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节6300+番外·下(高)轻量BDSM,铐腿(1/2)
他说着便直接伸手把虞晚桐打横抱抱起,丢在了他的床上。他的宿舍虽然是单人宿舍,但床却是上下两层的铁架子床,周遭有四柱支撑不说,侧面还有一架方便上下的铁梯。
虞晚桐冷不丁地被他往床上一丢,人还有些懵懵的,这就完了?这就要做爱了吗?她还以为哥哥会趁着这个机会多教训她两下的,现在这样,是说明她夜闯宿舍的这一关过去了?
但还没等虞晚桐心底“逃过一劫”的庆幸彻底升起,虞峥嵘就用他的行动身体力行地告诉她,她想多了,面对送上门送到嘴边的猎物,他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拿轻放?
于是当虞晚桐抖开被子裹住自己,窝在床角朝虞峥嵘投去视线时,便见他手里晃着两副手铐。
虞晚桐的目光从虞峥嵘身上移动到手铐上,又从手铐上移动到他脸上,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两幅显然不像部队制式用品,而更接近情趣用品的手铐……这玩意儿怎么会和虞峥嵘联系在一起?
虽然她一直知道哥哥不是什么好东西,尤其在床上那叫一个恶劣,但是,情趣手铐,军训?他他妈来当教官还带这玩意儿?
看到这里虞晚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以为是自己大胆了一回,跑到虞峥嵘宿舍来挑衅他,还打算赖在这里不走,敢情虞峥嵘早就准备好了东西等着她来?那她先前因为心虚乖乖听指令照做的那些算什么,算她傻吗?
虞峥嵘看她的神情,就知道傻妹妹终于回过头来想明白了。但现在明白已经已经晚了,人都已经在他床上了,不是吗?
既然被虞晚桐发现了,虞峥嵘也不再装作绷着脸的冷淡模样,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愉悦笑意,附身凑到她跟前,轻轻啄了她唇瓣一口。
“现在才发现啊……来不及了。”
他说着便干脆利落地将虞晚桐从他的被窝里捉出来,伸手一推,将她的双腿掰成M字形,然后一左一右铐在了床架上。
至此,虞晚桐浑身赤裸,一身细腻的肌肤,即便在昏黄台灯光下也白得发光,双腿被曲起铐住,动弹不得,两腿之间的花穴汩汩地往外冒水,已在床单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她身无寸缕,完全暴露在虞峥嵘的视野中,唯有一双手臂还欲盖弥彰似的挡在胸前,似乎是在给自己找最后一点安全感。
而对比虞峥嵘,他虽然脱了衣服,但仅仅只脱了一件外套,穿着那件对于他的肌肉来说过于紧身的黑色背心,和即便足够宽松,也挡不住他两腿之间高高勃起的性器轮廓的作训裤,手里还把玩着一根银色的、可伸缩的金属教鞭——正是他平时上军事理论课时,用来指示投影幕布上内容要点的那根。
教鞭在虞峥嵘指间灵活地转动,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顶端圆滑,但通体笔直坚硬且格外细长。
虞晚桐看着哥哥手中的金属细鞭,忍不住喉间滚动,咽了一口唾液。
不是怕的,是兴奋的。
是对虞峥嵘手中那根教鞭用途的猜想的兴奋,也是对于虞峥嵘今天这副前后反差极大,但却似乎铁了心要“教训”她的兴奋。
她猜虞峥嵘也是兴奋的。同样的血流淌在他们的骨子里,而现在又更有另一种情欲之液的交融,他的精液曾在她的小穴内灼热喷出,而她的淫液也曾溅满他的手和脸。
或许早在那些虞峥嵘对她毫不留情的“惩戒”降临的最初瞬间,她骨子里对这种被哥哥强制、被哥哥征服、被哥哥占有的迷恋就已经像醇厚的酒液那样流入四肢百骸,以至于虞峥嵘只要抛下一根划亮的火柴,她就会难以自抑地燃烧,照亮他们彼此都拥有的,黑透了的,永远无法进入白天的禁忌欲望。
四目相对,目光交错,虞峥嵘没有用言语回答她,而是举起了教鞭,用冰凉的顶端轻轻点了点她裸露的锁骨。
这是一次试探性的碰触,也是一个开始的信号,提醒她他们即将玩一场什么样的游戏,而她此刻摇头,还能停下和拒绝。
虞晚桐没有摇头,而是微微偏过头,轻轻亲吻了那根仿佛是哥哥手指延伸的教鞭。
接到她允准进入下一步的信号,虞峥嵘的眸光更沉,随后响起的低而温柔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沙哑:
“要记得,叫教官。实在受不了的时候,才可以叫哥哥。否则不听话的小猫是会受到惩罚的,懂了吗?”
