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最后的抉择(补更2)(1/2)
第611章 最后的抉择(补更2)
安德烈伯爵夫妇离开后,三位“波洛”开始快速的討论。
“他们承认了身份,但坚持没有离开包厢。”
“如果她说的是真的,手帕就是有人故意放的,为了把调查引向她。”
“但无论如何,我们有了第一个突破——车上確实有阿姆斯特朗家的亲属。”
……
这个发现大大激励了他们,一个又一个的乘客被“传唤”到吸菸车厢,接下来的询问势如破竹。
阿巴思诺特上校承认自己认识阿姆斯特朗上校,而且救过他的命。
德贝汉小姐承认自己曾经担任过黛西的家庭教师:“黛西……是我照顾的孩子。”
说这句话时的声音有些哽咽,虽然她由男人扮演,但那份情感却在沉浸的表演中显得真实。
安东尼奥·福斯卡拉里被问及与阿姆斯特朗家的关係时,他嘆了口气:“我曾经是阿姆斯特朗家的马车夫。我教过黛西怎么握韁绳。她叫我安东尼奥。她是个天使。整个院子的人都爱她。”
爱德华·马斯特曼更直接承认自己是阿姆斯特朗上校战时的勤务兵,后来在纽约继续为他服务。
他的眼睛开始有些湿润:“上校、太太、黛西……就像是我的家人一样!凯赛梯毁了一切。上校自杀,太太难產而死,保姆苏珊跳楼……那个恶棍却用钱买到了自由。”
另一位女乘客扮演的瑞典太太格莱达·奥尔逊承认自己曾是黛西的护士:“我亲眼目睹了那个悲剧。黛西……那么可爱的小女孩……”
她用手帕擦眼睛,这不是表演,而是真情流露。
女佣希尔德加德·施密特承认自己曾是阿姆斯特朗家的厨娘。
德雷哥米洛夫公爵夫人则说:“索妮婭·阿姆斯特朗是我的教女。琳达·阿登是我最好的朋友。如果我知道凯赛梯在这辆车上,我会亲手杀了他。”
赛勒斯·哈特曼在追问下承认:“我与苏珊——那个法国保姆——有过恋情。她死后,我一直在找凯赛梯。”
一个又一个乘客,一个又一个隱藏的身份。沙龙车厢里的气氛越来越凝重。
起初这只是游戏,但隨著每个人说出自己角色与那场悲剧的联繫,某种真实的情感开始瀰漫。
这些19世纪的精英们,可能从未经歷过如此惨痛的家庭悲剧,但他们能理解那份失去与仇恨。
当最后一个乘客——赫克托·麦克昆,乔治·布瓦耶——被询问时,他已经不需要卡片提示了。
【麦克昆:“我採访过阿姆斯特朗夫妇。我见过他们的痛苦。我答应过他们,如果找到凯赛梯,我会……”】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明確,他也是心怀愤怒者之一。
许久以后,三位“波洛”回到沙龙车厢,手里拿著厚厚一迭笔记。
他们的脸上没有破案的喜悦,反而十分严肃,甚至有些沉重。
詹姆斯·罗斯柴尔德环视所有乘客——那些刚刚承认了自己角色真实身份的人们。
脑中迴荡著莱昂纳尔刚刚在车厢里对他们说过的那句话:“排除一切不可能以后,剩下的再不可能也是真相。”
他缓缓开口了:“先生们,女士们,根据我们收集到的证词和证据,关于勒夏特的谋杀案,可以得出两种结论。”
他停顿了一下,让每个人都集中注意力。
“第一种结论,凶手是外部人员。一个小个子、黑脸膛、说话像女人的男人,潜入列车,穿著列车员制服,杀害了凯赛梯,然后利用哈伯德太太包房的连通门逃离。所有证词中的矛盾,都是凶手精心布置的误导。”
他看向眾人:“这个结论可以解释大部分线索。但它有一个问题——如果凶手是外部人员,他如何知道凯赛梯在这辆车上?如何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他的动机是什么?他如何潜入包厢,离开时又不留下一点痕跡?”
没人回答。
詹姆斯·罗斯柴尔德继续说:“所以,我们还有第二种结论。”
他深吸一口气:“第二种结论,凶手不是一个人,而是十二个人。这十二个人,都与阿姆斯特朗家的悲剧有直接或间接的联繫。
他们是亲属、朋友、僕人、恋人……他们组成了一个陪审团,对逃脱法律制裁的凯赛梯进行了审判和执行。”
车厢里死一般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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