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五章 当剑光如水,从人间来人间(1/2)
轰然一声巨响,那座小院在雨中开始崩塌,数根石柱,无数房梁,在此刻断裂,青瓦破碎,落地之时,竟然有一种瓷碎的声响。
梁鸣悍然出手,抢占先手,恐怖的拳罡不断炸开,大概也是因为他想明白了一个道理,要是再让周迟调息,只怕问题会更大。
所以他即便此刻体內的气机离乱,但还是选择在此刻出手了。
只是他也没想到,数拳之后,他砸碎了一座小院,但却没能砸碎那个年轻人。
年轻剑修从破碎的小院里一跃而起,一条剑光瞬间砸入小院之中,不过落下之时,梁鸣还是砸出一拳,將那条汹涌剑光硬生生砸碎,於是便能看到剑光四碎,迸射四方,连带著將这座小院外的周遭建筑都斩碎不少。
梁鸣拔地而起,暂时压下体內的气机之后,开始倾力出手,一拳一拳地砸出,拳罡呼啸,不给周迟任何喘息的机会。
周迟则是不断出剑,一线剑光瀰漫而出的同时,便一次次斩碎那些想要砸到自己身上的拳罡。
两人的距离尚远,但隨著梁鸣不断出拳,他在不断拉近和周迟之间的距离,虽说武夫也修道法,但真到了要紧的时刻,这世上的武夫,大多时候还是更愿意相信自己的体魄,那是他们耗费无数精力,吃过无数苦头之后才打熬出来的,自然无比相信。
在梁鸣看来,只要拉近距离,让两人在一丈之內,到时候纵使周迟有著通天道行,那也逃不出一个死字。
不过在这之前,他也要提防这个年轻剑修的剑,今夜种种,早已经证明过了,所有小看这个年轻剑修的傢伙,都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尤其是当了如今这一刻,更是要小心才能驶得万年船。
风雨不停。
只听得一声轰鸣,不知道什么时候,梁鸣终於来到了周迟的一丈之前,他的拳头朝著周迟砸了过去,周迟的剑也落到了他的拳头上。
两者相撞的一瞬间,有无比绚烂火花瞬间迸发出来,但很快又瞬间被磨灭,两人四周骤起大风,无数风雨被捲动,在天地之间如同无数的利剑四散而落,打在四周各种建筑上,破碎一切。
梁鸣拳头上气机大作,他骤然发力,就这样將周迟一拳砸飞出去。
周迟的身躯向后倒掠而去。
周迟的身躯不断撞碎这一线之上的无数建筑,整个身躯就好像是止不住一般,要硬生生將这一线之上的一切都彻底撞碎。
梁鸣追著周迟而去,他从雨幕中掠过,没有半点停留,这便是不打算给周迟有任何喘息的机会。
之前在一丈之內,他让周迟没了反应的手段,然后一拳砸出,怎么都觉得可以重创对方,不过即便如此,他也不愿意再拉开距离,最好是双方在这一丈之內,一拳砸碎对方的脑袋。
只是当他和周迟前后脚在这一线的尽头的一座宅院停下脚步的时候,一柄飞剑便骤然从废墟里射了出来,速度之快,一时间就连梁鸣都没有反应过来,他来不及彻底躲避,只能仓皇之中侧身,那锋利的飞剑便在此刻擦著他的脸庞过去了,在他的脸颊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他的体魄坚韧,但飞剑更为锋利,此刻两者相交,便是一场攻防。
当梁鸣看著那柄飞剑要掠过自己脸颊去向远处的时候,一只手便攥住了那柄飞剑的剑柄,然后用力这么一扯,飞剑倒掠而回,这一次,已经反应过来的梁鸣一拳砸在剑身上,飞剑颤鸣一声,往一侧偏去,但与此同时,梁鸣便看著那个年轻剑修竟然在这会儿举拳砸了过来。
这一次,梁鸣无法躲过这一拳,头颅是结结实实挨了这么一拳,他整个身躯都在此刻摇晃片刻,有些站不住。
梁鸣的额头顿时一片乌青,有短暂的眩晕,但更让他无法理解的,还是周迟这一拳为何这般霸道,他不是个剑修吗?
剎那之后,周迟的第二拳再次砸向自己,梁鸣此刻却有了准备,他也对著这边的周迟一拳砸出。
双方对了一拳。
恐怖的拳罡捲起,將两人四周残存的建筑再次轰碎。
周迟倒退数丈出去,身躯摇晃。
梁鸣往前一步踏出,留下一道残影,然后再次来到了周迟的身前,轰出一拳,周迟抬肘应对,然后整个人又被砸飞出去数丈。
而后梁鸣又是一步跨出,再次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
之后的一刻钟,梁鸣不断出拳,周迟不断出拳格挡,但双方每一次交手,短暂时间之后,都是周迟被一拳砸飞出去。
一次又一次。
一线之上,在短暂的时间內,已经留下了梁鸣不知道多少身影。
片刻后,梁鸣一拳將周迟打飞,周迟硬生生撞在一面石墙上,整个人都深陷进去,动弹不得。
梁鸣再次来到周迟身前,看了他一眼之后,一句话都没说,一道恐怖的拳罡就这么朝著周迟涌了过来,他早已经看出来了,对面这个年轻剑修身上穿的一身法袍品质不凡,但能硬抗自己那么多拳,也绝不是一件法袍那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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