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快说快说,我手心都出汗了!(1/2)
她万没料到——五岳剑派里,唯一能与《葵花宝典》掰手腕的,竟是这么一门“活受罪”的功夫。
说它不强?错。
练成之后,一眼洞穿破绽,剑剑封喉。
说它真强?又怪。
若一个人真能心细如髮、算无遗策到那般地步,本身早已是顶尖高手,对敌何须第二招?还要靠它?
归根结底——鸡肋中的鸡肋。
底子薄的,连门槛都摸不到;根基厚的,早有更稳更快的路可走。
苏尘自然心知肚明。
说完要点,他便收声,目光扫过台下渐沉的脸色,笑著一拍摺扇:
“也罢。”
“天光尚早,不如先揭胭脂榜,再开书场,如何?”
话音未落,全场轰然炸开!
胭脂榜!
千里迢迢赶来,图的不就是这一刻?
听说苏尘竟要提前揭晓,人群顿时沸腾如沸水翻腾,喧声几乎掀翻屋顶。
连苏尘自己都被这阵势震得一怔——好傢伙,这帮人怕是把榜单刻进骨头里了!
定逸师太面色一沉,鼻腔里哼出一声冷气。
可刚一偏头,就见仪琳睁著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巴巴望著她,只得咬牙坐定,袖口攥得发白。
“师父,您又不高兴啦?”
仪琳踮脚凑近,声音软软的。
“唉……你不懂。”
定逸摇头轻嘆,目光却忽地凝住——落在仪琳清丽面庞上,又猛地转向苏尘,心头猛跳:
这小子……该不会真把仪琳名字写进胭脂榜了吧?
不远处,田伯光斜倚栏杆,腰间快刀晃得刺眼,一听这话,当即吹了声悠长口哨:
“乖乖!老子钻狗洞、翻墙头混进来,就等这一句!”
他懒洋洋抻腿伸腰,满脸跃跃欲试,浑然不觉四下已有几双佩剑的手,不动声色按上了刀柄。
亭台一角,李寻欢与铁传甲对坐小酌。
他指尖轻叩杯沿,笑意温润——
不像田伯光那般猴急,可若能佐著佳酿,听一段人间绝色的评点,岂非快意加倍?
“主人,您今日心情格外好啊。”
铁传甲仰头灌下一杯烈酒,目光灼灼地扫向李寻欢。
“怎么,你心里堵得慌?”
李寻欢抬手端起酒盏,朝他晃了晃,嘴角一扬,反口笑道:
“我练的是童子功——这事儿,你倒记性差了。”
铁传甲胸膛起伏,牙关一紧,声音沉得像压著块青石:
“那不如换路子!罗摩內功刚柔並济,正合你参悟筋骨变化。”
李寻欢將杯中残酒一饮而尽,唇边浮起一抹淡笑:
“罢了罢了,不搅你赏美人的好兴致,我还是闷头喝酒痛快。”
铁传甲怔了怔,没接话,只缓缓摇头。
片刻后,他忽然低声道:“苏先生既把罗摩內功交到你手上,主子您还是拾起来练练吧——免得哪天醉得连棺材板都压不住。”
“哈哈哈!”李寻欢朗声大笑,笑声爽利如裂云,眼角细纹也似被笑意撑开了几分,“七侠镇这地方,我寻了半辈子才落脚,可捨不得撒手就走。”
“海棠,快瞧那边那个大叔,怪模怪样的!”
“不就是个胭脂榜么?他怎的突然笑得跟捡了金元宝似的?”
云罗郡主斜倚在李寻欢身后那座飞檐翘角的亭子里,指尖轻轻一戳海棠胳膊,压著嗓子嘀咕。
“噤声!那人一身修为深不见底,此处人人不可轻慢。”
上官海棠心头一凛,急忙按住她手腕,语速又快又沉。
在大明境內时还好些——
上官海棠自忖尚能护住云罗周全;可越往七侠镇靠近,她脊背就越发发紧。
实在没法子,这地方高手密布,多得扎眼!
单说李寻欢之外,她目光一掠,便扫见十数位气息沉稳、身法老辣的江湖顶尖好手;
至於那些她连底细都摸不透的,竟像约好了似的,齐刷刷聚在这弹丸之地。
眼下席间笑语喧譁,酒香四溢,
可上官海棠指尖微凉,心口悬著块石头——早知如此,真不该应下这趟出行。
“喂,海棠,你说我能在胭脂榜上排第几?”
云罗郡主忽又凑近,眼睛亮晶晶的。
上官海棠一滯,心头无奈翻涌:这丫头倒真敢想!连进不进榜都没问,张口就抢名次。
若榜单上没她名字……怕不是当场掀桌拍案!
她一把攥住云罗手腕,压低嗓音:“记牢了——不管听见什么,不准甩脸子,不准撂狠话!”
“否则,就算四大密探全蹲这儿,也兜不住你!”
“放心啦海棠,本郡主天生一张倾城脸,哪会为个榜单气得跳脚?”
云罗难得机灵一回,拍拍胸口,信誓旦旦。
上官海棠悄悄鬆了口气,抬眼一看——
满场早已热浪翻腾,人声鼎沸,活像一锅烧滚的八宝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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