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汤药与火气(1/2)
谢承言开著那辆改装过的黑色越野车,载著另外三人,一头扎进了a市郊外最隱秘的一处山谷。
车停在一家连招牌都没有的私人会所门前。
“到了。”谢承言拔下车钥匙,推开车门。他穿了件单薄的黑色衝锋衣,肌肉线条在布料下绷紧,显得野性十足。
商悸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拢紧深灰色的羊绒大衣,视线扫过周遭幽静的竹林和青石板路。“你那发小新开的地方?”
“对。”谢承言揽住商悸的腰,大步往里走,“这地方还没对外营业,今天咱们包场。他家这私汤可不是外头那种勾兑的洗澡水。池子底下的药包,全是找国手老中医专门按体质调配的,一拨人换一拨药。”
沈闻璟跟在后面,半张脸缩在白色的高领毛衣里脚步拖沓。谢寻星单手拎著两人的旅行袋,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护在沈闻璟身后,挡住山谷里吹来的过堂风。
“用大师调配的药开汤浴?”沈闻璟语气里透著股惯常的懒散。
“弟媳,你不懂了吧。”谢承言回过头,冲他挑眉,“愿意来的人多的是,而且这药讲究个固本培元,活血通络。特別……”他刻意顿了一下,视线在谢寻星和沈闻璟身上转了个来回,“特別补。你们俩天天在云顶山庄折腾,正好补补。”
谢寻星神色未变,只冷冷扫了亲哥一眼。
商悸侧目,在谢承言腰间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少贫嘴。”
会所內部全日式木质结构。
服务生恭敬地將四人引至最深处的顶级套院。
院子极大,分为东西两个露天私汤池,中间用一座木雕屏风和几株低矮的红枫隔开。既能隔著屏风聊天,又保证了绝对的私密性。
换好衣服。
谢寻星和沈闻璟进了东边的池子。
谢寻星只穿了条深色泳裤,常年健身保持的肌肉在昏黄的庭院灯下块块分明,腹肌线条凌厉。
他先下了水,试了试温度,才对站在岸边磨蹭的人伸出手。
“下来,水温刚好。”
沈闻璟裹著厚重的白色浴袍,慢吞吞地解开带子。
白皙的皮肤暴露在冷空气中,激起一层细小的颗粒。
他跨进池子,温热的水瞬间漫过胸口。一股浓郁却不刺鼻的药草香顺著水蒸气钻进鼻腔。
他找了个水深刚好的台阶,整个人没了骨头似的瘫坐下去,只露出锁骨和脑袋。“这味道闻著像燉了十只老母鸡。”
隔著屏风,西边池子传来谢承言的笑声。“这水泡上半小时,保证你通体舒畅。”
西边池子里,商悸將叠好的热毛巾盖在眼睛上,水没过他白皙清瘦的肩颈,金丝眼镜放在了岸边的木托盘上。
谢承言靠在他旁边,两人肩膀挨著肩膀。
水面上蒸腾著白雾。
十分钟过去。
药效比想像中来得快。谢承言本就属於体质燥热、精力过盛的那一类,此刻泡在这十全大补的药汤里,只觉得丹田处生出一股邪火,顺著血液四下乱窜。
他偏过头,盯著商悸。
水汽將商悸的皮肤熏得微微发红,脖颈上的青筋在水波下若隱若现。水珠顺著他优越的下頜线滑落,没入锁骨的凹陷处。
谢承言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呼吸变粗了。
他伸出手,在水下准確地捉住了商悸的手腕,拇指不安分地在那截细腻的皮肤上摩挲。
商悸没有摘下毛巾,只反手拍了他一下,声音有些哑:“別闹,泡你的。”
“老婆。”谢承言凑过去,嘴唇贴著商悸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著粗重的喘息,“这水不对劲。我火气上来了。”
商悸这会儿也感觉到了。
那股热意不单纯是水温带来的,而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他扯下眼睛上的毛巾,眼尾已经洇出了一片胭脂般的红。他看了一眼谢承言紧绷的下顎和充满攻击性的眼神,立刻明白了对方话里的意思。
“谢承言,这是在外面。”商悸压低声音警告,但身体却有些发软。
“我知道。”谢承言一把搂住他的腰,將人往自己怀里带,毫不掩饰自己生理上的变化。
他低头,在商悸泛红的锁骨上重重吸了一口,留下一个曖昧的红印,“回房。现在。”
根本没给商悸拒绝的机会。
“扑通”一声水响。
隔著屏风的沈闻璟正靠在池壁上闭目养神,听见动静,懒洋洋地睁开眼:“哥?你们洗好了?”
