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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没有尽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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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丫踮著脚够橱柜上的蜂蜜罐,忽然喊:“秦月姐快看!王快递员来了!”

王快递员推著自行车进院,车筐里放著个扁扁的木盒,用红绸带捆著:“秦月同志,上海寄来的,林晓燕说这是苏菲托她转的礼物,特意嘱咐『见物如见人』。”

秦月解开红绸带,木盒里铺著绒布,放著支银质的织梭,梭身上刻著细密的葡萄藤纹,末尾还坠著个小铃鐺,一晃就叮铃响。“这梭子真好看,”她掂了掂,“比咱的木梭轻多了。”

李叔凑过来看,用指甲颳了刮梭身:“银的虽亮,不经磨。织粗布还行,织细线准定卡壳。”话虽如此,却伸手摸了又摸,眼里藏著喜欢。

周师傅背著画夹进来,看见织梭眼睛一亮:“正好!『松风渡海』的船舵就缺个银梭子点睛。秦月,试试用它织几针,看看手感。”

秦月把银梭子往织布机上放,刚一推,铃鐺就叮铃响,惊得二丫直拍手:“会唱歌的梭子!苏菲阿姨肯定是仙女!”

赵大哥扛著卷红绸布进来,额头上渗著汗:“村支书说要在院门口掛红绸,喜庆!”他把绸布往门框上系,“对了,镇上的王裁缝来了,说要给咱松风院做件新褂子,让李叔穿给苏菲看,面料是新到的『秋香黄』,衬气色。”

王裁缝拎著个布包跟在后头,笑著拱手:“李叔,量量尺寸?这料子我特意加了松针浆,挺括不打皱。”

李叔往后躲:“我这老骨头穿啥都一样,別折腾了。”

“那可不行,”王裁缝拿出软尺,“苏菲是贵客,咱得精神点。周师傅,您也来一件?『青提紫』的,配您画稿的顏色。”

周师傅摆手:“我就免了,给秦月做件吧,她要跟苏菲聊手艺,穿新衣裳精神。”

秦月脸一红:“我不用……”

淑良嫂子把她往前推:“咋不用?就做件『醉樱桃』的,艷气!”

正闹著,小张扛著摄像机进来,身后跟著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李叔,给您介绍下,这是省台的陈编导,专门来拍非遗纪录片,想跟拍苏菲来访的全过程。”

陈编导握著李叔的手,笑得客气:“李叔,您这染缸可是活化石,我想从苏菲学补缸拍起,剪出一整段『手艺无国界』,肯定能火。”

李叔抽回手,往染缸边蹲:“拍啥都行,別耽误干活。皮埃尔不是想学植物染吗?我泡了三缸料,紫草、板蓝根、茜草,让他隨便试。”

陈编导眼睛一亮:“太好了!我还准备了特写镜头,拍染料在水里晕开的样子,肯定美。”

二丫突然凑到摄像机前,举著银梭子晃:“陈叔叔,能拍这个会唱歌的梭子不?它是苏菲阿姨给的!”

陈编导笑著点头:“当然能,这梭子有故事。”

晌午刚过,院门口就热闹起来。村支书带著俩民兵来扫路,说是要“从村口到院里铺层细沙,別让车軲轆带泥”;王木匠扛著个新做的架来,要把二丫的薰衣草环摆上去;连镇上的小学老师都带著几个学生来,说要让孩子们见识下“中外手艺人的见面”。

李叔被这阵仗闹得有点烦,蹲在染缸边抽菸袋:“折腾啥?咱就是染布的,又不是唱戏的。”

秦月给染缸添了把松针,劝道:“大家是好意。您看王木匠的架,做得多精致,上面还雕著松针呢。”

王木匠听见了,笑著接口:“李叔您放心,这架不挡道,就放门口当个样子。苏菲见了,保准说咱松风院讲究。”

赵大哥拎著个竹篮从厨房出来,里面是刚煮的薰衣草茶,用苏菲寄来的细瓷碗装著:“都来尝尝!淑良嫂子加了冰,甜丝丝的。陈编导,您给镜头拍个特写,这顏色紫得透亮,跟染缸里的『茄紫』似的。”

陈编导举著摄像机拍茶汤,小张在旁边记:“松风院特色饮品,薰衣草松针茶,兼具安神与醒神功效……”

二丫突然指著村口方向跳起来:“来了来了!是不是那辆黑汽车?”

眾人往村口瞅,果然见辆黑色轿车慢悠悠开过来,车顶上还绑著个小行李箱,看著像装著布料。赵大哥赶紧把红绸布往门框上繫紧,王木匠把架摆得端端正正,二丫把薰衣草环往头上戴,手都在抖。

轿车在院门口停下,车门打开,先下来个穿米色风衣的女人,金髮在太阳下闪著光,正是苏菲。她身后跟著个高个子男人,戴副金丝眼镜,手里拎著个工具箱,想必是皮埃尔。林晓燕从副驾驶跳下来,挥手喊:“秦月姐!李叔!我们到啦!”

苏菲走到院门口,看见门楣上的薰衣草环,眼睛一亮:“这是……lavande(薰衣草)?太漂亮了!”

