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太古时代,名为「恐龙」的巨物?李世民的震撼!(1/2)
第262章 太古时代,名为“恐龙”的巨物?李世民的震撼!
此刻,魏徵虽然依旧保持著平静的神情。
可他的嘴唇却正抿著,眉头微不可察地皱起,形成一个浅浅的“川”字。
显然,他並非对眼前之事毫无所觉。
相反,他內心正经歷著巨大的波澜和挣扎!
陛下此举,太过离经叛道!
册封一个来歷不明、仅凭“月仙”之名的少年为国师?
地位仅在陛下之下?
掌天下佛道?
代天巡狩?
这————
这简直是將朝廷法度、祖宗规制,视若无物,更是將大唐的江山社稷,置於不可预测的风险之中!
身为諫官,职责所在,他理应挺身而出,直言进諫。
哪怕触怒龙顏,也在所不惜!
然而————
魏徵的目光,悄然扫过前方那道明黄色的身影。
陛下此刻虽背对著眾臣,但显然已是下定决心,封那少年为国师的想法不会动摇。
“月仙”————此人到底是何来歷?总不会真是月宫降下的真仙吧?”
魏徵心中姿势疑惑万分。
他微张双目,带著探究的意味望去。
只是,就在他目光触及那白袍少年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瞬间笼罩了他!
那少年神情看似平静无波,可却忽而似有所感,淡淡瞥了过来。
在那目光注视下。
魏徵只觉得自己的所有心思、所有念头,都无所遁形,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渺小感,悄然滋生!
这少年————绝非寻常人物!
陛下如此態度,恐怕也绝非一时衝动!
这其中必有蹊蹺。
贸然进諫,非但可能无法改变陛下的决定,反而可能引火烧身!
魏徵的喉头滚动了一下。
他紧握的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最终。
在眾臣那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期盼目光中。
魏徵只是將头埋得更低了些。
紧抿的嘴唇,依旧没有张开。
显然,他选择了沉默。
宫门前。
一片死寂。
唯有初春的微风,拂过眾人的衣袍,带来一丝凉意。
阳光纷洒,落在李世民暗含激动的面容上。
也落在满朝文武那满是震撼茫然,以及些许无措的脸庞上。
他们知道。
大唐的天————
似乎从这一刻起。
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为徐澜敕封国师之事,是李世民少有的不顾任何反对意见、没有做任何商討就做出的“一言堂”决定。
当然,对眾臣来说,大喷子魏徵以及百官之首长孙无忌的沉默,也让他们不敢做出头之鸟,反对李世民的决定。
故而虽然还没有进行正式的敕封仪式,可徐澜已然拥有国师的权力和地位了。
甘露殿內。
让眾臣散去后,李世民便將徐澜引来。
此刻空旷的大殿中,只余李世民与徐澜二人。
而方才还肃穆威严的帝王,现在脸上却带著亲近的笑容。
“国师。”
李世民目光扫过殿外明媚的天光,语气诚恳:“您自月宫临凡,想来在人间尚无落脚之处。”
他话语微顿,向徐澜轻声道:“您可在內城择些清幽雅致的宅邸,您若选中可以告诉朕,朕即刻命人洒扫乾净,一应器物俱都备上。”
“毗邻西內苑之宅,景致最佳;靠近东市的,则市井繁华,便於採买;还有————”
李世民一一为徐澜介绍宅邸,態度细致,如同为至交好友安排居所。
隨即,他又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巧精致的金符:“此乃內府金符,凭此可於长安东西两市任意钱庄支取金银,数额不限。”
“国师在凡间行走,日常用度、添置物件,总需些黄白之物。”
“此乃朕一点心意,万望国师莫要推辞。”
他的话语平和自然,毫无帝王施恩的居高临下之感,反而带著一种真诚的关切。
仿佛只是为远道而来的贵客,提供些许便利。
徐澜目光平静地扫过那枚小巧的金符。
李世民的心思,他自然洞若观火。
昨夜月下对酌,李世民尚在醉中,更多是震撼与本能地敬畏。
而今日清醒,这位雄才大略的帝王,显然已开始冷静权衡利弊,思考如何与一位“仙人”相处。
赐宅邸,予金银。
这是最直接的“利”。
將国师之位抬到仅在自己之下,赋予监察天下之权。
这是最显赫的“名”。
而此刻这般放下帝王威仪,亲自引路,温言细语,如同老友般安排琐事。
这便是李世民试图付出的“情”。
名利情,三管齐下。
这位天可汗,在拉拢人心方面,手段確实老辣。
同时,李世民心中也是念头飞转,八百个心眼子全部拉满。
他深知,面对一位能飞天遁地日行两万里、视凡俗武力如无物的存在。
任何试图控制、压制、甚至试探的念头,都无异於自寻死路!
显然,他的想法非常正確。
他不知道,就在上一个大宋世界,里面的徽宗赵佶,面对徐澜便因疑惧而妄动刀兵。
哪怕金兵入境、大肆烧杀劫掠他也不管,只想派兵將徐澜给除掉,最终引火烧身,被徐澜斩杀,落得国破家亡的下场。
李世民看得透彻,对於徐澜这样的存在,只能交好,不能得罪!
而交好之道,绝非仅靠虚名厚利。
更需以诚相待,以心换心。
他李世民能开创贞观盛世,靠的不仅是权谋武功,更有海纳百川的胸襟和识人之明。
他相信,只要自己拿出足够的诚意,这位仙长,绝非铁石心肠。
即便不能真正收为己用,至少也能结下善缘,令其在大唐行走时,多一分善意。
这便是他此刻的策略。
交心为上,辅以名利。
不求掌控,但求无害,甚至————互利。
李世民脸上笑容不变,心中却已转过千百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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