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你这样好看,分明是姐姐才对(1/2)
南醉生闻言扶住身侧的墙壁,抬眸静静的看了南浮生很久:“你很聪明。”
“南大小姐这句话说得,便有些多余了。我若是不聪明,便不会……”言即此处,南浮生驀然想起什么,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对了,险些忘记问您一句,对於那些绵羊和兔子,南大小姐打算怎么处置?”
“你说呢?”南醉生面无表情的瞥了他一眼,隨即越过南浮生走向房门外的楼梯。
铺设著红毯的楼梯盘旋而下,仿佛怎么走也走不到尽头,南浮生注视著南醉生娇小孱弱的身躯,若有所思的缓缓问道:“……斩草除根吗?”
“不会,那样太血腥了。更何况將她们安插进南宅里的人如今轻易动不得。”南醉生一步一步走下阶梯,她望著脚下连绵不绝的红毯,明明周围在红毯的映衬下流露出华丽尊贵的气息,可她却偏偏感到彻骨的寒冷。
“既然知道动不得,你又何必……”放任自己的母亲——云鸞將南宅里的那些女佣等全部集结在正厅里呢?当然,后面的话南浮生不会宣之於口。他抬眸凝视著南醉生驀然停顿的背影,凤眸里说不清是何等复杂的情绪。
仙姿玉色的容顏虽然稍显稚气,但是当南醉生秀眉微蹙,神情冰冷淡漠时,那稚气的感觉转瞬即逝,仿佛只是一名居住著成熟灵魂的幼丨童躯壳:“就是因为动不得,所以我才没动他们。至於楼下那些人,不过是被收买的棋子而已,既然是棋子,又有什么舍不掉的?”
言即此处,南醉生缓缓转过身,半边如画的侧顏优美至极:“我只斩草,至於除根……指日可待。”
南浮生闻言只感觉心底寒凉一片。
这样的言辞和语气,丝毫看不出是出自一名年仅八岁的小女孩。
南醉生打量著南浮生惊疑不定的神色,只感觉眼前这名十分好看的少年有趣极了,於是她满怀恶意的勾起唇角,轻声问道:“怎么,觉得我很可怕?哼,当你到了我的处境时,比这些更可怕的事情每天都会上演。”
“南大小姐误会了,我並没有觉得你很可怕,我只不过是……”南浮生凝视著女孩澄澈瀲灩的墨眸,那样美丽的眼睛像极了夜晚的繁星流淌。儘管其中流动著稍显恶意的情绪,但是依旧令他感到目眩神迷。
柔白色的丝缎连衣裙早已被损毁,南醉生颇为嫌弃的瞥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裙,漫不经心的问道:“只不过是什么?”
“只不过是感觉找到了,同我一样的人罢了。”南浮生言简意賅,但是蕴含其中的意思却是不容小覷。
同我一样的人?南醉生闻言抬眸认真的凝视著南浮生,眼前这名十分好看的少年显然同她一样皆是出身尊贵,这一点从少年身上价值不菲的衣装和腕錶便能看出,於是南醉生沉默了。
同样的出身尊贵並不代表是同样的人。
不是什么家族都可以同南氏世族相提並论,如果隨便与人相交,未来很容易因为彼此家族之间的利益衝突,而导致最后避不可免的对峙与决裂。那样爭得你死我活,头破血流的画面,显然不是南醉生所希望看到的。
她沉默良久后方才轻声说道:“你错了,我们不是同样的人,或许在某些方面……我们真的很相像。”话音未落,南醉生便转过身,走向楼下的更衣室里准备换一身乾净整洁的衣服。
只是『很相像』么?南浮生闻言勾起唇角,饶有兴味的笑了。
可是他想要的,远远不止只是『很相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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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去哪里?”南浮生追上前面娇小瘦弱的身影,他越过三级阶梯一步迈到南醉生的面前,动作间无不彰显出他在年纪以及身高上的优势。
“更衣室。”南醉生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隨即越过南浮生接著走向楼下的更衣室。
“我陪你。”南浮生在此刻充分发挥了他死皮赖脸的精神,只见他再次挡在南醉生的身前,温柔浅笑著说道。
那样温柔和煦的笑意实在温暖极了,但是映入南醉生的眼帘时,怎么看怎么像是一只披著羊皮的狼,而且这只狼此时此刻正在笑眯眯的看著自己:“不用了,男女授受不亲,我可不想像某人一样没皮没脸。”
讽刺的话语自淡粉色的唇瓣之间流淌而出,南浮生闻言修眉微挑,原以为面前的是一朵不堪风雨摧残的牡丹儿,没成想居然是一株带刺的玫瑰:“男女授受不亲……呵,没想到你一个小丫头,懂得还真不少。不过没皮没脸这句话,你还真是说对了。”
南浮生勾起薄唇笑的不怀好意极了,原本矜贵优雅的气质瞬间变幻成风流浪荡子的轻佻,他凑近南醉生的脸侧,近距离贴著女孩的耳垂柔声说道:“我本来就是没皮没脸的一个人,否则也不会活这么久。南大小姐,反正你受伤了行动不便,不如由我代劳帮你换衣服吧,如何?”
