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给鹿含戴緑帽?白梦妍表白(2/2)
收工时,剧组眾人笑著打趣,称这几位“飞行嘉宾“像是给片场注入了一阵新鲜活力—虽短暂,却格外亮眼。
隨著时间悄然推移,剧组的拍摄进程始终稳步向前。
先是孟梓义完成了所有戏份,捧著剧组准备的鲜花笑著与眾人道別;没过几日,胡亦天拍完最后一个镜头,也正式杀青离组一两人虽戏份不算多,但每一场表演都格外用心,为角色留下了鲜活的印记。
整个剧组能有这样喜人的进度,很大程度上要归功於白梦妍的出色表现。
起初,顾淮还特意为她的演技磨合预留了不少调整时间,毕竟林真心这个角色的情绪层次细腻,对年轻演员来说不算轻鬆。
可真正开拍后才发现,这些预留的时间根本用不上:白梦妍总能精准捕捉到角色的內心变化,无论是少女的羞涩懵懂,还是面对困境时的倔强坚韧,都詮释得自然又生动,连镜头外的工作人员都时常被她带入剧情。
终於迎来了《我的少女时代》最后一场戏的拍摄日。
顾淮早已刪减了原剧本里不少刻意煽情的狗血桥段,將这场收尾戏打磨得格外纯粹:
白梦妍饰演的林真心,与顾淮饰演的徐逸峰並肩坐在操场的看台上,手里捏著刚出炉的高考成绩单,轻声聊著各自的分数,以及即將踏入的大学校园个要去南方学设计,一个打算留在本地攻读计算机,话语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聊到兴起时,两人不约而同地站起身,沿著熟悉的跑道並肩奔跑起来。
这个画面恰好与影片开头遥相呼应:还记得故事刚开始时,徐逸峰因“作弊”被教导主任罚跑五十圈,是林真心悄悄跟在他身后,手里攥著纸巾和水,一路陪著跑、轻声给他加油。
此刻阳光正好,金色的光线洒在两人年轻的脸庞上,微风扬起他们的衣角,跑过弯道时,他们下意识地回头对望,眼里闪烁的光芒比头顶的太阳还要明亮。
没有复杂的台词,没有刻意的煽情,只有风掠过耳边的轻响,夹杂著少年少女清脆的笑声,以及藏在眼神里的默契与不舍。
当顾淮拿起大喇叭,用带著笑意的声音喊出“杀青”两个字时,镜头稳稳定格在两人奔跑的背影上。
现场先是短暂的安静,隨即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整个剧组都鬆了口气一属於《我的少女时代》的故事,终於在这趟充满青春气息的奔跑里,画上了圆满的句號。
剧组能提前好几天圆满杀青,对顾淮而言无疑是件天大的喜事。
他特意在附近的酒店订了大包间,张罗了一场热热闹闹的杀青宴。
傍晚时分,剧组眾人陆续到场,原本还带著几分疲惫的工作人员,一坐下便被满桌的佳肴与欢快的氛围感染,很快就放开了拘谨。
推杯换盏间,笑声与谈笑声此起彼伏。
顾淮成了眾人敬酒的焦点,一圈下来,脸颊已经泛起淡淡的红晕,酒意让他原本紧绷的神经彻底放鬆,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杯盏碰撞的清脆声响里,满是对这段並肩作战时光的珍视。
白梦妍坐在角落,平日很活泼的她在这个场合更活泼了,举著酒杯,来者不拒。
可她酒量本就不佳,没一会儿眼神就开始发飘,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说话都带著几分软糯的鼻音。
宴席快结束时,她已经有些站不稳,顾淮见状,自然地走上前扶著她,轻声说:“我送你回酒店吧。”
一路把人送到房间,顾淮小心地扶著白梦妍坐在床边,又弯腰帮她脱下脚上的鞋子,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接著他又拿起搭在床上的被子,轻轻帮她披好,刚想转身去倒杯温水,手腕却突然被一只温热的手攥住。
他回头,撞进白梦妍亮晶晶的眼睛里那眼神不像平日里的清澈,反倒带著几分酒后的执拗与认真,像极了《我的少女时代》里,林真心鼓起勇气对徐逸峰说“我好像喜欢你”时的模样。
“顾淮,”她的声音带著点发颤,却字字清晰,“拍操场那场戏的时候,你说徐逸峰对林真心的在意,藏在每一次回头里........其实我也是。
从第一次当淘宝模特见到你,到今天拍最后那场奔跑戏,你回头对我笑的时候,我就像林真心看到徐逸峰那样,心跳得好快。”
她攥著他手腕的力道又紧了些,眼眶微微泛红:“我知道这可能很唐突,可我不想像电影里没说出口的遗憾那样........顾淮,我喜欢你,不是林真心对徐逸峰,是白梦妍对顾淮。”
房间里静得能听到窗外的蝉鸣,顾淮看著她泛红的脸颊与认真的眼神,一时竟忘了该如何回应。
酒意似乎也在这一刻褪去不少,只剩下心头骤然泛起的温热与慌乱。
顾淮僵在原地,手指甚至能感受到白梦妍掌心传来的温度,那温度透过皮肤,一路烧到心底,让他原本就有些混乱的思绪更像被揉成一团的毛线,找不出头绪。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一直接拒绝的话在舌尖打了个转,终究没能说出口。
他从来就不是擅长拒绝別人的性子,尤其是面对这样一份坦然而热烈的心意,还是来自一个刚刚並肩完成一部作品的女孩。
方才白梦妍泛红著眼眶,一字一句说著“是白梦妍对顾淮”时,那眼神里的认真与胆怯,像根细针轻轻扎在他心上。
他清楚地知道,若是此刻直白地说“不”,对醉意未消却满心真诚的她来说,会是多大的伤害,那份残忍,他实在做不出来。
可转念一想,热巴和孟梓义,又像两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得他心头髮紧。
他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荒唐却又挥之不去的念头:反正已经有了热巴和孟梓义,再多一个白梦妍,似乎也没什么不同—一只羊是赶,三只羊也是放,与其让眼前人伤心,倒不如先顺著这份心意走下去。
就在他陷入天人交战,一边是不忍拒绝的柔软,一边是破罐破摔的纵容,思绪还在反覆拉扯时,怀里的人突然动了。
白梦妍鬆开攥著他手腕的手,双臂猛地环住他的腰,將脸埋在他的胸口,下一秒,带著酒气的柔软唇瓣,轻轻落在了他的嘴唇上。
那吻很轻,像羽毛拂过,却带著不容抗拒的温度。
顾淮浑身一僵,连呼吸都顿了半拍,原本还在挣扎的思绪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打断。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里女孩微微颤抖的肩膀,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果香与酒气混合的味道,甚至能听到她因紧张而有些急促的心跳声。
窗外的蝉鸣似乎更响了些,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两人交叠的呼吸,和顾淮心底越来越乱的浪潮一他知道,从这个吻落下的瞬间,有些东西,已经彻底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