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华雷斯,谁话事啊!(1/2)
第145章 华雷斯,谁话事啊!
一万多人的安保如果换成和平国家那绝对够用了,但墨西哥真的不和平,华雷斯被剿来剿去,你说这里面没有没有老鼠吗?不可能!
难道几百万都是好人啊。
人性本恶的!
华雷斯城东,一片主要由委內瑞拉移民和难民构成的社区里,这里的房屋如同堆积的木箱,紧紧挨著,外墙斑驳,裸露的电线像黑色的藤蔓般缠绕其间,空气中常年瀰漫著垃圾腐烂和若有若无的尿骚味混合的气息。
社区深处一栋三层筒子楼的二楼,一间不足十五平米的房间內,墙壁上糊著发黄的旧报纸,角落里堆著空啤酒罐和吃剩的罐头。
两兄弟正面对面站著。
哥哥卡米洛,身材魁梧,留著络腮鬍,浓密的眉毛中间有一道深刻的刀疤,让他看起来总是带著一股戾气。
弟弟埃迪森,同样壮硕,但眼神里的躁动和疯狂比哥哥更甚,他的眉骨上方纹著一个扭曲的蜘蛛图案。
“5万美金!!是5万!”埃迪森压低著声音,但激动得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哥哥脸上,他手里紧紧攥著一部破旧的智慧型手机,屏幕上显示著暗网一个加密论坛的页面,一条用英语发布的悬赏令格外刺眼:
【华雷斯亡灵节“庆典”悬赏】
目標:製造混乱,打击唐纳德政权公信力。
赏金:
击杀一名华雷斯警察:10000美元(需提供清晰证据)。
在人群密集处(如宪法广场、游行路线)成功製造枪击、爆炸或纵火事件,造成恐慌及人员伤亡:一次性奖励50000美元(需提供视频证据)。
结算:加密货幣或瑞士银行匿名帐户。
“看到没有?哥!只要干一票!就一票!我们他妈的就发了!”埃迪森的眼睛里布满血丝,那是走投无路混合在一起的疯狂,“闹事就有一万!要是能衝进人群里扫一梭子,或者点把,5万!5万美金啊!!”
卡米洛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他比弟弟更清楚这意味著什么。
他指著窗外,虽然看不到,但能感受到那座城市正在为亡灵节进行的喧器准备。
“你他妈疯了,埃迪森!看看外面,那狗娘养的唐纳德把他所有的狗都放出来了,警察、当兵的,还有黑帮的那些混混!现在去闹事?跟把脑袋塞进鱷鱼嘴里有什么区別?!”
“这跟扒著屁股去印度社区有什么区別!”
埃迪森猛地挥手,几乎要把手机砸在地上,“像老鼠一样躲在这个臭烘烘的洞里饿死吗?我们已经三天只吃豆子糊了!工作?哪里他妈的有工作!难道真像那个婊子养的唐纳德说的,去他那个狗屁工厂里,一天站十二个小时,就为了那点连妓女都睡不起的工钱?!”
他逼近一步,脸上的肌肉扭曲著,“打工?哥,我们他妈的像是会打工的人吗?在委內瑞拉我们都没干过那种活!在这里给那些墨西哥佬当狗?我寧愿去抢!去杀!”
“打工,这辈子不可能打工的!”
卡米洛沉默了。
弟弟的话像刀子一样戳进他心里。
他们是从玻利瓦尔革命的地狱里爬出来的,习惯了用拳头和刀枪解决问题。
秩序、工作、安稳——这些词对他们来说陌生而可笑。
尊严?他们的尊严早就和加拉加斯的街头一起烂掉了,剩下的只有活下去的本能,以及不甘於像野狗一样死去的倔强。
“但是会死的—.”卡米洛想起了边境铁锤的手段,想起了那些被掛在边境墙上的尸体。
原本以为墨西哥人好欺负,可谁知道,墨西哥来了个“唐青天”,你奶奶的腿。
“死就死了!”
埃迪森低吼道,眼神里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拿到5万美金,死也值了!够妈妈和妹妹在智利安稳生活一年!再不干,我们明天就可能因为抢一个麵包被哪个黑帮打死在臭水沟里!有什么区別?!至少这5万美金还能听个响!”