“不如何。”南醉生强忍住將眼前这名少年丟出去的衝动,声线冰冷的答覆道。
纯黑色的精致礼服將南浮生的身姿衬托的清雋修长,俊美无儔的容顏宛若暖阳耀辉般璀璨,他垂眸凝视著南醉生,唇畔处噙著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真是无情,不过没关係。南大小姐,我叫南浮生,您可要记住了,说不定以后我会娶你呢。”
“……滚。”再好的教养面对像南浮生这种无赖轻佻的行径时,都是不管用的,所以南醉生乾脆利落的甩给对方一个『滚』字。
“小丫头。”南浮生闻言也不恼,反而流露出一种荣幸至极的模样。这样的模样在南醉生的眼里看来,实在是欠扁极了。但是对方偏偏是一名身形早已长成的少年,她还只是一名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孩儿。
单单是在身高上的对比,两者之间的实力便已分出高低。
“南浮生……没想到我居然同你一样姓『南』,当真是一种耻辱。”南醉生面无表情的盯视著南浮生,目光锐利的仿佛要將对方切成三文鱼片一样。不过她的话听起来虽然刁蛮无礼了一些,但是语调却是柔和许多。
想来也是,南浮生虽然言辞行径与之前矜贵优雅的模样天差地別,但是他並没有任何討嫌的地方。就算是轻佻孟浪,也是拿捏好尺度的,並不像真正的风流浪荡子那样,言辞行径间皆是充斥著酒色粗鄙的气息。
南醉生走到更衣室,轻轻推开门:“外面那么热,你还穿著一身黑色礼服,怎么,你是想吸收掉所有的太阳光线,然后让自己原地爆炸么?”她走进更衣室內做到梳妆檯前,將凌乱打结的长髮拆散,拿起精致的小梳子一点点的梳顺。
“黑色耐脏,而且晚上我要去参加一个宴会,就当是提前准备了。”南浮生打量著眼前的更衣室,只见墙壁处皆是欧式风格雕的实木衣柜,每间高大的衣柜里皆是分为三层,每一层里掛著间隔有序的一排衣服。
而且这些衣服的排列不单单从春夏秋冬的季节从左到右的排列好,更按照款式,长短,顏色等分別做了整齐有序的规整,房间的右侧是一面同样欧式风格雕的穿衣镜,白色实木的穿衣镜內倒映著南醉生梳理长发的身影。
南浮生站在穿衣镜前静静凝视著镜中的南醉生,只感觉这名南大小姐的身姿实在是过於娇小瘦弱了些。明明已经是八岁的小女孩了,可是身高看起来只有六七岁的模样,那一张脸蛋虽然生的仙姿玉色,但是仅仅只有他的巴掌大小,看起来瘦弱的可怜。
真是奇怪,贵为南氏世族里独一无二的南大小姐,按理来说应该不会受到苛待,平日里锦衣玉食的娇养著,怎么反而娇养成这副孱弱苍白的模样?
南浮生一边敛眸思索著,一边不动声色的转过身走到南醉生的身后。只见南醉生正坐在梳妆檯前认真仔细的梳理著长发,墨色的长髮宛若丝绸流淌倾泻在腰间,在几束微光的照耀下流淌著点点清光碎影。
“你的头髮要梳理到什么时候?”南浮生好奇的看著她梳头髮的动作,只感觉看起来僵硬机械极了。无非就是將头髮分出来一部分,然后拿起梳子机械的梳顺,再梳顺,然后放在身后另外分出来凌乱的一部分,接著梳理……真是看著都能感觉到那份索然无味。
南醉生握著手中的墨发,垂眸注视著自梳齿之间流露出的几缕墨色,语调微凉的说道:“不知道,但是总会梳理完的。头髮又没长在你的身上,你著什么急?”
“別误会,我並没有著急,只是那些绵羊和兔子可还在楼下的正厅里候著您呢。”南浮生闻言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垂眸看向南醉生头顶处的一个小小发旋,只感觉可爱极了,让他特別想伸出手在发旋上戳一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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