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心甘情愿落入悬崖~(2/2)
“现在不行了哦~说了,犹豫的话,幸福就会溜走哦~”
又拿出了那套话术,不过顾淮也没有什么可惜的,毕竟一开始就不可能因为吃碗麵赌什么奇怪的东西。
哪个女孩会跟男生赌吃饭的速度嘛...除非就是为了输。
顾淮愣了愣,看向对面这个望向自己,然后起身的年轻女人。
“唉,我去洗碗咯~”
她轻鬆的说道。
顾淮也站起身来。
“碗我自己洗吧,现在已经很晚了,我送你上车。”
林姜想了想,眸子转动了片刻,“真的不用我洗吗?”
“不用,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你洗。”
林姜嗔道,“干嘛?把我当你保姆了,还有的是机会?”
顾淮摇头晃脑的,然后顺便拿起地上的吉他盒,很轻鬆的拎在手里。
“也不一定是保姆吧~”
看著顾淮这古怪的样子,林姜想了想,没好气的说,“奇奇怪怪的。”
林姜也不多坚持,知道这个时间的確不早了。
於是和顾淮一起出了门,朝著楼下走。
一起下了电梯,路上似乎没有了多余的话题要说。
其实也说不好什么才算是多余的话题,毕竟关係暖昧的人相处的时候,已经是不知道天地为何物的状態。
重新面对这场好像不会停歇下来的大风,顾淮看向林姜。
“要不要...”
而林姜还没有等顾淮將他的提议说出口,就直接將顾淮空悬的那条手臂抬起,然后亲手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她有些滚烫的面颊不敢看他,声音轻轻的,弱弱的,“当然要。”
“...那走吧。”
顾淮笑了笑,加重了力道,一手吉他盒,一手林姜走向狂乱的风中。
听著呼啸的风声,却在温暖的臂弯之中。
林姜感受著这样的温存,却突兀的想到。
之前还在他房间里的时候,他说,自己有的是机会帮他洗碗。
自己笑著说他把自己当保姆,他却说不一定是保姆..
那不是保姆,谁会经常帮他洗碗呢?
好像能得到一个呼之欲出,並且让人面红耳赤的答案。
她当时根本没有想到这里,只是当成一个寻常的玩笑,却没有想到变成了埋在心底的一颗种子。
而这颗种子,就在他搂著自己走过这呼啸的大风之时悄然萌发了。
宛如一颗海底的参天大树陡然衝出了水面,绽放了无数的水花,就是自己心尖满溢出来的甜蜜与羞怯。
都多久了。
这样的心情却再次萌发了。
似乎这比当时顾淮直接说了什么更加致命,有些东西...说不清道不明,但是对林姜而言,突然某一刻想起来的余韵和后劲,胜过了直接坦然之时的大胆勇敢。
只是想明白这件事情似乎有点太晚了。
已经到了她之前停好的车边,顾淮鬆开了手,看著她,“好了,上车吧,路上开车小心。这个吉他盒我放在后面?”
当林姜拉开车门,听到这句话,她思考了片刻。
“帮我放在副驾驶可以吗?”
顾淮本能觉得有点奇怪,副驾驶...是不是不方便啊?这玩意儿放在后面更好吧?但是也没有拒绝,点点头。
“好。”
绕过车子的同时林姜已经上了主驾驶,並且关上这边车门。
看到顾淮出现在副驾驶那边,她偏过头来,没有急著繫上安全带。
顾淮拉开车门,將吉他放上去,思考了一下,然后说,“我给它帮上安全带吧,不然万一转完什么的倒在你身上。”
“好。”
林姜此时的声音闷闷的,有些听不真切,但是也不重要了,顾淮没有多想。
弯腰,半个身子几乎钻进车子里,然后给吉他绑上了安全带,接著一抬头,没有彻底退出去就看到了林姜身上没有绑著安全带。
出於安全意识,他特地提醒此时显得有些怪怪的,陷入了莫名安静的林姜。
“你记得系安全带啊,虽然是你老师的车,拍到了也要扣分的。”
林姜这次转过头来,微笑著看著他,“你要帮我系吗?”
顾淮愣了愣,看著对方哪怕在外套下也显得有些明显的饱满胸口...是不是太曖昧了?
但是...人好像没有办法在这种情况下也保持完全冷静,何况...为什么要那么克制?
如果这是她希望的话..
“好。”
顾淮的喉结滑动了一下,探进来更多的身姿,单膝跪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紧紧贴著吉他盒。
“刺啦...”
拉过了安全带的同时贴近了对方的身体,那明显的香味,夹杂体温,几乎让他头晕目眩恨不得下一刻就昏倒在她的身上再也不起来。
一点点的將安全带下拉。
一点点。
他清晰的感受到了对方不再稳定,甚至有些紊乱的呼吸开始打在自己的脸上。
他清楚的知道这个时候不应该转过头去看她。
不应该。
这致命的暖昧氛围,在狭小的空间里变成了危险的悬崖。
仿佛一阵风,就可以轻易的將自己吹落下去,手中的安全带要拉长哪怕一寸,都显得格外艰难。
如果没有任何其他意外的话,他大概可以安全抵达对岸,穿过两道悬崖中间的那根绳索...
但是。
“餵。”
突然响在耳边的呼唤,他哪怕知道这可能是悬崖之下蛊惑人心的陷阱,却也不受控制的转过头去看。
致命的狭小的空间,令人心臟都骤停的距离。
看得清楚每一寸细微之处,哪怕只是嘴唇最轻幅度的振动。
结果当然是..
“唔。”
几乎是看到她那红润面庞,满含水雾的迷离眼眸的瞬间,她吻住了还手持安全带的自己。
绝对不能说是什么一时的头脑发热,林姜很清楚,这是属於自己的蓄谋已久。
从那一刻想清楚谜底”之后,人就有些不受控制的漂浮。
是身体储存灵魂,还是灵魂拽著肉体前行已经分不清楚。
忍到这里已经很有耐心。
而另外一个事实则是..
走钢丝的人,跳进了悬崖。
炽热的气息在喷吐,如鯨吞。
他探进车內的修长身躯,几乎全都压在了这个女人火热曼妙的身躯之上。
气息频率,完全不受控制。
比外头狂风还要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