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想杀我?你也得陪葬!(1/2)
石室內的烛火,轻轻摇曳。
“天师度?”
苏洛重复著这个陌生的名字。
“那是什么?”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紧握的拳头,显示出他內心的波澜。
从一个看似简单的委託,到现在捲入一场横跨数百年的秘密,一切都已超出了他的控制。
“那是第一代天师的法身舍利。”
玄松道长解释道,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敬畏。
“它凝聚了祖师爷一生的修为和对『道』的理解,也是驱动『九龙锁阴』大阵真正的核心。”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沉重。
“原本,它一直供奉在这间密室的法坛之上。但在六十年前,贫道初次接管此地时,它……就已经不见了。”
雨琦的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
“不见了?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会凭空消失?”
她环顾著这间封闭的石室,除了他们进来的那条密道,再无其他出口。
“是內鬼。”
苏洛替玄松道长说出了答案。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直视著老道士。
“您刚才说,天师府內部並不安寧。盗走天师度的人,就是封家的內应。”
玄松道长缓缓点头,苍老的脸上满是无奈。
“贫道追查了半生,也只查到一些蛛丝马跡。那人行事极为隱秘,早已叛出师门,不知所踪。”
他看著苏洛,眼神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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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友,你的麒麟血,对『太岁血』有著天生的克制。而天师度,则是净化它的唯一希望。这两者,缺一不可。”
“封家既然处心积虑地放出『主体』,就绝不会善罢甘休。他们下一步,很可能就是去寻找天师度的下落。”
苏洛明白了。
这已经不是他想不想管的问题。
封家的目標是他,而他想要自保,就必须抢在封家之前,找到天师度。
“我凭什么相信你?”
苏洛问道。
他盯著玄松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哪怕一丝的破绽。
玄松道长没有说话。
他只是转身,走到石室角落的一个石柜前,从里面取出了一个古旧的木盒。
他將木盒打开,推到苏洛面前。
盒子里,静静地躺著半块残破的青铜面具。
面具的样式古朴而狰狞,上面布满了刀劈斧凿的痕跡,只剩下眼睛和鼻樑的一部分。
但苏洛在看到它的瞬间,瞳孔猛地收缩!
这面具的材质、纹路、甚至上面残留的气息,都和他脖子上掛著的那半块,一模一样!
“这是……”
苏洛的声音有些乾涩。
“这是你父亲留下的东西。”
玄松道长缓缓说道。
“二十年前,他曾来过这里。他似乎也在追查封家和『太岁血』的秘密。他將这半块面具交给我,说如果有一天,有另一个持著相同面具的人找到这里,就將一切告知。”
苏洛的大脑,嗡的一声。
父亲……
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称呼,像一根针,狠狠刺入他的心臟。
他自记事起,就对父亲的印象模糊不清。
只知道他常年在外奔波,行踪不定,最后消失在一座他至今都不知道名字的古墓里。
没想到,父亲的失踪,竟然也和这件事有关!
“他……还说了什么?”
苏洛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说,天师度的线索,或许藏在一座西汉古墓里。”
玄松道长从怀中取出一张泛黄的皮纸,递给苏洛。
“这是他当年留下的,一张残缺的地图。”
苏洛接过地图。
地图的材质很特殊,非纸非布,绘製的线条古拙而精准。
上面標註的地形,指向了西南边陲,一片被原始丛林覆盖的喀斯特山区。
而在地图的中央,用硃砂標记著一个名字。
“南越武帝墓。”
雨琦凑过来看了一眼,立刻认出了这几个字。
作为考古院的副院长,她对国內所有已知的帝王陵寢都了如指掌。
“这不可能。”
她立刻否定道。
“史料记载,南越武d赵眜的文帝墓早已在广州被发现並发掘。歷史上,根本没有所谓的『武帝墓』。”
她的专业知识,让她本能地对这张地图的真实性產生了怀疑。
“歷史,只是胜利者写给后人看的故事。”
玄松道长摇了摇头。
“真正的南越王,並非文帝赵眜,而是他的长兄,那位从未被正史承认过的——赵胡。”
“赵胡好武,驍勇善战,曾率军开疆拓土,为南越国立下赫赫战功。但他生性残暴,沉迷方术,曾为求长生而血祭万奴,被视为暴君。”
“赵眜继位后,为稳固统治,抹去了其兄长在歷史上的一切痕跡,只以『武帝』的代號,將其秘密安葬。”
玄松道长將一段不为人知的宫廷秘辛,缓缓道出。
“而你父亲当年追查到的线索,就指向了这座被歷史遗忘的帝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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