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血族课题的第一次实验(4k)(1/2)
戴娜·怀特曼这辆魔法马车內部大概有五十平方米,大厅布局像贵族老爷的接待室。
那些木质家具极其奢华精美,镶嵌有各种色彩的宝石。
而让阿斯蒙没想到,魔法马车里面还有两个女性血奴。
她们穿著近乎透明的薄轻纱,双手贴地跪拜,將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撑出两条让男人疯狂的圆润弧线。
薄轻纱让她们雪白丰腴的身躯增添朦朧美感,背上散落著几道淡红色的爪痕,似乎要激起宣泄的欲望。
阿斯蒙只是扫了一眼,平静道:“坐好。”
“是的,主人。”
两位血奴娇声回答,几乎同时起身坐好,將臀部压在腿上,仰头挺起胸脯,眼神可怜地看著阿斯蒙。
她们目睹魔法马车外发生的事情,於是迅速调整心態,做好自己擅长的事情。
弱者总要尽办法去生存。
阿斯蒙直接问:“戴娜·怀特曼呢?”
左边的血奴轻声回答:“主人,她在里面的房间。”
阿斯蒙点点头,命令道:“把外面的血族搬进来绑好,他们只是晕过去了,注意一下。
那个没头颅的也要,不能浪费,挺新鲜的。”
“好的,主人。”
两个血奴听到阿斯蒙的话,忍不住颤抖。
新鲜?!
他是有食人魔血统吗?
她们默契地低头离开。
“嘖嘖,使唤得很熟练嘛,阿斯蒙少爷。”
卡洛琳打趣道,她看了一眼两个血奴的背影:“身材好好哦,又听话,不喜欢吗,阿斯蒙少爷。”
阿斯蒙哭笑不得,猛地將卡洛琳拉在怀里,转身把她压在桌子上,贴近她耳边呼出热气:“再调皮的话,就让你叫主人。”
说完,也不看卡洛琳通红的脸,大步走进里面。
卡洛琳愣了许久才起身,低声轻骂一句:“可恶,粗鲁的绅士!”
大厅旁边有一条幽深的甬道通往深处的房间。
阿斯蒙仰头看著甬道顶上雕刻的彩壁画。
从人物的獠牙可以判断,这一连串的壁画似乎是血族的发展歷史。
血族先祖诞生於一片灰黑的迷雾之中,这暗示著血族与光明对立。
先祖经歷漫长的岁月,终於知道自己掌握永生的权柄,於是向世间赐下一滴鲜血,凝聚出第一血池。
第一血池被一位口渴的旅人发现,他喝下先祖的鲜血,长出獠牙,时而化作一团微小的迷雾,时而化成一团蝙蝠。
之后,他召来更多的人类分享血池,血族慢慢变得庞大,因此第一血池乾枯。
血族先祖又赐下几滴鲜血,形成第二、三…六血池,到这里,壁画向下延伸,预兆著血池的几个氏族。
到甬道中间处,血族越发地庞大,占满整个甬道墙壁。
边缘的血族开始互相撕杀,甬道壁画缓慢收窄,这条边缘线像镰刀,不知道割去了多少血族的生命。
血族內战的结果…戛然而止。
壁画断在房间的横墙上,阿斯蒙走到甬道尽头了。
房间门已经被戴娜·怀特曼打开,露出那些塞满房间的衣柜。
无数张平静的脸面向阿斯蒙,仿佛是某种邀请,或者说是某种渴望。
他们是在衣柜里享受永生还是渴望像阿斯蒙那样自由呢?
没人知道答案。
阿斯蒙只知道戴娜·怀特曼真该死。
他这么想,也这么说:“戴娜·怀特曼女士,你真该死啊。”
“是吗,阿斯蒙先生。”
戴娜·怀特曼转过头轻轻一笑,她挪动身躯,露出身后衣柜的一个空缺位置,用手指点了点:“阿斯蒙,我原来想把你放在这里哦。”
阿斯蒙皱眉道:“你不傻了?”
“哈哈哈哈,傻?”
戴娜·怀特曼用舌头舔了下嘴角,“我確实是被蒂阿兹神眷嚇傻了,不过再次看见这些完美无瑕的藏品,我的意识又恢復了。”
她的舌头异常的鲜红,“人家还喝了些甜品哦。”
她仰头露出白嫩的脖子,眼睛居高临下地看著阿斯蒙:“你也想尝尝吗?”
阿斯蒙转身离开。
—噠—噠—噠
戴娜·怀特曼的高跟鞋敲响地板,追上阿斯蒙的脚步:“你说我该死,你打算让我怎么死?”
她故意扯低裙肩,露出一颤一颤的胸脯,轻声道:“享乐中死去。
你瞧,壁画上的那只血奴,她被主人吸食血液是愉快的。
灵魂迷失在灰雾里,寻找时间长河的方向。
这比肉慾美妙得多!”
阿斯蒙沉默地走出大厅。
而戴娜·怀特曼她比阿斯蒙还快上一步,坐在大厅的长桌上笑道:“欢迎,两位客人。”
没人理会。
那两位血奴知道现在谁是主人。
她们再次伏跪在地,微微摇著丰腴的臀部向阿斯蒙邀功:“主人,所有血族都搬进来了。”
这惹来了戴娜·怀特曼的嘲笑:“哈哈哈,阿斯蒙,看我把她们调教得多好。
你试过没有?
她们对付男人的功夫。”
她顿了顿,將目光放在卡洛琳身上:“可比这位蒂阿兹神眷会多了。”
—嘭—
卡洛琳冷著脸,一个火球术將戴娜·怀特曼轰下桌子。
这张奢华精美的木桌被烧了近三分之一,冒出浓浓的白烟。
“咳…真是粗鲁。”
戴娜·怀特曼拍掉衣服上的火苗,从浓烟中走出。
卡洛琳还想动手,却被阿斯蒙拉住:“我还有用。”
“好,你要……”
“我课题的第一次研究,可能有些…呃,常人难以接受,亲爱的,可以在外面等我吗?”
“好,我等你,小心点。”
卡洛琳踮起脚尖亲吻阿斯蒙的额头,然后离开魔法马车。
戴娜·怀特曼对卡洛琳的背影喊道:“我有用,哈哈哈,蒂阿兹神眷,你看好了,我应该怎么用!”
嘶啦—
她撕开被火烧得有些乌黑的上半身裙子,將身躯暴露在宽阔的大厅之中。
没人理会。
阿斯蒙拿出一张巨大的白布,命令两位血奴將白布平整地铺在长桌上。
不知为何,这种非常单一的白色透露出一股肃穆,让戴娜·怀特曼打了个冷颤,全身寒毛竖起,一股酥麻感从脊骨末端衝到头顶。
她呼吸开始急促,颤声问道:“你要做什么?!”
“试验。”
阿斯蒙平静地回答她的问题,之后让血奴把断脚的那位菲尔德氏族成员绑在长桌上。
阿斯蒙检查了一下绳子的坚固度,隨即將解剖工具包、些许玻璃器皿、消毒液、纱布、夜翎花之毒、夜翎花毒液解药等放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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