二丫突然往前跑,把手里的小环递过去,憋红了脸说:“库洛訥得拉旺德,给你!”

苏菲接过环,惊喜地戴在头上,蹲下来跟二丫平视:“谢谢你,小可爱。你的法语说得真棒。”

李叔站在染缸边,看著这场景,菸袋锅忘了磕。秦月推了他一把,他才走上前,手在衣角上蹭了蹭:“苏菲女士,欢迎来松风院。这缸……是咱的老伙计,等会儿给你露两手补缸的手艺。”

苏菲走到染缸前,伸手轻轻摸了摸缸沿,指尖划过补缝的泥痕:“我喜欢它,像位有故事的老人。皮埃尔,你看这泥的质感,带著松针的温度。”

皮埃尔打开工具箱,拿出个放大镜,对著泥缝仔细看:“里面掺了稻草灰?比例很讲究,既保证硬度又不影响透气。李师傅,您用的松针水,是煮开的还是生泡的?”

“得用滚开水煮三遍,”李叔来了精神,挽起袖子,“来,我给你露一手和泥,你就知道这里面的门道了。”

周师傅把“松风渡海”的画稿铺在石桌上:“苏菲女士,您看这船帆的纹,我们加了薰衣草,跟您寄来的布正好呼应。”

苏菲看著画稿,忽然指著船底的小字:“这是……松风院赠我的意思吗?太珍贵了!我要把它掛在我的工作室,每天都能看见。”

林晓燕在一旁笑著说:“苏菲特意带了法国南部的薰衣草染料,说要跟李叔合作染一匹『松针薰衣草』,还要用这匹布做件旗袍,穿去巴黎时装周呢。”

赵大哥赶紧把薰衣草茶端过来:“先喝茶!淑良嫂子做的南瓜饼也快好了,尝尝咱松风院的家常味。”

淑良嫂子从厨房探出头:“苏菲女士,不嫌弃的话,尝尝刚醃的紫苏酱?配饼子吃特別香。”

陈编导举著摄像机,镜头从染缸扫到织布机,从苏菲的环拍到李叔的菸袋锅,嘴里不停念叨:“完美!这才是最鲜活的非遗现场!”

二丫拉著苏菲的手,往织布机那边跑:“我带您看会唱歌的梭子!它会叮铃响!”

苏菲跟著她跑,风衣下摆飘起来,像只白鸟。皮埃尔正跟李叔討论稻草灰的粗细,周师傅在给林晓燕讲“松风渡海”的配色,赵大哥在给陈编导递茶,淑良嫂子把刚出锅的饼子摆上桌,蒸汽腾起来,混著松针和薰衣草的香,漫了满院。

秦月站在染缸边,看著这乱糟糟又暖融融的场景,忽然觉得李叔说的“日子像染布”真没错——松针的青,薰衣草的紫,人情的暖,都在这一缸里慢慢熬,熬出说不清道不明的稠,却让人心里踏实。

李叔和皮埃尔的討论声越来越大,不知为了什么染料比例爭了起来;二丫教苏菲唱她编的小调,跑调跑到天边;周师傅突然喊“这里的纹得改”,林晓燕赶紧凑过去看;赵大哥举著细瓷碗,追著让苏菲尝尝紫苏酱……

秦月往织布机前走,想试试用苏菲的银梭子织两针。刚拿起梭子,就听见院门口传来王快递员的喊声,他骑著自行车,车筐里放著个鼓鼓的牛皮袋,扬著嗓子喊:“秦月同志!法国寄来的紧急包裹!说是苏菲女士要的……”

话音未落,二丫突然尖叫一声,不是因为別的,是她看见苏菲头上的薰衣草环不知何时掉在了地上,而一只黄狗正摇著尾巴,叼著环往院外跑——那是隔壁张婶家的大黄,平时最爱偷叼院里的布条子。

“我的环!”二丫拔腿就追,苏菲愣了一下,也跟著跑出去,米色风衣在风里飘成一团白。皮埃尔举著放大镜,还在研究染缸的泥缝,听见动静抬头,眼镜滑到鼻尖上;李叔的菸袋锅“啪”地掉在地上,菸叶撒了一地;周师傅手里的画稿被风吹得捲起来,像只扑稜稜的鸟。

秦月握著那支银梭子,铃鐺还在叮铃响,看著眼前这阵仗,忽然笑出声。她知道,松风院的热闹才刚开头,苏菲带来的故事,和松风院要讲的故事,都还长著呢。比如那只叼走环的黄狗,比如王快递员手里的紧急包裹,比如李叔和皮埃尔爭到脸红的染料比例,都不过是这长故事里的一个小疙瘩,像染缸上的裂缝,看著乱,却能慢慢补出更鲜活的纹路。

风从院外吹进来,带著薰衣草的香,吹得染缸里的松针轻轻晃。秦月把银梭子往织布机上放,准备织完那圈没织完的薰衣草纹。她知道,不管外面有多热闹,这织布机的咔噠声,染缸的咕嘟声,才是松风院最稳的根,只要它们不停,日子就会一直往前铺,没有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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