哥哥是安全词,教官等同于主人。
虞晚桐曾经看过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小黄书中的内容,那些被她锁在脑海深处从来没实践过的“知识”,此刻随着虞峥嵘的声音和动作,被打开了锁,从潘多拉盲盒中一股脑们地涌出来,占据了她全部的心神。
她曾幻想过哥哥那样对她,而现在哥哥正在那样对她。
虞晚桐走神的时候其实不太明显,奈何虞峥嵘太了解她了,一看她那目光闪烁,唇瓣微微凝滞的模样,就知道她现在心思肯定不完全在他身上。
对于妹妹肉眼可见的“怠慢”,他眼睛一眯,手中教鞭轻轻一挥,抽在虞晚桐乳肉与乳晕交接的地方。
“嘶——”
突如其来的火辣疼痛让虞晚桐猛吸一口气,瞬间回神,低头一看,自己胸上果然已经多了一道细细的红痕。
她委屈巴巴地看向哥哥,用含在眼眶里打转的泪珠控诉他的暴行,而虞峥嵘却不为所动,只勾着唇含着笑,用鞭子尖端轻轻戳着她刚被抽打过的乳晕边缘,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
“我问你懂了吗?你要说什么?”
他的语气虽然含笑,但配合着他居高临下的站姿和俯瞰,以及手里那根银光熠熠,正贴着她胸脯的教鞭,呈现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属于“教官”的权威和压迫感。
而军训开始这么久,服从教官的命令和权威,早已刻在他们这些学员的脑海中。
虞晚桐咬了咬唇,因为羞耻,声音仍然有些轻,但却足够清晰:
“我听懂了…教官。”
“很好。”
虞峥嵘微微颔首,手里的教鞭开始缓缓下滑。
沿着锁骨的凹陷,滑过她胸前弧度丰满挺翘的双乳,精准地按压在其中一颗早已挺立的蓓蕾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嗯……”
虞晚桐咬住下唇,试图藏住克制不住的娇喘呻吟,身体却难耐地拱起,想要更多摩擦和触碰。
虞峥嵘眸色更深,手腕微动,教鞭顶端恶意地加重力道,重重碾压过那敏感的一点,圆滑冰冷的金属顶端一刮一挑,狠狠蹭过她小巧精致乳头。
“唔——”
虞晚桐忍不住叫出声,又在声音泄出的那一刻用仍算自由的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但她捂了上面的嘴,就没有手去捂下面的“嘴”了,她能感觉到身下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没有内裤的阻隔,流出的淫水直接漫到床单上,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湿得一塌糊涂。她下意识地缩紧小穴,不欲在哥哥的目光中这样羞耻地水流不止,但事与愿违,她缩的那几下,只是让她小穴潺潺流水的状况越发被虞峥嵘专注注意。
他轻轻笑着,虞晚桐却恨不得他和先前一样板着脸,这样她就不必听着哥哥用带笑意的声音问她:“宝宝又高潮了?”
她偏过头,避开哥哥炽热的目光,试图躲避这个让她羞耻得连唇都抿紧了的问题。但虞峥嵘却不允许她逃避,直接用教鞭侧边抵着她的脸,迫使她转过来看自己。
“又不听教官的话?嗯?”
听到虞峥嵘略显危险的语气,虞晚桐下意识地颤了颤身子,但这次虞峥嵘并没有再抽她一鞭子,他不舍得。
金属教鞭从她脸侧移开,冰冷的金属顶端转而滑向她平坦的小腹,绕着她肚脐周围的皮肤流连,带来一阵阵令人发痒的、难耐的刺激,然后继续向下,滑过她微微鼓起的饱满小腹,来到大腿根部,在虞晚桐紧张又期待的目光下直接探入稀疏的草从,没入两瓣饱满的贝肉之间。
感受着身下与花穴内部灼热的嫩肉截然不同的冰凉异物感,虞晚桐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全身肌肉都绷紧了,既期待着那坚硬冰凉的物体探入更深处,又怕它在穴内给她带来更多更超过的刺激。
虞峥嵘懂这种紧张和期待,但他打算故意吊一吊妹妹的胃口。他用教鞭顶端轻点,用侧边轻蹭,缓慢而折磨人地摩擦着虞晚桐最敏感的穴口边缘,隔着被水液浸染得湿滑黏腻的细毛,教鞭冰冷坚硬的金属触感在虞晚桐的五官中被无限放大,带来一种奇异的快感。
虞峥嵘控制着角度和力道,时而轻刮,时而按压,每一次都精准地掠过那充血肿胀的蒂珠,却偏偏避开最直接的接触,更不用说深入那饥渴甬道的入口,触碰碾磨其中的敏感点。
“哥、教官…求你了……”
虞晚桐终于受不了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泪水涟涟地哀求,身体难耐地扭动,连接手铐的金属链子与床架碰撞,发出细微的“咔咔”声。空虚和渴望在她身体里泛滥,一波高过一波,淫水不断地向外涌泄,欲望的浪潮却不断积压,几乎要将她溺死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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