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4章 与眾不同的卷子(2/2)
第一步就考验了应聘者有没有认真对待这次应聘,稍微一打听,都知道鸟粪作坊如何建成的,也能打听到这是本官主持,更能打听本官的性子。如果”打听”的功夫也不,证明此人难以堪大任。”
大家被孙山说得一愣一愣的,想一想,孙山说的还真有道理。
去一个作坊应聘,怎么也要了解这个作坊的情况吧。莽撞撞地过来应聘,啥都不懂,怎能在一眾面试者中取胜?
不是考这个人答题答的怎样,而是考应聘者的態度。
邓教諭欣赏地看著孙山说道:“邓某佩服,想得真周到,题目出的真好。”
孙山接著往下说:“回归到这个题。第二步就是考管事抓重点的能力。这道题管事需要解决两个问题:第一个是小舅子帐房印章丟失问题,第二个就是处理小舅子。
帐房印章丟失,又不是作坊的印章丟失,所以並不是大事,並没有妨碍到管事办理其他事情。
如果管事有魄力,藉此时把小舅子的权利收回来,帐房印章丟了,咱们就直接用作坊印章,往后所有进帐销帐必须用到作坊印章,让小舅子变得可有可无。
毕竟印章是小舅子丟的,责任在他那,要怪罪也无法怪罪到管事身上。所以就有藉口,把帐房之事全归自己手里,变相地掌握作坊的帐房,权利变大。
下面的干活的伙计涉及到钱財问题,不得不找管事,慢慢地,伙计也不得不听管事的了。”
王县丞四人目瞪口呆地看了看孙山。
这,这也行?
想了想,发现还真行。
帐房印章丟了,小舅子又是绊脚石,所以趁机把小舅子踢出去,自己掌权。这么好的契机不利用,更待何时?
就算知县大人知道了,也无话可说,谁叫小舅子做事稀里糊涂,不把他打一顿已经算好了。
王县丞四人眼光亮了亮,不由地侧著身子,试图远离孙山。
这个孙大人,果然是个奸人。见到能利用的事立即利用起来,果然是个利慾薰心的傢伙。
跟他做事,不知道会不会被阴了?
此时此刻,最害怕的就是王县丞,因为坐得离孙山最近。
一脸兴奋的邓教諭问道:“大人,管事怎么处理小舅子这个人?这可是知县大人的小舅子,难道真的要把他剔出作坊吗?”
小舅子在作坊作威作福,妨碍作坊做大做强,有他在可误了大事。
但这是皇亲国戚,不好对付。
说不定知县大人偏爱小舅子,反而把管事炒魷鱼了。
孙山笑了笑说道:“如果本官是管事,除非小舅子危害到自己的利益不得不除去,一般都不会做绝。
第一步试图和小舅子好好相处,第二步实在无法相处,就看知县的性子怎样。
如果发现知县任人唯亲,便什么都不做,自个离开作坊。这样的作坊,根本没办法让自己展现本事,乾脆另谋明主。
如果知县是个公正严明的,直接挑明,告诉知县安排小舅子做些轻鬆又不妨碍作坊的活计。”
最后孙山又说道:“回归最开始说的那样,来应聘之前,打听作坊事宜,应聘者大概能知道本官的行事风格,就能回答怎么处理“小舅子”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