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3章 530.你能保证现在 过去將来都不会吗?(2/2)
一想到这里,心情就莫名地感到失落烦躁,视线下意识地看向在身边吃西瓜的神崎惠理。
现在並不是西瓜的应季,但她吃的津津有味。
“惠理.......”长瀨月夜小声问道。
神崎惠理侧过头,西瓜的汁水將少女的唇浸润的十分晶莹。
那双清澈的眼眸直射过来,长瀨月夜的双手无意识地揪著裙摆,低声问道:“那个.......你今天就一直陪著我吗?”
“嗯。”
神崎惠理又別过头,去看赤松纱耶香等人玩桌游。
铃木佳慧已经从贷款五万円,成功变成了贷款十万円,正式走上了以贷养贷”的不归路。
长瀨月夜不明白为什么惠理能这么安心,忍不住出声问道:“你不去陪北原老师吗?”
神崎惠理这才认真地望向她,西瓜汁水沿著她白皙的手背往下滑落,长瀨月夜见状急忙抽出一张纸帮她擦拭著。
“我提前和他说过了,而且,有人在陪。”
“唔......”长瀨月夜的睫毛微微一垂,將纸巾蜷缩成团扔进垃圾桶里,“是晴鸟和裕香她们吗?”
“嗯。”神崎惠理並没有隱瞒。
长瀨月夜一言不发,她们现在和北原老师在一起,正在做些什么呢?
如果自己现在给北原白马发去消息,哪怕只是閒聊,应该也没什么事情吧?
想到这里,长瀨月夜拿出手机,结果屏幕刚点亮,清晰的橘子壁纸映入眼帘的瞬间,耳边就传来一道声音。
“长瀨同学,神崎同学。”
不需要抬起头,光从音色就能听出是雨守栞的声音,刚亮起的屏幕被长瀨月夜顷刻间熄灭。
“雨守同学,怎么了?”
“毕业旅行,你们也有去吧?”雨守栞直接坐在长瀨月夜的身边,平日中高挑的马尾显得她精神饱满。
可现在,她看上去却显得有些疲惫,就连马尾都显得有气无力的。
“当然。”长瀨月夜笑著说,“毕竟是最后一次聚会了,怎么都要去呢。”
“嗯。”神崎惠理点点头,“滑雪,喜欢。”
雨守桀却忽然凑近长瀨月夜,她的脸上带著一种极为朴素的认真,压低声音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心中已久的问题:“你们两个人,是不是对北原老师有意思?”
她的问题十分直接,让长瀨月夜一时间招架不住,甚至忘了该如何回復,手指下意识地捏紧裙摆,来掩饰紧张。
神崎惠理最先反应过来,她歪了歪头,一本正经地说道:“就算是,也没什么用处.......为什么你要说这些呢?”
“神崎同学没有否认是吧?”
雨守桀那张俏丽的鹅蛋脸微微红润,“我知道北原老师刚加入神旭的时候,第一个照顾的人就是你,多亏了北原老师,你的进步大家都看在眼里,所以我不意外。”
神崎惠理眨了眨眼睛,直白地问道:“你害怕我和月夜表白。”
“唔....
”
一下子被她说中內心的想法,雨守桀瞬间心跳加速,下意识地想要否认却语塞,裙摆被手指揪地都往上撩起来,露出白花花的大腿。
“惠理.......!”长瀨月夜微微皱起眉头,咽了口唾沫解释道,“雨守同学,我对他没有那个意思的.....
”
“没事。”神崎惠理却自顾自地继续摇摇头说,“我和月夜是不会说的。”
“真的?”
雨守桀的视线掠过长瀨月夜,直接落在她身上说,“你该不会是表面上安慰我,实际在背地里和他说吧?”
“不会的。”
长瀨月夜说道,”再说了,这是雨守同学你自己的事情,我和惠理並不想掺和。”
雨守栞抬起脸,望著长瀨月夜那精致清丽的脸庞:“那你们.......能向我保证,不在修学旅行的时候,对他说些什么吗?”
“你这么说我不太懂呢。”长瀨月夜的双手有些紧张地夹在双腿之间,紧紧併拢,“能不能说的......更清楚一点?”
雨守桀的小脸愈发羞红,咬著牙说道:“那个.......虽然我知道这请求很过分,但如果你们在毕业旅行的时候,能少和他接触就好了。”
“为什么?”长瀨月夜问。
“为什么?”
雨守桀挺直腰身,可说出的话却显得不是很自信,“因为如果你们在的话,他的视线就不在我身上了,这是我最后一次机会,如果失去了,我一辈子都忘不掉他了。”
长瀨月夜顿时哑口无言,可当下她除了答应,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如果不答应的话,万一北原老师狠狠拒绝了雨守同学,她会不会將失败的原因归咎到自己身上呢?
“行,我儘量离他远一点。”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雨守栞抬起小手挥了挥说,“我的意思是,我和他在的时候,能不能......多空出点时间给我?”
事到如今,长瀨月夜只能满足她。
“谢谢。”
雨守桀对著两人鞠躬道谢,又小声问道,“磯源同学和斋藤同学现在在哪儿呢?”
长瀨月夜好奇地问道:“你找她们两个人有事?”
“也不是有事...
”
雨守桀不停地捋著裙摆说,“只是不希望她们两人也碰巧罢了,想著......能不商量一下。”
长瀨月夜觉得雨守桀有些“疯”了,忍不住提醒道:“这些事情难道真的能和我们说吗?”
“也不是什么秘密了。”
面对长瀨月夜的话,雨守桀反而鬆了口气,露出愜意的表情说,“比起被大家在背地里碎言碎语,我想向他表达心意的感情会更胜一筹,大家可能笑我几个月就会被一大堆琐事淹没,忘却了这件事,但我的感情並不会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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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瀨月夜无比惊愕地看著她,这个单马尾少女的身上,有太多是她从心理上学不会的东西,甚至打从心底反对的东西。
“说起来,长瀨同学,我想问你个问题。”
“什么?”
“你真的对他没感情吗?”
”
..这不重要吧?我只是比较在乎他而已,而且在乎是朋友之间的那种。”
“是吗?那你在之前和当下的这段时间里,包括以后,也永远不会有恋爱方面的感情对吧?你不会感到寂寞吗?还是说不想谈恋爱?”
长瀨月夜不由得迷惑地眨巴眼睛:“我倒是没这么想过,毕竟將来的时间还很长。”
“那你不如趁著现在好好想想,你前几天和我说过好好想想,我也想將这句话奉还给你。”
“等等?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长瀨月夜不由得皱起眉头,她隱约察觉到雨守桀的话语中,有莫名其妙的荆棘。
“这三年来,我都很敬佩你,也很嚮往你,所以我希望毕业后的长瀨同学能更幸福更自由。”
雨守桀说道,”如果我的话不小心让你生气了,我对此感到羞愧,抱歉。”
长瀨月夜的心中本来窝著一团火,可听到雨守桀说对此感到羞愧”时,羞愧的人反而是她了。
“你不需要对此道歉的。”
雨守桀抿了抿唇,有些不愿意承认,但还是说出口:“我只是觉得你们挺般配的,你们能在吹奏上互相討论,我作为这方面的后来者,能感受到你们世界的优美並给予尊敬,我是做不到这点的。”
,“长瀨月夜只觉得口乾舌燥,视线窥探著身边的惠理。
这句话,可能放在惠理和他身上会更好吧。
一想到这里,唾液都变得愈发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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