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因为是匆忙製造的硬幣系统(2/2)
如此想著,伊达明猛地一拳凌厉轰出,直逼虫类噬欲怪胸口。
那噬欲怪被赋予的任务是拦住伊达明,自是对他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中,凭藉那不算智能的本能,也当即举起附著甲壳的臂膀拦在身前,任由伊达明这迅猛的一拳击中他的外甲。
即便如此,巨大的衝击力也震得它脚步连连后退。
它正欲反击,却发现伊达明的进攻並未结束,一股裹挟著紫色能量的光团在蟹臂之中的凹槽处浮现出来。
在最开始的设计之中,蟹臂的作用便是用於中远距离战斗,自是具备远程攻击的能力,所谓的蟹钳,其实才是为了防止在敌人近战之后无法应对的备用措施。
不过,这种设计倒也能让伊达明在初见杀之中发挥出不小的作用,此时,抵在对方身前的蟹臂之中的那股能量已然聚集至足球大小。
伊达明猛地將蟹臂一挥,便裹挟著那专门用於对付其余硬幣系统所诞生的恐龙联组延伸的力量,將眼前这只拦路的虫类噬欲怪,彻底粉碎。
化作一地碎屑后,消散於尘埃。
另一边,负责拦下那位炼金术师的映司就狼狈多了。
儘管有著同为鬼战士的同伴和队友的帮助,可却也不能像是伊达明这边那般將眼前这非人的怪物解决掉。
那宛如乾尸一般的手臂每一次缠上他的手臂,便让与之对战的映司虚弱一分o
与之相对的,那乾瘪的手臂便也舒展一分。
“可恶!”
即便好脾气如他,面对如此掣肘的战斗也显得有些急躁。
映司咬著牙侧身躲闪,身体刚一偏转,却看到那只黑袍之下的手臂宛如附骨之疽一般再次缠了过来。
“嘭!”
突然一声清脆的机械枪声,將那扭曲的手臂击碎,任由那手掌向著一旁飞出。
映司猛然回头,看到的便是一张熟悉的面容。
是后藤!
“火野!不要大意,继续和他战斗!”
闻言,映司轻嗯一声,急忙把视野重新投放到自己此刻的战斗当中,便看到那黑袍人失去的手臂以一种肉眼可察的速度野蛮生长了出来。
在他愣神的间隙,对那炼金术师造成的短暂伤势便也被对方復原。
简直是没完没了了。
映司此刻只觉得自己在对付一个有著“吸血”能力的敌人,自己对对方造成伤害,对方还能够高速再生,而自己一旦被攻击命中,便能明显感受到体內力量的流失。
如此想著,眼前的黑袍人再次以一种迅捷,而又极其凶悍的进攻方式扑了上来,猛地抓向映司的胸膛。
映司瞬间从思考之中回过神来,身形再次猛地一晃,闪至侧方,敏锐的躲过了这齣其不意的一击。
然而,黑袍人的动作並没有停滯,他的拳头落空之后,竟是以一种诡异的角度迅速翻转,宛如一条毒蛇一般再次咬来。
看准机会的后藤再次开枪,果断的打断了这突然变化的一击。
却未曾想到,这一次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的黑袍炼金术师那被birth破坏者击断的手臂,化作一只诡异的蝙蝠在空中划出一道无法预测的轨跡朝著后藤猛地扑去。
面对近在咫尺的危险,他急忙胡乱开枪,想要將这只诡异的蝙蝠在命中自己前破坏。
看到这一幕的映司当即没再与黑袍人缠斗,脚下微微用力,竟是也腾空而起,想要替后藤拦下这一击。
那些为巨鬼提供支援的鬼战士们此刻也是分身乏力,只能眼睁睁的看著这一幕发生。
但黑袍人这一击,本身便是为了解决映司所准备的,当即伸出那整场战斗都未挥出的右臂,那是一只货真价实的蟒蛇。
蟒蛇从他的衣袖之中飞出,一口咬在映司的身上。
感受著突然的刺痛,本想对著迎面而来的蝙蝠做出防御的他只能狼狈的正面接下这一击。
而想要帮忙的后藤此刻却因为顾忌映司的存在,没办法肆意的朝著天空中开枪,生怕自己为映司造成第三重伤害。
承受双麵包夹的映司整个从空中落下,重重摔在地面之上。
附著在身体之上的鬼的装甲就此消失,但身体內侧的衣物並未消失。
得益於近代来猛士之中的研究员们的进一步研究,现在改良过的变身音叉可以使使用者在变成鬼之后进一步保留自身的衣物,不然映司此刻便要赤条条的倒在地面之上,感受著身体与心灵的双重折磨了。
看著为了保护自己而倒在地面上的映司,本就因自身失去力量却仍愤然战斗的后藤,当即想起了000系统似乎还能对眼前的怪物造成伤害。
猛地带上腰带完成变身,投入到战斗中去。
可却未曾想过,那炼金术师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回身摔出一击,便让伊扎克这粗製滥造的系统被迫解除了变身。
並且不止如此,就连他腰前的驱动器,也因为这突然的一击断裂开来。
好在,腰带在碎裂前爆发出的力量並未让他受到伤害。
究其原因,想必也是眼前的傢伙將纯粹在000系统中的力量吸得一乾二净。
这时,他的耳边才迴响起伊扎克曾与他说过的细节:“就是因为匆忙之中製作出来的硬幣系统,所以它会比较容易变得菠萝菠萝噠”(残破不堪)。”
不是吧,怎么偏偏挑这种时候撂挑子不干!
后藤咬紧牙关,严阵以待的看著眼前的炼金术师,却发现对方连瞧他一眼都懒得去瞧。
反倒是坚定的朝著已然失去战斗能力的火野映司走去。
“欧兹的气味,这傢伙,便是这个时代的000吗?”
说著,那黑袍人手中的大蛇再次弹出,將昏迷在地的火野映司整个卷了起来。
感受著身体被挤压所带来的室息感与痛苦,火野映司的身体发出痛苦的哼鸣。
“给我放开他!”
后藤手中birth破坏者不断地倾泄著火力,但却难以在对方那漆黑如墨的长袍上留下任何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