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美利坚最有魅力的人(2/2)
富兰克林的魅力,从三岁小孩到八十岁老奶奶,男女通吃,老少咸宜,无人能挡。
杜牧把钱发完,孩子们欢呼全能侠才是他们真正的英雄,全都拿著钱高高兴兴地跑回家,看都不带看亚瑟一眼。
亚瑟痛心疾首地骂道:“该死的资本主义,连这么小的孩童都被金钱给腐蚀了。”
杜牧摆摆手:“別废话了,我们赶紧去找神圣三叉戟。”
亚瑟无奈说道:“可我也不知道神圣三叉戟在哪里,我只听说过这个传说,就连它是否真实都不清楚。”
“没事,我知道。”
杜牧说著,点开了任务面板,一条半透明的金色指引线立刻浮现在视野中。
他摸了摸下巴:“距离有点远,在太平洋的深处。”
亚瑟愣住:“你怎么知道的?”
“別问,问就是量子力学。”
杜牧懒得解释,考虑到那边没有传送坐標,他当场联繫企鹅人,让对方派一架直升机过来,后者表示最快也得晚上才能送到。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於是亚瑟表示他家蛮大的,邀请杜牧过去坐坐。
他家就在小镇灯塔旁边,亚瑟的亲爹托马斯·库瑞是灯塔看守人,平时负责灯塔的维修,生活极其无聊,每天不是看海就是钓鱼。
直到某天,日常空军的他在海里钓上来了一条美人鱼,生活这才有了起色。
托马斯一听亚瑟要带朋友回家,既开心又复杂。
开心的是自己儿子长这么大,头一回往家里带朋友,要知道亚瑟平时除了泡在酒吧,跟一群五大三粗的糙汉喝啤酒,就是在海上漂著,社交圈窄得令人心疼。
复杂的是,带回来的朋友是个男的。
他开始怀疑亚瑟到现在都不交女友,反而天天跟一群壮汉廝混,可能別有原因。
不过托马斯对杜牧还是相当友好,亲手做了一桌全鱼宴来招待杜牧。
托马斯热情地招呼:“杜牧,尝尝这条鱼,这是我今天亲手钓上来的,也没多重,也就刚过百斤而已,比起我平时钓的那些算轻了。”
亚瑟在旁边欲言又止。
这条鱼不是我在海里给你抓上来的吗?
杜牧知道托马斯喜欢喝酒,也不藏著掖著,把无限酒瓶往桌上一放。
“我这酒瓶里的酒都是隨机,有好有坏,有度数高有度数低的,你敢不敢尝尝?”
托马斯一听就笑了,豪气干云地说道:“你出去打听打听,我可是慈恩港出了名的千杯不倒,就你这点小酒,我能跟你喝到明天早上!”
说著他拿起无限酒瓶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一仰头,豪爽地灌了下去。
嘭!
托马斯脑门直接磕在桌子上,当场呼呼大睡,鼾声震天。
杜牧转头看向亚瑟:“他不是说自己千杯不倒吗?”
“对啊,所以一杯就倒了。”
“6
“”
杜牧无语:“你爹还挺会吹牛逼啊。”
亚瑟有些尷尬,正要替自家老爹说点什么找补一下,忽然脸色猛地一凝,扭头盯向窗外。
杜牧也察觉到了异样,几乎同时朝外面看去。
只见远处的海面尽头,一条白线正在翻涌滚动。
他们所在的灯塔距离地平线少说都有几公里,学过初中物理的都知道近大远小这个原理,即便隔著这样的距离,都能清楚看到浪头的翻腾,可想而知真正的海浪究竟有多么庞大。
“该死!这是海啸!”
亚瑟连忙起身,对著杜牧喊道:“杜牧,快带我爸离开这里!”
他本人倒是不怕海啸,可托马斯只是个普通人类,在海啸面前几乎一碰就碎。
亚瑟知道杜牧拥有飞行能力,所以想让杜牧先带托马斯离开。
杜牧说道:“我可以带托马斯离开,可小镇的其他人怕是要完了。”
亚瑟整个人一滯,脸色顿时变得极其难看。
確实,灯塔后方就是小镇。
如果这海啸拍下来,整个沿海居民区恐怕都会被夷平,不知道要有多少人丧命。
慈恩港是他出生长大的地方,镇上住著几百號人,每一个都是他的熟人,他没办法眼睁睁看著他们死在海啸里。
“那怎么办?”亚瑟咬紧牙关。
他並不像部分亚特兰蒂斯人那样能隨意操控水流。
更何况眼前这是海啸,想正面扛住这种量级的衝击,恐怕得把摩西本人请过来才行。
“我来试试。”
杜牧丟下这句话,人已经翻身飞出窗外,落在海岸边。
下一秒,数不清的沙袋从游戏仓库里倾泻而出,密密麻麻堆叠在他脚边。
他抬手一挥,所有沙袋齐齐裂开,黄沙爭先恐后地涌出来,在地面疯狂涌动。
“还不够。”
杜牧看向远处的巨大海浪,直接展开独翼升天而起。
与此同时,几公里外那道白线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朝著慈恩港推进。
它在视野中不断拔高,几息之间便从一条细线疯长到了十几米的庞然水墙,巨大的海舰在浪头里像玩具一样被掀翻,裹挟著一起朝海岸线撞过来。
“海啸!是海啸!大家快跑啊!”
小镇上不少居民已经看见了这幅末日般的景象,尖叫声此起彼伏。
可这时候夜色已深,大部分人早就睡下了,等他们被喊声惊醒跑到屋外,一抬头就看见那面高墙般的海水已经近在咫尺。
有人当场腿一软瘫坐在地上,有人抱住孩子闭上了眼。
就在所有人感到绝望时,他们看见了一道身影。
一个舒展著洁白羽翼的人,不知何时出现在半空中,正对著那面即將吞没一切的水墙,缓缓张开了双臂。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无数沙粒从四面八方朝著杜牧翻涌而来,越聚越多,越聚越厚,渐渐形成一个巨大无比的沙色壁垒。
亚瑟从屋里衝出来,站在灯塔下面仰头看著这一幕,嘴巴微微张开。
杜牧的右手向上一托。
那道沙墙瞬间拔高,隨即他手臂向前一挥,沙墙化作流体,以同样的速度朝海啸的方向轰然推进。
沙粒在移动中不断调整形態,从笨重的墙体渐渐变成了一道与海啸等高的沙浪,浪头翻卷,沙流涌动,宛如把整片沙漠搬到了海上。
流砂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