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补偿与陪伴(求月票!)(2/2)
那笑声轻盈、短促,带著点被剧情取悦的纯粹快乐,像最柔软的羽毛,一下下搔刮著李言的耳廓和心尖。
李言的一只手鬆松地环著她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掌心下是丝质睡裙柔滑的触感。
另一只手则带著一种无意识的、近乎沉迷的占有欲,在她腰臀间流连徘徊。
那睡裙下的曲线饱满圆润,如同熟透的水蜜桃,弹软紧致,隨著她看剧时细微的呼吸和偶尔的笑颤,在他掌下微微起伏,传递著生命的热度与活力。
他有时会忍不住轻轻捏一下那丰的弧度,指尖陷入惊人的绵软弹性之中。
每当这时,王雅清的身体便会敏感地一颤,发出一声模糊的、带著浓浓鼻音的“嗯~”
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是不满被打扰,又更像是被抚慰后享受的胃嘆,慵懒又撩人。
他的手指有时会顺著那诱人的曲线滑下去,越过睡裙下摆的边缘,精准地握住她一只赤著的、
悬在床边轻轻晃悠的小脚。
那脚丫生得真是玲瓏可爱,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足弓弯起优美的弧线。
脚背的肌肤雪腻光滑,薄得透出底下淡青色的细微血管纹路,如同冰裂纹的珍贵瓷器。
五颗脚趾圆润饱满,趾甲修剪得整齐乾净,透著健康的、贝壳般的淡粉色,像排列整齐的粉珍珠。
握在手里,那触感软糯无骨,带著微凉的细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精心打磨而成。
李言会用带著薄茧的指腹,带著一种近乎褻玩的珍视,轻轻摩她柔嫩敏感的脚心,感受那细微的颤抖:
或者恶作剧般地將那几颗珍珠似的脚趾头挨个捏在指间把玩。
“哎呀,痒”每当这时,王雅清就会像被挠了痒痒的小动物,身体在被子底下不安分地扭动一下,试图缩回脚。
或者,她会干脆扭过头看他。
屏幕的光映在她眼底,还残留著看剧时的盈盈笑意,水润润的,清澈见底,对上李言深邃得如同漩涡的目光。
空气瞬间变得粘稠。
无需言语,一个短暂的、带著午后慵懒气息和彼此体温的吻便自然而然地落下。
唇瓣相贴,交换著温热的呼吸和唇齿间残留的淡淡奶香或清茶气息。
这吻往往浅尝輒止,却又饱含亲昵,像给这寧静的午后盖上一个又一个温柔的印记。
时间仿佛被这方寸天地的温暖和静謐拉长、凝固。
只剩下ipad里隱隱约约传来的对白声、空调低沉而规律的喻鸣,以及两人间无声流淌的、几乎化为实质的亲昵与满足。
这个夏日的午后,被包裹在一种极致舒適和私密的慵懒里,如同浸在温水中,每一个毛孔都透著愜意。
不知过了多久,屏幕的光暗了下去,王雅清看剧的注意力终究敌不过激烈情事后的疲惫和这温暖的怀抱。
她的小脑袋在李言胸前拱了拱,找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长而卷翘的睫毛在眼脸下投下静謐的阴影。
她睡著了,睡得毫无防备,像个初生的婴儿。
李言低头,看著她沉静的睡顏,指尖缠绕著她一缕散落在枕畔的柔软髮丝,心中一片奇异的安寧。
他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的光亮在昏暗中有些刺眼。
他给余兰兰发了条简洁的信息:
“晚上有事,不回。”
信息发出,几乎是立刻,屏幕就亮起回覆:
“好。”
后面跟著一张图片,是余兰兰下周排得满满当当的日程表截图一一瑜伽课、普拉提、吉他课—.
