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大能尊者,井底之蛙!(2/2)
“这两人修为境界皆是不俗,贸然同这两人翻脸实在太过危险”
“不过这两人这般算计我,我也可以趁著两人算计,快速提升自家的修为境界!”
“十年后,究竟是谁算计谁,却是还不好说!”
吕源冷笑一声,快速往自家小星飞去。
因为时间紧张,吕源原本打算去灵台山那边看完自家同门的计划便耽搁了下来。
至於说先前修行被破坏掉的诸多残破,吕源也没有心思去修復了。
回归洞天之后,吕源快速整理自家精神。
而后连续七日,他並未进行修炼,而是取出令牌,凭藉自家嫡传道子的临时身份,从那五行宫强行要来了一座大阵。
叫做那先天五行大阵!
此阵法乃是由金木水火土五行组成,可攻可受,可抵御高出自家一个境界的修士数年围攻!
却是要比吕源先前知晓的那些阵法要强了数倍!
而且这阵法也极为简单,本体是那五桿不同属性的旗子,吕源只需要將那五根旗子插到对应的位置,阵法便会被激活。
吕源初初修行的时候,阵法天赋一般。经由这些年的天赋提升,阵法天赋较之先前也是强了许多。虽然还算不得顶尖,却也能够说的上一句不错了。
这阵法选定,吕源亦是通过身份令牌內部紫金玉册进行联繫的。
紫金玉册听闻名字是一卷书册,其功用却是甚大。
除却查看资料之外,还有诸多功能。
吕源先前用嫡传道子的身份领取丹药,也是通过这紫金玉册进行的。
紫金玉册可以同清虚宫內各处进行联繫,似是那阵法、丹药、法宝之类地方皆可进行沟通。
吕源凭藉自家的身份,在各处地方都有极大的优待。
似是这先天五行大阵,他便可以凭藉自家身份提前获取,使用时间一直持续到他丟失这身份为止。
“唰”
七日后,吕源正在自家洞府调理打坐,腰间的那身份令牌便突然闪烁了起来o
“等了足足七日,这先天五行大阵终於到了”
吕源將令牌往空中一拋,指尖轻轻一点,那令牌陡然绽放那金色光芒。
那金色光芒持续一段时间,陡然一涨,在洞府形成一个一丈大小的漩涡,紧接著,一个三尺来长,一尺见方的玉盒从那旋涡中浮现。
“仙家秘法果然玄妙,这般隔空传物的手段实在令人嘆为观止!”
吕源將那玉盒取下来,脸上满是那讚嘆神色。
吕源接连数月领取悟道丹,这般隔空送物的手段却是见识数次,便是如此再次看见也觉得惊奇。
这般隔空传物手段乃是清虚宫独家神通,只是这传递的距离却是只局限在清虚宫內。
吕源按理將玉盒取下,便要將那阵法旋涡关闭。可是吕源那动作还未做出,那旋涡之上却是突然生出了一丝强大的气息。
吕源愕然去看,便见那旋涡上方赫然出现了一尊大修士!
白袍白髮,慈眉善目,眼中满是那和善笑意,一眼便让人心生亲近。
只是这般一个和善之人,吕源看见了却是生出那惊恐之意,眼前之人看色和善,可是吕源一眼看去,看到了却是那星空瀚海,无尽大日一般的恐怖!
此人比自己所见的任何人都要恐怖,眼神虽是和善,却似能够看穿一切。
身躯虽是乾枯,那天地之间却又都是他的身影!
下意识的,吕源便要施展神通遁走,可是他那神通刚刚调动,周遭虚空便全数凝固起来,自家生出的那些法力也全数沉寂。
“嗡嗡—
—”
就在吕源觉得自家怕是要遭的时候,自家识海中的赤金葫芦却是嗡嗡颤动,给吕源一丝安全感。
“多年闭关,不曾想宗內竟是还有这般小辈?”
白髮道人自言自语,轻笑一声,吕源顿时觉得沉寂的虚空瞬间有灵动了起来o
“不知前辈何人,为何突然造访?”
身躯恢復行动,吕源立马躬身,对著那人小心询问。
他自问自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之事,不曾想竟是引得这般恐怖的存在出来。
“大乘?渡劫?还是仙人?!”吕源心下思索,却是丝毫头绪都没有。
“你无需这般警惕,我之所以过来看看,不过是感受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那人似是陷入缅怀,眼睛盯著虚空某处突然发起呆来。
见对方这般情景,吕源也是无法,只得站在一旁静静地等著,心中却是一阵急转,想著到底是什么气息吸引了这般恐怖的人前来。
半晌,就在吕源脖子都有些酸了的时候,那人的眼睛突然恢復神采,再次看向吕源。
“你这小子,资质倒是不错,就是修炼的东西却是乱七八糟,不成体系”
“小子刚到本宗,先前都是在分宗修行,修行上面確实有些欠缺”吕源言语谦逊,那眼中却是闪出一丝不服。
他修行区区五十载,便將境界提升至那元婴大境中期,这般资质,便是三十万载的清虚宫,怕是也没有多少。
“哈哈哈,我年轻时亦如你这般,觉得自家天资纵横,古今少有,到了这般时刻,却发现自家是那井底之蛙”那人显然是看出了吕源的想法,倒也没去训斥,反倒是自嘲的笑了笑。
“井底之蛙?前辈这般神通,还说自家是那井底之蛙?!”
吕源眼睛圆瞪,眼前之人给他的压迫是前所未有的,这般神秘强大的存在,竟然说自己是那井底之蛙!
那么自己算是什么?是螻蚁吗?
“你无需置喙我现在的话,宇宙洪荒,三千大界並不终极,等到有一日,你能够前往天外天,便知道今日我说的话的意思了”那人解释道。
“天外天?是那太乙法会吗?听闻那法会举办之人乃是一尊大能,那人便是大千世界的顶尖存在”吕源好奇道。
“太乙法会?”
白髮道人呵呵一笑,脸上看不清是那嘲讽还是什么意思。
“那人自然也是不俗,不过他也只是那跳出了水井的青蛙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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