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3章 【0638】拉克斯塔克(1/2)
第643章 【0638】拉克斯塔克
告別了心事重重的崔斯特,迪恩坐著大篷车继续西进。
这一次,他终於停止了对臻冰的吞噬。
不能再吃了,再吃下去,自己恐怕真的要出现失衡了一寒冰血脉这玩意的確有点奇怪,相较於独石,臻冰的“感染力”简直强了不止一点。
在弗雷尔卓德,过度依赖万灵之力的兽灵行者会沦为失者,而过度依赖寒冰血脉之人,恐怕也会承受某种副作用。
与此同时,娜迦內卡也对臻冰进行了初步的研究。
作为一个元素领域的大师,她虽然並不精通寒冰魔法,但在元素领域还是很权威的。
按照娜迦內卡的判断,臻冰虽然是菁纯元素,但本身却是某种混合物。
“有人利用了菁纯的冰元素,进一步製造了臻冰。”她的判断非常清晰,“就像是独石也不是纯粹的、菁纯石元素一样。”
“所以这个“进一步”又是怎么回事?”
“那就是后面需要慢慢分析的部分了。”娜迦內卡理所当然道,“需要大量的样本进行元素融合实验,然后二次析出菁纯的冰元素,才能有所判断。”
所以归根结底,问题还回到了原点。
需要更多的臻冰。
好在这个时候,大篷车已经离开了凛冬之爪的游牧范围,进入了拉克斯塔克平原。
这里佇立著弗雷尔卓德最古老的城市:拉克斯塔克,传说这座城市是当初三姐妹开始並肩作战的地方,在那个蒙昧的时代开始,就被视为弗雷尔卓德的“誓约之地”。
任何在拉克斯塔克立下的誓约,在弗雷尔卓德都有著不可动摇的神圣性,尤其是那些在三姐妹雕像面前,以三姐妹名义立下的誓约,纵然双方有著血海深仇,但只要在雕像下盟誓和睦,那之后便会亲如一家。
到目前为止,这份契约的信用还没有哪个大人物打破,从某种意义上说,拉克斯塔克的三姐妹雕像,就像是司马懿之前的洛水,是真的能让人相信的誓约参照物。
石质的三姐妹就仿佛从未离开一般,在拉克斯塔克城外的平原上,俯瞰著这座古老的城市,见证著一个又一个征服者的到来,以及一个又一个部族的兴衰。
在拉克斯塔克的酒馆里,迪恩难得地吃到了一些像样的食物,在物资匱乏的弗雷尔卓德,简直可以说是独一份。
当然,即使在拉克斯塔克的酒馆,当地人依旧秉持著以物易物的原则,並没有可靠的货幣弗雷尔卓德本身几乎不生產重金属,而寻常金属在艾尼维亚之息下则是会发生严重的脆化反应,所以金属货幣从未在弗雷尔卓德流行。
也只有靠近德玛西亚或者诺克萨斯的弗雷尔卓德边陲地,才会有小规模的、依赖於外来货幣的大宗商品贸易。
所以,拉克斯塔克的酒馆里,存在著一种非常狂野的记帐方式。
来喝酒的人牵著一头羊,换取十二份有酒有黑麦麵包的套餐,然后每次到来的时候记帐核销。
当然,一次牵一头羊过来的,怎么也算是“办了会员卡”的老客户,在拉克斯塔克这种弗雷尔卓德大城市,大部分人都是无法定居生存的,所以在酒馆里,散客的数量要更多一些。
这些散客很多根本就不可能在这吃上干二顿饭,他们所能提供的物资通常也五花八门。
带著粮食的人向来是最受欢迎的,各种主粮在这可以换取同样重量的麵包,以及三分之一重量的酒水,又或者一半重量的油脂通常是厄纽克、犹卡尔这种大牲口的油脂,当然如果不嫌贵的话,也能换四分之一重量的海豹油脂,听说西边的人就喜欢这一口。
同样的,油脂也能换取双倍重量的麵包,三分之二重量的酒水,弗雷尔卓德常见的食物种类就那么多,相互之间都可以通用转化。
至於那些没有携带食物的人,来酒馆消费则是可以提供其他的东西作为支付,毛皮、
骨骼、薪炭、武器,这些东西酒馆都乐於接受。
但在价格方面,不同的物资往往大相逕庭了,而且还往往受到季节和市场的影响,如果客户对酒馆提出的价格不满意,那他就可以去找个当地说得上话的人,作为这场交易的“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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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准人,便是独属於拉克斯塔克的一种特殊的职业者,他们大多是定居在这里的、
上了年纪的、德高望重的老祖母。
通常来说,成为准人的最基本条件,是只要抚养五个活过了命名日的孩子,这样的女性在弗雷尔卓德有著极高的地位,哪怕隨著年龄的变大,失去了继续生育的能力,也会受到各部族的尊敬。
当交易的双方就价格问题產生了纠纷的时候,老祖母们会居中调停,並给出一个相对公道的价格—这时候无论是卖方还是买方,通常都会给个面子。
这里毕竟是拉克斯塔克。
可以说,在商业极度不发达的弗雷尔卓德,拉克斯塔克这座特殊的城市,以因地制宜的手段,建立起了一套独属於自己的商业逻辑,在一定程度上促进了弗雷尔卓德的商业交流。
迪恩来这里消费倒是用不上准人,因为他的大篷车上,囤积了相当数量的肉食。
这些都是他狩猎的收穫,由於寒冰血脉的影响,他一路上逮住机会就去狩猎,不管是冰原熊、裂齿虎、冰原狼,只要被他发现了踪跡,几乎都没有逃脱的。
(之所以说是几乎,是因为理智让迪恩放弃了那些明显怀孕或者带崽的猎物。)
所以,当一车燕麦被消耗殆尽之后,这辆车很快就被各色各样的毛皮和骨肉给堆满了o
甚至不需要动用车上携带的燕麦,迪恩一行人就能在酒馆里吃香的喝辣的,甚至还有余力点吟游诗人,唱一唱弗雷尔卓德的小曲。
好吧,虽然说是小曲,但它的表演形式,其实更加接近於某种战舞。
別的地方,吟游诗人都是弹著琴、吹著笛子,把一个古老的故事娓娓道来,但在弗雷尔卓德,吟游诗人接了活之后,会干脆利落地甩掉外套,赤膊上阵,又唱又跳,来对某些古老的传说进行演绎。
怎么说呢————
大概就是“一旦接受了这个设定,那还挺带派的”。
虽然弗雷尔卓德的吟游诗人没啥音乐素养,大部分时候要么是捶胸顿足地打节拍,要么是扯著嗓子嘶吼,但从他们的“吟唱”之中,迪恩还是收穫了不少有意思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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