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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相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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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三九年九月至一九四〇年三月,南昌。

赣江战役的硝烟终於散尽,但战爭的阴影依然笼罩著这座千年古城。

第80军三营二连的士兵们正在晨练,虽然半数以上是新补充的兵员,动作还不够標准,但每个人都练得格外认真。

连长周勇站在队列前,目光扫过每一张年轻的脸。

“手臂再抬高一点!对,就这样!”他一边纠正动作,一边大声训话,

“你们这批新兵蛋子运气好,现在不打仗,可以慢慢练。

但別以为小鬼子会让你们一直练下去!

等他们再来的时候,你们要是还这个熊样,那就只有送死的份!”

士兵们更加卖力了。一个十八九岁的新兵小声问旁边的老兵:“班长,咱们真能把鬼子打跑吗?”

老兵沉默了一会儿,指了指城墙上密密麻麻的弹痕:“看到那些没有?那是上个月鬼子留下的。知道它们为什么只在城墙上,不在城里吗?”

新兵摇头。

“因为咱们的弟兄用命挡住了。”老兵的声音很平静,“我这条胳膊就是在赣江边上丟的。值不值?值!只要南昌还在,只要小鬼子没进来,就值。”

新兵看著老兵空荡荡的左袖,眼中多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同一时间,南昌城西,第40集团军司令部。

林风正在审阅一份厚厚的报告。

这是参谋长王铭带著十几个参谋用了整整一周时间统计出来的战后总结。

人员伤亡、装备损耗、弹药消耗、工事损毁情况,密密麻麻的数字足有几十页。

王铭坐在对面,脸色凝重:“总司令,这是初步统计。

我军伤亡一万三千六百四十二人,其中阵亡五千八百七十三人,重伤三千一百二十四人。

第80军伤亡最重,现在只剩三千二百人能战斗,赵军长本人负伤十一处,至今还在医院躺著。”

林风翻动纸页的手指微微停顿。

他的目光落在“阵亡五千八百七十三人”那行字上,久久没有移开。

“补充情况呢?”

“军委会已批准我部补充兵员八千,武器装备按编制补齐。

第一批三千新兵已经到达南昌,正在各部队进行基础训练。第二批预计下月中旬到达。”

林风点头,继续往后翻。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项数据:步枪损耗四千六百余支,轻重机枪损耗三百七十余挺,火炮损耗四十七门,弹药消耗超过三百万发……

“让后勤部门儘快统计补充需求,”林风合上报告,“同时,给阵亡將士的抚恤要儘快发放。他们的家属,要派人去慰问。”

王铭迟疑了一下:“总司令,军费紧张,抚恤金可能……”

“就是砸锅卖铁,也要凑齐。”林风站起身,走到窗前,“五千八百七十三个人,五千八百七十三个家庭。

他们为国牺牲了儿子、丈夫、父亲,我们给不了他们活人,起码要给够安家费。”

窗外,南昌城的街道上已经开始恢復生机。

店铺陆续开门,小贩沿街叫卖,偶尔还能听到孩子们的嬉笑声。

战爭的创伤正在慢慢癒合,但那些永远失去亲人的家庭,却再也无法癒合。

一九三九年九月中旬,南昌城郊。

赵振华拄著拐杖,在一群军官的陪同下视察新兵训练。

这位第80军军长虽然伤还没好利索,但死活不肯继续躺在医院里。

“军座,您慢点,地滑。”参谋长小心地跟在后面。

赵振华摆摆手,目光落在训练场上。

新兵们正在练习拼刺刀,动作虽然生疏,但喊杀声倒是震天响。

他看了一会儿,突然皱起眉头:

“停!都停下!”

训练场上顿时安静下来。负责教官跑过来敬礼:“军座有何指示?”

赵振华拄著拐杖走到一个新兵面前,上下打量了几眼:“你刚才那个突刺,为什么收枪那么慢?”

新兵紧张得脸都白了:“报、报告军座,我、我怕刺到人……”

“怕刺到人?”赵振华瞪起眼睛,“小鬼子就怕刺到你!战场上你这一慢,人家的刺刀就先捅进你肚子里了!”

他转过身,对著所有新兵吼道:“都给我听好了!训练的时候流点血,总比战场上丟了命强!

从今天开始,拼刺训练不许用木枪,用真傢伙!

谁敢收枪慢,就让他在身上留个窟窿记住!”