他抓住哥哥的肩膀,用力摇晃著,“哥!我们没退路了,要么赌一把,拿著钱风光几天然后下地狱,要么就烂在这里,像没人知道的垃圾一样消失!”
卡米洛看著弟弟近乎癲狂的眼神,感受著他手上传来的巨大力量,內心的防线在一点点崩塌。是啊,烂在这里和拿到五万美金然后去死,这选择似乎並不难做。
飢饿感烧灼著他的胃,屈辱感啃噬著他的心。他脸上的刀疤隱隱发烫,那是过去“辉煌”岁月留下的印记,如今却成了无能的笑柄。
就在卡米洛眼神中的犹豫逐渐被一种狠厉取代,几乎要从喉咙里挤出“干了”这两个字的时候“咚、咚、咚。
2
敲门声响起,不轻不重。
房间內的空气瞬间凝固。
两人同时一震,像受惊的野兽般猛地扭头看向那扇仿佛一脚就能踹开的木门。
埃迪森下意识地把手摸向后腰,那里別著一把磨尖了的螺丝刀,卡米洛则迅速抓起桌上的一把厨房砍刀,眼神锐利地盯住房门。
“谁?!”卡洛低吼声,声因为紧张有些沙哑。
门外沉默了一秒,然后响起一个他们熟悉的声音,“卡米洛,埃迪森,是我,迭戈表哥。”
是他们的表哥迭戈,那个比他们早来华雷斯几年,靠著做蛇头、牵线一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勉强立足的亲戚。
他们刚来时就投奔的他,虽然迭戈后来嫌他们累赘,帮他们找了这么个破地方安置,但毕竟是血缘亲戚,偶尔也会接济一点。
两兄弟紧绷的神经瞬间鬆弛了一些。
埃迪森骂了句脏话,放下摸向后腰的手,嘟囔著:“妈的,是迭戈,嚇老子一跳。”
他脸上甚至还带著刚才激动未退的红潮,转身走过去开门,嘴里还念叨著,“正好问问他有没有路子搞把枪——”
卡米洛也稍稍放下了砍刀。
埃迪森毫无防备地拧开老旧的门锁,拉开了房门。
门开的瞬间,埃迪森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门口站著的確实是他们的表哥迭戈,但迭戈的脸色苍白,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看他们c
而在他身后,楼梯口的阴影里,四五名身穿深蓝色作战服、头戴凯夫拉头盔,脸上蒙著黑色面罩的警察!
操!
mf小队!
“警察!跪下!抱头!!”为的名队长厉声喝道。
“操!”埃迪森的大脑一片空白,极度的震惊和之前被悬赏激起的疯狂肾上腺素混合在一起,压倒了他的理智。求生的本能让他做出了最糟糕的反应一他几乎是下意识地、
猛地伸手去撩自己脏兮兮的t恤下摆,做出一个反抗的姿態。
这个动作,在高度紧张的警察眼中,无异於宣战。
没有任何警告。
“噠噠噠噠噠!!”
mp5衝锋鎗喷射扫射,清脆的连射声在狭小的楼道和房间內疯狂迴荡,震耳欲聋!
十几颗九毫米巴拉贝鲁姆弹瞬间全部打在埃迪森的上半身!
胸口、腹部爆开一团团血,t恤被打得千疮百孔,碎片混合著血肉飞溅开来!
巨大的衝击力將他打得向后跟跑,撞在门框上,然后像个破麻袋一样软倒下去,眼睛瞪得滚圆,似乎还没明白髮生了什么,瞳孔里的疯狂和光芒就迅速黯淡下去。
鲜血从他身下汩汩涌出,迅速在地板上蔓延开来。
“埃迪森!!!”卡米洛目眥欲裂,发出野兽般的嚎叫。
“不许动!跪下!抱头!!”更多的枪口对准了他,两名警察迅速衝上前,用枪托狠狠砸在他的手腕上,砍刀“哐当”落地。
接著,他被粗暴地按倒在地,脸颊死死贴在冰冷、沾著弟弟鲜血的地板上。
膝盖顶在他的后颈,几乎让他窒息。
他拼命挣扎,扭过头,血红的眼睛死死盯住站在门口,瑟瑟发抖的表哥迭戈,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带著血沫的诅咒:“迭戈!!混蛋!!王八蛋!!你为什么背叛我们?!为什么?!我们是亲戚啊!!!”
