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九章 搞不清楚状况的萧世子(1/2)
“唉。” 萧景渊低嘆一声:“还是你一人去吧。”
“你通晓北狄语,从前也未曾暴露过身份,孤身潜入虽险,却比多人同行更稳妥。”
“一旦两人同去,只要一人露出马脚,便是全军覆没。”
“一次赔上两人的事,我们吃过亏,便要长记性。”
风隱眼底黯了黯:“是,世子,属下知晓了,那您早点歇著。”
“嗯。”
风隱走后,萧景渊褪下外袍,躺於榻上,却是辗转反侧。
不知翻了多少个身,他终是坐起身,从枕边拿过一旁的木匣,匣中收著四五封书信。
他一封封拆开,望著信中句句叮嘱,看了一遍又一遍,久久未能移开眼。
哼,一张嘴,惯会哄他。
这么晚了,她该是睡了吧,如今已是深秋,漠北已是寒意侵人,再过不久,便要落第一场雪了。
那丫头,最是爱踢被子,这般凉的天,也不知夜里可会著凉。
“穆海棠…… 你真的会想我吗?”萧景渊痴痴摩挲著信笺上的字跡,轻声自语:“可我…… 是真的想你了。”
他轻嘆一声,將那些书信仔细叠好,又按原先的顺序,一封封放回匣內收好。
躺下后,他忍不住从怀里拿出她的贴身之物,瞬息间,萧景渊便红了脸。
“穆海棠,我好想你…… 你这小没良心的,若是敢不想我,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也不知道雍王那个小白脸,会不会趁他不在,夜里又去她的院子。”
想到这儿,萧景渊突然坐起身,眉宇间儘是戾气:明日他就给风戟去信,让他白日里睡觉,晚上在將军府外盯梢。”
风戟·······好好好,世子啊世子,你的灵机一动,吃苦受累都是我,是吧?
萧景渊越想越气,当初真是急昏了头了,早知道他来的时候,就该把宇文谨那个小白脸带来。
看来,他明日得给太子去封信,让他给那小白脸找点事儿做,最好能一竿子支走他,省得整日惦记他的人。
不行,等不得明日,现在就写,早一刻写,太子便能早一刻收到。
萧景渊当即起身下榻,走到桌案前,將烛火挑得更亮了些,隨即提笔,给太子写了一封密信。
写完信,交代人连夜送走,他才重新回到榻上。
萧景渊无奈的翻了个身,他八岁就跟父亲来了漠北,这么多年,从未觉得在兵营的日子这般难挨。
白日里事务繁杂,忙得无暇去想她,可一入夜,四下寂静,他没有一刻不想她的。
支走那小白脸,终究也不是长久之计。
看来,只有早早將她娶进门,才能彻底断了那人的心思。
至於任天野,听说他如今伤了脑子,心智便如稚童一般。
既然他已没了那些不该有的心思,不过是花点银子养著,他又何必为了这点事,惹她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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