教官小心翼翼地问:“军座,用真傢伙的话,伤亡会不会……”

“伤亡个屁!”赵振华啐了一口,“枪头上包布条,沾石灰。谁被捅了,白印子留著,晚上不许吃饭!我就不信练不出真本事!”

他拄著拐杖转身离开,走出几步又回头:“对了,今天晚饭加肉!练得好的,一人一碗红烧肉!”

训练场上顿时欢呼起来。

南昌城西,第79军驻地。

与赵振华的风格不同,张启明的带兵方式更加严谨细致。

此刻,他正坐在简陋的营房里,与新提拔的一批年轻军官座谈。

“你们都是从基层提拔起来的,比任何人都懂士兵的想法。”

“带兵不是管人,是带心。要让士兵服你,首先要让他们相信你。”

一个年轻连长问:“军座,怎么才能让士兵相信?”

张启明想了想:“第一,打仗冲在前面;第二,平时跟他们吃一样的饭,睡一样的铺;第三,他们家里有困难,你要管。能做到这三点,他们就把命交给你了。”

他起身走到门口,望著外面正在操练的部队:“记住,第79军叫『维明军』。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因为李维明军长就是这样的將领。他用自己的命,换来了这支部队的魂。”

年轻军官们沉默了。李维明的名字,在这支部队里有著特殊的重量。

张启明转身:“都去带兵吧。记住李军长说过的话——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南昌城內,第40集团军司令部医院。

这里是南昌最大的野战医院,收治著上千名重伤员。

林风在院长的陪同下巡视病房。每到一个床位,他都会停下来,和伤员说几句话。

“哪里人?”

“伤好了想干什么?”

“家里有什么困难?”

这些问题很平常,但对伤员们来说,却比任何奖赏都暖心。

走到一张病床前,林风停下脚步。

床上躺著一个年轻士兵,双腿自膝盖以下空空如也,脸上却掛著平静的微笑。

“你叫什么?”林风问。

“报告总司令,我叫陈二娃,第80军二营三连的。”士兵的声音很响亮。

林风看著他的双腿:“后悔吗?”

陈二娃摇头:“不后悔。我给俺爹写信说了,俺两条腿换了三十多个鬼子,值了。”

林风沉默片刻,突然立正,向这个失去双腿的年轻士兵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整个病房鸦雀无声。所有伤员都望著这一幕,眼中有什么东西在闪动。

陈二娃愣住了,隨即挣扎著要回礼,被林风按住:“好好养伤。伤好了,不管你想干什么,第40集团军管你到底。”

走出病房,院长轻声说:“总司令,您这一礼,这些兵能记一辈子。”

林风没有回头:“是他们该被记住一辈子。我们这些活著的人,欠他们的。”

一九三九年十月,南昌商会。

秋高气爽,南昌各界代表济济一堂,吴明达会长坐在主位,正在向林风匯报商界支援抗战的情况。

“林总司令,”吴明达翻开帐本,“从赣江战役到现在,商会共募集捐款八十七万元,筹集军粮三千石,布匹两千匹,药品若干。这些都是南昌百姓的心意,请您务必收下。”

林风站起身,向在场所有人深深鞠躬:“吴会长,诸位乡贤,林风代全军將士谢过。但有一句话我必须要说——百姓的日子也不容易,捐款捐物,適可而止。”

吴明达连忙摆手:“总司令此言差矣!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鬼子要是打进来,我们的家產、我们的性命,还能保得住吗?支援军队就是保自己的命!”

一位绸缎庄老板接口道:“是啊林总司令,您不知道,前几天商会號召捐款,我那个小儿子把自己的压岁钱都拿出来了。他说,钱留著也没用,要给叔叔们买子弹打鬼子。”

一位老太太站起来,颤巍巍地说:“总司令,我儿子在赣江边上牺牲了。他走的时候说,娘,等我打完仗回来孝敬您。

他没回来,但他的战友还在。我老婆子別的不行,帮著缝缝补补还成。

军装破了,我补;军鞋坏了,我做。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不能让当兵的受冻!”

林风走过去,紧紧握住老太太的手。

“老人家,”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您儿子是好样的。他的战友,就是我的兄弟。我林风向您保证,只要第40集团军还有一个人,南昌就不会丟!”