迭戈被卡米洛充满恨意的眼神嚇得后退了一步,脸上满是羞愧和恐惧,嘴唇哆嗦著,说不出完整的话。
他看著地上埃迪森还在微微抽搐的尸体,看著那滩刺目的鲜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时,那名带队的小队长,看都没看埃迪森的尸体,径直走到迭戈面前,从战术背心的口袋里掏出一小叠用橡皮筋捆好的美钞,塞到迭戈手里,语气平淡无波:“一千美金,你的报酬,確认一下。“
迭戈看著手里那叠绿色的钞票,感觉它们烫得嚇人。
他抬头看了看还在血泊中挣扎咒骂的卡米洛,又看了看死不瞑目的埃迪森,他飞快地將钱塞进自己的裤兜:
“对——对不起,卡米洛——他们——他们给得太多了。”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卡米洛。他停止了挣扎,身体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血泊冰冷的地板上。
队长冷漠地扫了眼房间,对按著卡米洛的队员挥挥:“带!清理现场。”
一名队员拿出对讲机:“指挥中心,东区委內瑞拉社区,行动完成,击毙负隅顽抗者一名,抓获一名,清理组可以来了。”
“明白。”对面响起回答声。
等警察拽著卡米洛下楼的时候,就看到一辆五灵宏观停在楼下,从车上下来三个穿著防护服的男,一背著消毒桶。
看上去非常专业!
这也是一门生意,收尸生意由亚洲街的王狗昌名下的“华雷斯碳基回收公司”负责,里面都是一些黑帮成员,背后金主当然是唐纳德咯。
你说要招標?
这生意还要招標的?
唐纳德局长说给谁,他就给谁!
哦对了,华雷斯市长上台后颁布的新法条,其中一条允许警方处理罪犯尸体,其余个人或者组织禁止贩卖!
懂了吧。
医学上缺少骨头老师,也缺少大体老师。
=
美墨边境口岸熙熙攘攘的车流中。
一辆保养得鋥光瓦亮的白色宝马3系正隨著车流龟速蠕动。车里坐著三位衣著光鲜的年轻人,正是趁著亡灵节假期跑来“探险”的中国留学生。
开车的小李,戴著黑框眼镜,一脸无奈,手指焦躁地敲著方向盘:“我说兄弟姐妹,这队排得早知道带副扑克下来打两把了,这效率,比dmv(美国车管局)还感人。”
副驾驶的小王则完全是另一副状態,他半个身子都快探出车窗了,举著手机对著不远处一阵猛拍,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臥槽!快看!活的!是mf边境铁锤!看见那骷髏面具没?看见那身装备没?帅炸了!这压迫感!《cod》(使命召唤)里建模还带劲!”
后座穿著女生张薇薇也凑到窗边,眼睛亮晶晶的,努力保持著矜持但语气同样兴奋:“覆面系赛高!虽然看不到脸,但这气场,这身段——嘖嘖,感觉比韩国欧巴还顶。”
小李也顺著他们的目光看去,只见口岸区域五步一岗十步一哨,深色作战服的警察隨处可见,远处甚至能看到架设在皮卡后斗上的高射机枪,在阳光下泛著冷硬的金属光泽。
他咂咂嘴:“好傢伙,这安保级別,赶上总统阅兵了,我目测光咱们能看见的,就不止两百號人。”
三人嘰嘰喳喳討论著,漫长的等待似乎也不那么难熬了。
大约两个小时后,终於轮到了他们。
一名戴著墨镜身材发胖的警员示意他们將车开上一个大型地秤,紧接著,另一名警员手持著类似机场安检的扫描设备,开始一丝不苟地对全车进行扫描,连底盘和轮胎都没放过。
同时,一名看起来是小队长的警员走上前,敲了敲车窗,小李连忙降下车窗,递上三本中国护照。
那警员接过护照,翻开看了看,又抬头打量了一下车內三人,原本严肃的脸上忽然挤出一丝略显生硬但努力表达善意的笑容,用带著浓重口音但依稀可辨的中文说道:“你~
好~
“哇!你会中文?”小王惊呼,张薇薇也好奇地探过头。
警员笑著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臂章上的华雷袍警徽,用英语说:“一点点,局里规定,要学,欢迎,来华雷袍。”说完,他將护照递还,甚至还像模像样地敬了个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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