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新药(1/2)
第195章 新药
阴沉的风雪舔舐著帝国新城的天空。
天空被肃穆巨城排出的雾气染得晦暗,遮天蔽日的空轨宛如连接城市的血管。一辆辆黑金列车在上面喷吐著蒸气,穿行於钢铁丛林之间。
下一秒,有辆造型精致的悬空车辆穿出浓雾,下沉接近了城市中心的市政厅。
淡金色泽的车门缓缓打开,身著纯白定製礼服的年轻人探出身子,他踩在女奴光洁的背上走下车辆,嫌恶的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
要知道,真正的帝国贵胄一向代表著先知的荣光,他们高居圣所堡垒,从不接近骯脏的大地。
韦纳始终都不明白,血叔叔为什么会把自己的办公厅建在这么低的位置上。
就算贵族们要管理新城最底层的牲畜,也不能跟著它们在泥地里打滚吧?
空气中瀰漫著煤炭燃烧过的味道,韦纳下意识擦了擦衣领,仿佛浑浊的气味污染了自己定製的衣裳。
他朝著市政厅门口的守卫出示了自己的身份证明,在得到公爵的许可后,韦纳步入了血鷲大公的居所。
走廊的照明相当普通,灯光略显惨白,就连贵族们习惯的模擬日光都没有。
“血鷲叔叔。”韦纳小心翼翼地叩响道路尽头的房门。
无人回应,韦纳吞了吞口水,轻轻推开门,维持生命的营养仓里当即映入眼帘。
营养仓里坐著一位身著血红长袍,皮包骨头的老人,老人的身躯表面插满了各种各样的管线,又有一根电线从他的后颈延伸而出,连接向了房间中心的伺服器。
除此以外,房间里空无一物。
说实话,这间屋子不像帝国大公的办公场所,更像一间冰冷又阴森的囚笼。
唯一的囚犯”被自己心中的理念判了终身的监禁。
韦纳清楚,血大公的意识一直都在伺服器里的梦境中办公,而他的身体,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忍受著常人难以想像的重压和痛楚。
因为伺服器里绝大部分的信息,都是由血鷲大公亲自承受的。
那可是足以压碎常人的信息量——
血鷲之所以是血鷲,是因为他从出生起就是常人无法企及的天才,或许,这也是那些牲畜愿意追隨他的原因吧———
韦纳缓步来到营养仓前,他单膝跪倒,扬起脸,露出一个温文尔雅的笑容:“我来探望您了,血鷲叔叔。”
“咳咳咳——”
老人发出了喑哑的咳嗽声,他虚弱的睁开眼睛,眼神却如同恶狼般锐利森冷:“说正事。”
看著那张消瘦至极的面庞,韦纳的身子却抖了一下,他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了自己年幼时见到的一幕。
身材高大的英俊男人站在火海里,他在猎人们的簇拥下,亲手砍下了阿兹卡托当代家主的头颅“我一定会让新帝国走向新的繁荣,而你们这群只会吃喝玩乐的杂碎——”
风雪呼號,男人將头颅丟向火焰,他俯瞰眾人,从喉咙里挤出的威胁让所有家族成员都为之胆寒:“最好別挡我的路。”
那一天的血鷲公爵確实无人可挡,可现在呢?
瞧瞧吧,家族里令人敬畏令人恐惧的人物,只是稍微偏向了底层的牲畜一些,就被自己亲手束缚在了机械的梦里,变成了如今这幅悽惨的模样。
真是——
愚蠢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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