会场里响起热烈的掌声,许多人悄悄抹著眼泪。

十月下旬,南昌郊县。

秋收时节,田野里一片金黄。但劳力短缺成了大问题——青壮年要么参军,要么支前,剩下的多是老弱妇孺。

第40集团军再次组织“助农队”,官兵们放下枪桿,拿起镰刀,帮助百姓抢收粮食。

张启明亲自带队,和士兵们一起下地干活。

这位军长挽起裤腿,弯腰割稻的动作虽然生疏,却做得一丝不苟。

旁边一个老农忍不住说:“长官,你们当兵的打仗就够辛苦了,还来帮我们割稻子,这让老朽如何过意得去……”

张启明直起腰,抹了把汗:“老人家,我们是子弟兵。子弟帮父老乾活,天经地义。”

老农愣了愣,突然跪了下去。

张启明嚇了一跳,赶紧扶起老人:“您这是干什么!”

老农老泪纵横:“长官,我活了七十多年,见过清兵,见过北洋兵,见过各路军队。

从来只有兵欺负老百姓,没见过兵帮老百姓干活的。你们……你们是真的好兵啊!”

张启明沉默片刻,轻声说:“老人家,不是我们好,是林总司令带兵带得好。他说过,老百姓是水,我们是鱼。鱼离开水活不了。”

南昌城內,孤儿院。

这是一座由第40集团军资助建立的孤儿院,收养著上百名战爭遗孤。

他们的父母大多死於战火,或者在前线牺牲。

林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看望这些孩子。今天他来的时候,正赶上孩子们吃午饭。

“林伯伯!”一个小女孩跑过来,拉著他的手,“今天吃红烧肉,您也吃!”

林风蹲下身,摸摸女孩的头:“好,伯伯陪你吃。”

女孩叫小丫,父母在日军轰炸中丧生,是第40集团军从废墟里把她救出来的。

她的眼睛又大又圆,像两颗黑葡萄,但眼神里总有一种让人心疼的东西。

“小丫,在这里开心吗?”林风问。

小丫点点头:“开心。有饭吃,有床睡,还有老师教认字。老师说,我爸爸是打鬼子牺牲的英雄。”

林风轻轻把她抱起来:“对,你爸爸是英雄。你长大了要好好读书,做一个有用的人。”

小丫认真地说:“我长大了也要当兵,像林伯伯一样打鬼子!”

林风笑了,笑著笑著,眼眶有些发热。

孤儿院的院长走过来,低声说:“总司令,您这样的大人物,还惦记著这些孤儿……”

林风打断她:“院长,他们不是孤儿。他们是抗战军人的儿女,是整个中华民族的孩子。照顾好他们,是我们所有人的责任。”

他把小丫放下来,从口袋里掏出几颗糖,分给围过来的孩子们。

糖是军需官特意从重庆带回来的,平时他自己都捨不得吃。

离开孤儿院时,孩子们站在门口挥手告別。林风走出很远,还能听到小丫的声音:“林伯伯,下次还来啊!”

他没有回头,只是用力挥了挥手

一九三九年十一月,南昌教会医院。

特护病房里,李维明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呼吸平稳而绵长。他已经昏迷了整整四个月。

林风坐在床边,看著这位生死与共的战友。四个月来,他几乎每周都会来探望,每次都会坐很久。

医生轻声匯报:“总司令,李军长的生命体徵很稳定,身体机能也在慢慢恢復,但就是醒不过来。

我们请了最好的专家来会诊,都说这种情况很罕见,子弹只差一厘米就击中心臟,能够活下来已经是奇蹟。至於什么时候能醒,谁也不敢保证。”

林风点点头,示意医生出去。房间里只剩下他和李维明。

“维明,”他握住李维明的手,“四个月了。你知道吗,咱们打贏了,守住了南昌。第79军打得很好,张启明接你的班,没给你丟人。”

床上的人毫无反应。

“小鬼子被赶过赣江了,死了一万五千多。冈村寧次那老小子,现在肯定在家里摔杯子呢。”

依然没有回应。

林风沉默了很久,突然说:“维明,你得醒过来。弟兄们都在等你。

振华说,等你醒了,他请你喝酒,喝最好的酒。启明说,第79军不能没有你。

南昌的百姓也在念叨你,说李將军是个好人,老天爷一定要保佑他平安。”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我林风这辈子,很少求人。现在我求你,醒过来。”

病床上的李维明依然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微微起伏,证明他还活著。

林风站起身,轻轻替他掖了掖被角,转身离开。走到门口,他又回头看了一眼。

“维明,我还会来的。你好好睡,睡够了就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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