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突破太乙金仙（1/2）

第231章 突破太乙金仙

柳玄看著心魔继续说道，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如果没有这每日情报系统，我可能確实早就死在了破壳之初，或者化形之前，又或者根本无缘仙道。”

“没有它，我不会认识师尊，更没机会拜入截教得上清正法，没有它提供的诸多情报和机缘，我的修行之路也绝不会如此的顺畅。”

“这一点我自己很清楚，我从未否认过他的帮助。”

心魔被他这坦然的態度，弄得有些措手不及，隨即恼羞成怒，厉声道：“你————你竟然如此厚顏无耻，靠著开掛，玩著破解版的人生，你也好意思坦然受之？你的道心呢？你的骄傲呢？你的脸皮呢？”

柳玄闻言耸了耸肩，脸上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反问道：“开掛破解版？呵呵————心魔，你口口声声公平，那我问你，这世间何曾真正公平过？”

他不等心魔回答，便自顾自的说道：“在那凡俗人间，有人生来便是王侯將相之家，锦衣玉食，前途光明，有人却生於贫贱窟窿，父母早亡，光是挣扎著活下去，便已耗尽了全部气力，这公平吗？怎么不见你去为他们鸣冤？质问天道为何如此不公？”

“你————你这是诡辩！”心魔气息一滯，强制爭辩：“別忘了你是个修士，求的是超脱，问的是本心！”

“好！那我们就说说修士，说说这修仙界！”柳玄目光陡然锐利起来，声音也提高了些许：“修仙界，恰恰是这天地间最不公平的地方！”

“且不说那亿万凡人，生来便无灵根，终其一生连感应灵气都做不到，与长生仙道彻底无缘，只说我们这些有幸踏入此门的。”

“有的人，天生道体，灵根卓越，悟性超群，修行起来一日千里，他人拍马难骑，而有的人虽有灵根，却资质鲁钝，数百年修行可能还卡在散仙，寿元耗尽而亡！”

“更有如我这般，生来为妖！需耗费无数岁月，冒著重重风险才能艰难开启灵智，再苦熬岁月经歷化形天劫，九死一生，方能褪去妖身，拥有了堪比人族修士起点的资格，这公平吗？”

柳玄踏前一步，目光如炬，直视心魔：“我拥有一个系统，他给了我信息，给了我先机，但这过程中的艰难！搏杀！悟道！抉择！哪一样不是我自己亲身经歷？哪一步不是我用命去拼来的？”

“这系统，难道比得上那些生来就是先天道体，甚至直接是先天神灵根脚的存在？难道比得上我那徒儿哪吒，灵珠转世，出生便是天仙？”

他的声音平静，带著一种洞彻世事的力量：“心魔，你告诉我，与那些真正的天之骄子相比，与这洪荒天地间，固有且巨大的生而不公的差距相比，我这个需要自己一点点摸索，一次次冒险的系统，真的算是伤天害理的破解版吗？真的值得你如此大惊小怪，拿来否定我的一切吗？”

“我柳玄今日所有，系统助我良多，我感恩这份机缘，但更多的，是我自己抓住机缘，不畏生死！一步一步闯出来的，我的道心建立在对自身的认知，对天地的敬畏，对情感的珍视，对力量的掌控之上，而非建立在一个工具的存否之上。”

心魔听著柳玄这一连串掷地有声的反问，他那与柳玄一般无二的面容上，愤怒、讥讽、恶意等情绪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明的神情，他死死的盯著柳玄。

良久，良久。

心魔忽然笑了，那笑容不再是嘲讽，而是一种释然。

甚至还带著一丝极其微妙的讚赏。

“有意思，真有意思！”

心魔的声音恢復了平静：“看来你早已想通了这一点，你坦然接受外物之助，却不將其视为根本，你清晰认知世间不公，却不怨天尤人，反而藉此磨礪自身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