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洞察（1/2）

漫天呼啸的混沌气流、细密锋利的虚空碎片、飘忽不定的域外法则光点，再也无法伤及他分毫。但凡靠近周身的寂灭之力，皆会被正道灵光温柔消融、尽数净化，化作滋养自身的微薄灵气。他不再被深渊绝境桎梏，反而如鱼得水，穿行自如。

两位族老紧隨其后，被齐轩周身铺开的圆满道韵结界护住周身，无需再耗费灵力抵御混沌杀机，只需凝神戒备前路凶险、探查四方异动，前行速度骤然暴涨数倍。

三人循著那道清晰无比的本源轨跡，一路纵深，横穿层层叠叠的混沌壁垒，跨越片片死寂虚无的域外空域。

越是深入夹缝腹地，周遭天地景象愈发诡异陌生。

此方天地的日月星辰、四时更迭、灵气脉络、地脉规则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灰濛濛的苍茫虚空天地不分上下，时空错乱无序，气流凝滯不动，灵气枯竭殆尽，唯有厚重晦涩的域外气息瀰漫四方，压抑得人心神发沉。

沿途隨处可见破碎的域外建筑残骸、断裂的奇异骨骼、风化的陌生符文，皆是万古之前跨界征战、陨落於此的域外生灵遗蹟，沉寂无尽岁月，无声诉说著这片夹缝天地的古老与凶险。

“这片域外夹缝，竟是一处古老的跨界战场残址。”

罗霄鸿眸光凝重，扫视四方残跡，沉声感慨。

“万古之前，此方天地与域外曾爆发惊天大战，天尊镇世、域外入侵，无数强者陨落於此，战后战场崩坏、天地撕裂，便形成了这片隔绝两界的绝境地带。”

“难怪那尊黑手能潜藏万古、无人察觉。”另一族老接话，眼底满是恍然，“此地本就是两界壁垒的破损缺口，脱离此方天道掌控、避开万物探查，加之古战场残阵遮蔽气息，足以让他安稳蛰伏、暗中布局，收割万古业力。”

齐轩微微頷首，目光始终锁定前方那道绵延不绝的本源轨跡，语速沉稳：

“他依託古战场残址扎根立足，藉此地得天独厚的地缘优势，规避天道稽查、隱藏自身踪跡，同时接引此方天地的乱世业力，滋养自身道基、壮大域外修为。这片夹缝，便是他经营万古的根基巢穴。”说话之间，前方虚空景象骤然一变。

原本单调死寂的灰濛濛虚空，陡然浮现大片暗沉黑雾，浓稠如墨、翻滚不休，层层叠叠笼罩整片空域，隔绝所有探查神念。

黑雾之中，隱隱透出森严冰冷的杀伐气息、规整有序的势力波动，绝非天然形成的混沌乱象，而是人为布设的势力结界、镇守屏障。

黑雾外围，无数细密的域外符文悬空流转，交错纵横、密密麻麻，组成层层封禁大阵，屏蔽气息、隔绝时空、预警外敌，守备森严到了极致。

同时，那道追索已久的本源轨跡，在此处彻底扎根、尽数收敛，再无半分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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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

齐轩脚步骤停，白衣佇立虚空，眸光凛冽如锋，死死盯住前方无边黑雾。

“此处便是域外黑手的万古大本营，也是他深耕布局、蓄养势力、割据夹缝的根基之地。”两位族老周身灵力瞬间紧绷，身形微沉，呈攻防兼备的站位，凝神戒备前方黑雾结界，气息肃杀凝重。“结界规整、符文古老、势力厚重，绝非孤身隱匿之所。”罗霄鸿沉声警示，“此人蛰伏万古，绝非独自修行，必然培育了专属势力、眷族部属，镇守巢穴、代为征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