您动手吧——————呵呵————”
“不,不不。”
全大中笑了:“我怎么会捨得呢————”
他將脸凑近丁寻春的耳边:“说,你当时在和谁打通讯?”
“什么意思————我不知道您说什么————”丁寻春艰难地笑了笑。
他不是不能说,只是不想说。
因为眼前的人要杀他,並且已经下了手,而那个人说的话是想救他,只是他没有听。
退一步讲,他也真的不知道那个人的身份。
但全大中哈哈大笑起来:“愚蠢!丁寻春!太愚蠢了!”
“你以为是我害的你?而那傢伙是想救你?还是说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是谁杀的你?”
他低下身子,轻声开口:“你以为我不知道是谁把你们推到我身边的?”
“————”丁寻春眼神中震惊根本掩饰不住,而全大中得意一笑:“你知道吗?在看到你的那剎那,我就觉得像,太像了,那种不择手段的上位方法,还有冷血到不能再冷血的性格。”
“哈哈哈,逗死我了。”
“那傢伙还以为我是当年那个我,却不知道我在这个位置上已经待了十五年了,而他现在不知道在哪条下水道里!!”
好似已经憋了很多年,现在想要一吐为快,没有任何停顿,全大中衝著丁寻春开口道:“你觉得他在帮你?嗯?你了解他吗?你知道他是一个怎么样冷血的人吗?”
“你知道你的消息是谁泄露的吗?”
”
丁寻春瞳孔猛地一缩,整个身子忽然开始剧烈颤抖起来。
“对啊,对————”
全大中低下身子,开口道:“就是他,虽然那个人是匿名,但我闻到了他的味道,一股奸诈的,腐朽的,带著那么一点点阴冷的————下水道味道。”
说著,他深吸了一口气,满脸享受的表情:“他就是这样的人,你觉得他是为了你好,是在帮你向上走,其实呢?你在他看来什么都不是。”
“这个世界上没有他在乎的人!没有!!!”
丁寻春面若死灰。
而全大中看著他的表情,似乎变得更加兴奋了:“对了,对了,寻春!就是这种表情,就是这种绝望的感觉,记住这一切,然后带著这样的感觉去往墓地吧————”
“不对,不对。”
丁寻春打了个哆嗦,忽然,像是溺死之人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眼睛中亮起了光,开口道:“他为什么要揭发我?”
“他明明应该留著我才对,他已经和我说了让我挥刀,至少也应该等到我对你动手才行。”
“哈哈哈”
全大中笑了起来,捧腹大笑,眼泪从眼角挤出来了:“你还不明白吗,因为他根本不相信你!!”
“你这个蠢猪!!!”
“他觉得与其等你来对上我,被我重新策反,不如直接让我把你杀掉。”
“这样他手上那段录音价值就会飆升!!”
“你以为他不会录下我的话吗?”
丁寻春脸色又变得煞白,可下一瞬,他好像又想起了什么:“那你为什么要动我————”
他抬起头,不敢相信地看著全大中:“还是说你没准备杀我?”
“可以这么说?”
全大中笑了笑:“杀了你似乎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好处,寻春,开心吧,至少,你可以安然地活到大选之后了————”
丁寻春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虽然暂时被放了,他也没什么兴奋,这种被两个人当作博弈的棋子的感觉让他觉得极其糟糕。
不过,也算是缓了————
“扑哧一”
丁寻春不敢相信地看著自己的腹部。
“我得和你说个故事。”
全大中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匕首直接插进了丁寻春的腹部,看著浑身颤慄,目光惊悚的丁寻春,他残忍一笑:“故事有点长,不过你应该可以听完。”
“全大中绝对会下手。”
鼠老爹两只小爪子抱著苹果啃了一口。
但小脸上,愁眉不展。
因为他一直以为全大中不知道起源植物的事情,可是全大中竟然知道了。
这样一来,事情就不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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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上一任总统是谁。”
全大中笑了笑:“你不用说话,省一点力气吧。”
“我来说吧,是朴一载,对吧?”
“那傢伙可比我残暴多了,武力镇压,堵悠悠之口,毫不顾忌蚁穴那些傢伙的感受。”
“我的妈妈就是死在了那傢伙游行示威的装甲车下。”
“她只是出门买了次菜,但再没回家————”
全大中提起母亲的时候神色没有丝毫的变化,语气轻的就像是谈论一件和自己毫不相关的事情。
“我的父亲————算是个不错的男人,但也就仅限於此,他不赌博,因为他没有钱去赌,不喝快乐水,因为他没有钱去喝,那时候所有人连衣服都穿不起,鞋也穿不上,抢劫很多时候是因为要去抢人们手中的饭菜。”
“他在外面时常受气,又不敢对別人发泄,所以就找上了我。”
“我胃口大,本来就时常饿肚子,被打了就更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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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后来把他吃了。”
沉默了两秒后,全大中忽然好像跳过了一大截內容,直接来到了故事的结尾。
丁寻春打了个抖。
全大中笑了笑:“我就这样混到了三十多岁,然后碰见了他。”
“那傢伙找上我,是因为我杀了自己的父亲。”
“他说他需要一个狠角色,否则贏不了朴一载,就算侥倖贏了,也没办法改掉他留下来的祸端。”
“当时他不止找了我一个人,还有很多,比如廖俊良————当然,我们彼此之间一开始都不知道。”
说到这,他看向眼神惊恐的丁寻春,那张皮包骨头的脸好像在笑:“你想到了对吧?”
“没错,廖俊良也是他的作品之一。”
“我不知道你对他下手的时候那傢伙是什么感受,但我在电梯里找到他的时候发现他脸上还带著笑。”
“这就是那傢伙恐怖的地方,那是一个真正的怪物,它为了自己的目標可以拋弃一切的东西,而经过他教导的人也会变成这样。”
丁寻春此时心如乱麻。
他想起廖俊良最后的话,耳边忽然响起了两个字。
“挥刀。”
“当一个人不再被任何人理解的时候,唯有挥刀,否则,刀就会挥向他。”
他是挥刀的人。
廖俊良是被不被理解的人,是被挥刀的人。
当廖俊良死后,他就成了廖俊良。
他忽然有种感觉,自己在这个位置待了这么久,却没有混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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