没人回答他。只听见木质地板上凌乱急促的脚步声,以及拉门被“砰”地一声重重关上的声音。
沈闻璟端起岸边木托盘上的冰镇酸梅汤,咬著吸管吸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著喉咙流下。他看著屏风那边空无一人的水面,撇了撇嘴。
“体力真好。”沈闻璟评价。
谢寻星靠在距离他不远的地方,没接话。
四周安静下来,只剩下红枫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声。
沈闻璟觉得这药汤確实有点名堂。
泡了快二十分钟,身体里的寒气被拔了个乾净,暖烘烘的,连四肢百骸都舒展开了。但他並没有感觉到谢承言那种急不可耐的燥热。
这大概就是慢热体质的唯一好处。
他转过头,看向谢寻星。
谢寻星的姿势没变,依然靠在池壁上。但他的呼吸频率完全乱了。胸膛剧烈起伏,原本白皙的皮肤此刻泛起一种不正常的潮红,连带著眼尾和脖颈都红透了。
那双平时总是冷静自持的眸子,此刻死死盯著沈闻璟。黑沉沉的,里面翻涌著毫不掩饰的欲望。
沈闻璟被他看得后背一紧。
他鬆开吸管,把酸梅汤放回托盘。“谢寻星,你没事吧?”
谢寻星没出声。
水声哗啦。他迈开长腿,拨开阻力的水流,几步走到沈闻璟面前。高大的身躯瞬间將庭院灯的光线完全遮挡,把沈闻璟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沈闻璟下意识地往后仰了仰头。
“热。”谢寻星终於开口,嗓音沙哑得厉害。
他伸出手,一把扣住沈闻璟的下巴。
指尖滚烫,温度几乎要將沈闻璟的皮肤烫伤。
“你……”沈闻璟刚吐出一个字。
谢寻星低下头,直接封住了他的唇。
谢寻星的舌尖强势地撬开他的牙关,在沈闻璟的口腔里横衝直撞。酸梅汤的酸甜味瞬间被属於谢寻星的浓烈气息吞噬。
沈闻璟被吻得喘不过气。他伸手去推谢寻星坚硬如铁的胸膛,却被对方单手轻而易举地擒住双手,反剪按在头顶湿滑的池壁上。
水波在两人剧烈交缠的动作下不断荡漾,拍打著池边。
谢寻星的唇顺著他的嘴角一路向下,狠狠咬在沈闻璟白皙的侧颈上。
“嘶——谢寻星你属狗的!”沈闻璟吃痛,挣扎了一下。
谢寻星鬆开嘴,留下一排清晰的齿痕。他盯著那道痕跡,眼底的暗色更浓。
“闻璟。”谢寻星的鼻尖抵著他的鼻尖,呼吸粗重地喷洒在沈闻璟脸上,“我火气也上来了。”
沈闻璟这会儿终於感觉到不对劲了。
那股原本只是暖烘烘的药效,在谢寻星的吻和体温的刺激下,也在他体內开始了。
一股难以启齿的热流从小腹直窜头顶。
沈闻璟眼底泛起一层水汽,原本清冷的眉眼此刻染上了艷丽的情態。他咬了咬下唇,努力维持著最后的一丝理智:“回……回房间……”
谢寻星根本等不及他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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