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进行亲子鑑定(2/2)
商崇霄站在审讯室外,看著和自己相似的眉眼,却截然不同的风格,眼神迷惑,会是这个人吗?
夏涛过来了。
熬了白天熬夜晚,他形容枯槁,头上有几缕白髮。
商崇霄立即给他递烟,这烟是为他准备的,又给他点火。
“夏局,你不用亲自过来的。”
夏涛抽了一口,声音很沧桑的说:“白天的事还没处理完呢,又来一个国宝被盗,你小子……真会给我整业绩。”
商崇霄蹙眉:“我也不想,秋天都还没到,多这么多事。”
“也快到了。”夏涛多吸了几口,然后把烟拧灭,突然问:“要不,先做个亲子鑑定?”
商崇霄被这话题转换的速度震惊道:“这不合常理吧?”
夏涛说:“没事,我们警察的职责就是为人民服务,也帮忙寻亲。”
商崇霄问:“他就是救护护的那个人吗?”
夏涛回答:“他没有承认,不过他承认到过商家看戏。而且我们也在出口第一个红绿灯下拍摄到他的车,是一辆很破的桑塔纳,是他驾驶的。”
商崇霄震了下:“这么说,真的是他?”
夏涛又说:“不过没在他的行李里面发现那件青铜器。”
商崇霄说:“那警犬也不可能搞错吧,狗鼻子灵得很,而且狗按照青铜器的味道识出的这个人,刚好这个人就曾去过案发现场,这绝对不可能是巧合。”
夏涛点头:“对,他很可能把东西藏起来了,还有可能,他有同伙。”
商崇霄问:“我妈接受这件事吗?”
“施阿姨接受的。”夏涛和商崇霄的年纪没相差多少。
商崇霄下了决心:“帮我和他安排一个亲子鑑定。”
夏涛点了点头,刚才他就这么提议,因为也让同事收集了对方的几根毛髮,抓捕的时候弄到的。
商崇霄心里其实也是想验证的,如果確实是他哥哥,盗窃走私国宝,那也只能认,如果坐牢,过几年出来,他会亲自来接他。
经过dna比对,结果出来了。
商崇霄看到结果,鬆了一口气,拿给施冷玉看。
结果显示这个叫任浩的男人和他没有任何血缘关係,换言之,也不可能和施冷玉是母子关係。
这个人不可能是施冷玉说的那个哥哥。
施冷玉似乎没有意外,看完就离开了。
商崇霄心嘆还好,不然自己以前做刑警的妈妈怎么能接受,自己好不容易找回的亲儿子是偷盗国宝和走私国宝的嫌疑犯?
到时候是该劝他自首还是想办法帮他逃跑?
商崇霄嘆了口气。
自从知道了哥哥的事,他就清楚,那个被牺牲的孩子始终是施冷玉心里永不结痂的疤,是窝在她內心底处的结。
哪怕又生出了他,而且他也从来没让施冷玉失望,但是施冷玉始终没解开这个结。
如果孩子还活著,没有被牺牲掉,或者,就有办法填补心中的那个洞。
但是商崇霄又很清楚,绝对不是用藐视国威和包庇犯罪的方式来填补。
毕竟,她可是施冷玉。
是警校成绩最好的那个。
施冷玉的奖章还在家里橱窗放著呢。
熬了一夜,商崇霄揉了揉难受的要命的眼皮。
昨天忙活了一天,晚上又搞出这种大事,商崇霄也得回去了,他第二天还有重要的事呢。
夏涛也让其他值班同事继续审,按流程走。
他和商崇霄要回去补觉了。
他还蹭了一把商崇霄的车,路上,商崇霄下意识问:“他是不是救护护的那个人?或者您確不確定,他確实是个贼。”
夏涛说:“他是贼没跑,他很可能是任风的儿子,任风以前就是干这行的,只不过任风极其狡猾,早就靠著偷卖国宝移民加拿大了,也没有证据可以审判他,现在也不知道人在哪里,听说,任风有六个儿子,各个身怀绝技,这个任浩心理素质不错,他是加拿大籍,而且还有聊天记录证明自己是跟朋友一起过来追悼老太太,那个人我们打电话確认过,是真的。”
商崇霄问:“那个人是谁?”
夏涛看了眼审讯记录:“叶慕尧。”
商崇霄神色一颤,叶慕尧和他也算有交情,度蜜月时他们还一起玩过,不过他从来没听叶慕尧说过认识这个任浩。
这个事他白天再確认清楚。
商崇霄说:“夏局,你肯定他真是贼?叶叔在国外发展得,跟叶慕尧一起玩的都基本是我们圈子里的,会冒险犯这么大的罪?”
夏涛苦笑:“依你看,有钱人不犯罪?偷窃都是因为钱?”
商崇霄不解:“不是为了钱,是为了什么?”
夏涛说:“猫有猫道,鼠有鼠道,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道,坏人的规矩和法则自成一套,在我们以为是冒险和犯罪,人家却以为是证明自己。不必要纠结他既然有钱为什么还要偷,我们是执法者,不相信有钱没钱,只要有充分的证据指控,那么我们就会依照程序提起诉讼。”
想到这,商崇霄心一紧,就算这个人不是他亲哥,也大概率就是救护护的人,救命恩人,他隱隱不希望他出事。
“有充分的证据吗现在?”商崇霄问。
夏涛笑了:“暂时还没有,只有来福指控他,还有他过来追悼,看一场戏就走,说不过去。”
来福就是那条警犬。
夏涛说:“只能再查查,拘留24小时。”
24小时后。
任浩拿好被扣留的行李和手机,离开了警局。
出了门,他四下瞅了瞅,钻进了警局旁边的羊肠小道,七拐八拐,上了一台桑塔纳。
破旧的汽车却跑得很快。
离开很远,任浩摘下口罩:“哥,搞定了没?”
开车的男人恩了一声,任浩连忙叫好。
“还得是你!哥,这票干完,我们起码能搞这个数。”任浩伸出了五个手指,“只是剩下被盯上了好像有点麻烦。”
旁边回答出低沉的一声:“没事。”
任浩相信这句没事,只是还有一件事情紧紧縈绕在心头,让他觉得有事:“哥,你该不会真是商家那家人的儿子吧?那男的叫什么来著,跟你长得真像,跟你名字还像,有钱人好像很多乱七八糟的孩子,你会不会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