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九章 单方面认定的吻(1/2)
“他的家?亲人?”
呼延烈看著她,他自然能感受出她眼底的那份真诚,却也忍不住对她的这种行为嗤之以鼻。
女人就是女人,竟如此好骗,他不过隨口编了一段悽苦身世,她便真的信了?
还对著一个刚来不到两天的丫头,这般掏心掏肺,不设防。
真是够蠢的。
穆海棠看她没出声,也不介意,依旧自顾自的说道:“虎妞,在今天以前,我虽然也有三个哥哥,可我没什么特別的感觉。”
“可今日见到二哥,我才真正觉得,有兄长护著,原来是这般好。”
“你不知道,他便是递一杯茶水,都恨不得先替我尝过烫与不烫。”
呼延烈看著她一脸满足的模样,心里越发觉得,自己真是高看她了。
这女人也太好哄了,別人对她稍微好一点,她就当真得不行。
以前还没觉得她这么蠢,如今一看,简直比他想像中还要蠢。
怪不得任天野骗她呢。
呼延烈自得知任天野与萧家的旧怨后,便想当然的认为,任天野之所以接近穆海棠,不过是因为她是萧景渊的女人。
想用些手段把她抢过来,这样,萧景渊的爹抢了他娘,那他便抢了萧景渊的妻,正好报了当年的仇?
只可惜,中途出了岔子,才没能让她看清任天野的真面目。
他望著她,语气平淡:“小姐,我今日听你所言,才知你幼时过得並不顺遂。”
“我原以为,像你这般富贵人家的千金,皆是锦衣玉食、无忧无虑长大的。”
“小姐,你…… 可曾怨过你的父母?”
穆海棠听后一愣,怨过吗?她自然是没有,因为两辈子那些罪都是原主遭的。
但是就上辈子而言,原主本人从来没怨恨过自己的父母。
相反,她非但不记恨,反倒十分体谅父亲的难处与不易。
她想了想便开口:“有什么好记恨的,他们毕竟是我的父母,而且我爹虽是手握重兵的大將军,却只能把我留在上京。”
“就像他自己说的,他不光是我的父亲,还是百姓心里的战神。”
“东辰国,比我更需要他。”
“你倒是想得开。”呼延烈嗤笑,给穆海棠的定论又多了一条,没心没肺。
两人聊的正好,意外就这么发生了。
穆海棠本来也没看路,退著退著突然脚下一绊。
呼延烈见她往后倒,出於本能,便上前一步,想要接住她。
可惜,终究是晚了一步。
他怕她磕到头,便想用手垫在她身下,结果,本来穆海棠可以站稳,却被身上压过来的呼延烈,生生压倒在地。
“啊。”声音很快戛然而止。
唇贴上的那一刻,周遭的一切仿佛都被按下了暂停键——风停了,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呼延烈僵在原地,浑身的肌肉都绷得发紧,连呼吸都忘了。
鼻尖縈绕著穆海棠脖颈间淡淡的茉莉香,混著她身上清甜的脂粉气,丝丝缕缕钻进鼻腔,竟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她的唇很软,带著一丝微凉的触感,轻轻贴上的瞬间,惊得他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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