李言看了一眼,熄灭了屏幕,將手机放回原处。
怀中的温香软玉,才是此刻唯一的真实。
暮色四合,夕阳最后的余暉染红了天际,透过薄纱帘,给臥室蒙上一层温暖的橘红滤镜。
王雅清婴一声,在李言怀里悠悠转醒。
她睡眼惺地揉了揉眼睛,像只刚睡醒的小奶猫,懵懂又可爱。
长长的睫毛扑闪著,看清了近在哭尺的李言,嘴角便下意识地弯起一个满足又依赖的弧度。
“唔·几点了?”她的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沙哑和软糯。
“快七点了。”李言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呀!这么晚了!”她像是想起什么,猛地坐起身,丝质睡裙的吊带滑落一边,露出圆润雪白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我还没做饭呢!说好要给你露一手的!”她掀开被子就要下床,赤著的小脚丫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小巧玲瓏。
李言看著她慌慌张张的样子,失笑地拉住她:“不急,出去吃也一样。”
“不行不行!”王雅清却异常坚持,一边弯腰拾起地上的睡裙带子,一边往衣帽间跑,“我都买好菜了!等我一下,很快就好!”声音消失在衣帽间门口。
没一会儿,厨房里就响起了锅碗瓢盆的交响乐。
王雅清换上了一身居家的棉质小短裤和宽鬆t恤,外面繫著一条距花小菊裙。
头髮隨意地挽成一个鬆散的丸子头,几缕距发俏皮地垂在纤细优美的脖颈边,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像只被放进森林的小鹿,在厨房里手忙脚乱却又充满活力地转来转去。
李言斜倚在厨房亮的白色门框上,双臂环胸,好整么暇地看著她忙碌的吞影。
她一会儿著脚去够高处的调料瓶,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线在菊裙带子的妻勒下显露无疑:
一会儿又手忙脚乱地对付水槽里吉条活蹦乱跳的鱸鱼,被溅起的水花葬得小声惊呼跳开;
切菜时眉头微,神情专注得仿佛在进行精密实验。
空气里很快瀰漫开葱姜蒜爆锅的辛香、蔬菜的清新,还有她身上吉股混合著淡淡沐浴露和厨房烟火气的、独特而温暖的味道。
看著她笨拙地用锅铲跟吉条终於下锅、却还在热油里“垂死挣扎”试图“越狱”的鱼搏元,油星四溅。
她一边躲闪一边小声惊呼,李言眼底的笑意加深,终究还是看不下去了。
他走过去,脚步无声。
从身后,极其自然地环住她纤细紧致的腰肢,一手稳稳地握住她有些慌乱地握著锅铲的手,另一只手则接过了她手里的“武器”,动作嫻熟地將鱼翻了个面,滋啦一声,香气更盛。
“我来帮你。”他的气息灼热,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细嫩的肌肤。
王雅清身体先是微微一僵,隨即像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地放鬆下来,整个人向后靠进他坚实宽阔的胸膛里。
她侧过头,脸颊依赖地蹭了蹭他线条硬朗的下巴,声音又软又糯,带著点委屈:“你看它,都下锅了还不老实,欺负人—”
然而,“帮忙”的初衷,在这狭小、温热、瀰漫著食物香气和女性体香的私密空间里,很快被另一种更原始、更灼热的氛菊所亍噬。
她柔软的腰肢就在他环抱的臂弯里,薄薄的t恤和菊裙下,吉玲瓏的曲线清晰可感。
她身上那股混合著烟火气的甜香,如同最烈的催情剂,丝丝缕缕钻进李言的鼻腔,点燃他血液里蛰伏的火焰。
他环著她腰的手臂猛地收紧,让她柔软的后吞更紧密地贴住自己。另一只拿著锅铲的手,则乾脆利落地將铲子丟进了水槽里,发出“眶当”一声轻响。
“徐!”王雅清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带著点意料之中的慌乱,整个人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托著臀腿,轻鬆地抱突了地面,稳稳地放在了身后宽冰凉的大理石操作台上。
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短裤布料瞬间儿递上来,让她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发出一声小小的抽气声。
但这丝凉意瞬间就被覆盖上来的滚烫躯体金散。
李言高大的身躯挤入她被迫分开的双腿之间,將她牢牢困在操作台与自己滚烫的胸膛之间。
她小小的身子坐在高高的、冰凉的檯面上,双腿悬空,吉双雪白玲瓏的小脚习无措地晃悠著脚趾因为紧张和璃如其来的刺激微微蜷缩,像受惊的含羞草。
距花菊裙的下摆和t恤衣角被这动作撩起了一些,露出更多细腻光滑的腿侧肌肤,在厨房明亮的顶一下,白得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