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新家与新人(月初冲月票榜单!)(2/2)
但星星点点的灯火已经开始迫不及待地亮起,先是零星的几盏,很快就连成一片,像无数散落在深蓝色天鹅绒上的钻石,又像倒映在江面上的另一片星河。
远处,千廝门大桥巨大的彩虹索在暮色中若隱若现,如同连接天际的虹桥。
更远处,洪崖洞层层叠叠的吊脚楼灯光也开始点亮,勾勒出魔幻的轮廓。
这份开阔、寧静、磅礴又带著人间烟火气的江景,单是拥有它,能坐在这里,什么也不做,只是静静地看看时光在眼前流淌,感受看江风拂面,听看隱约传来的城市低语,就感觉那近四千万的房价,值了。
这不仅仅是一处房產,更是一个安放灵魂的观景台,一个逃离喧囂的避风港。
更湟论当夜幕完全降临后,这座城市即將上演的、璀璨如星河倾泻般的灯光秀。
那將是另一番动人心魄、令人室息的盛景。
李言放下已经空了的水壶,水壶底部在深灰色的地砖上留下一个浅浅的、不规则的湿痕。
他从裤兜里摸出烟盒,是熟悉的天叶,包装简洁。
抽出一支细长的香菸,在指尖转动了一下,感受著菸草的紧实。
金属打火机“咔噠”一声脆响,在寂静的露台上显得格外清晰,幽蓝的火苗跳跃,点燃菸捲。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让带著微苦、焦香和一丝坚果气息的菸草味道在肺里充分转了一圈,再缓缓地、长长地吐出。
灰白色的烟雾在金色的夕阳余暉中升腾、盘旋、变幻著形状,然后被傍晚微凉的江风吹散,融入逐渐加深的暮色,消失无踪。
身心是从未有过的放鬆,一种卸下所有负担、所有计划的轻盈感瀰漫开来,仿佛连骨头都轻了几分。
来到重庆才短短两天,这种感觉却越来越明显,越来越深刻,像藤蔓一样缠绕住他。
自己仿佛也沾染了这座城市骨子里的那种不疾不徐、乐天知命、享受当下的“悠閒病”。
像那些在江边公园榕树下遛鸟、下棋、喝茶、摆龙门阵的老人,时间在他们身上仿佛流淌得格外缓慢,每一分每一秒都被拉长、被咀嚼。
想著“养老”,体验真正的慢节奏。
虽然自己还不到三十岁,但这种心安理得放慢脚步、细细品味当下、不为明天过度焦虑的心態,却油然而生,无比自然,毫无违和感。
不得不说,重庆这座城,有种奇特的、近乎魔性的魅力。
它外表喧囂火辣,人声鼎沸,火锅沸腾,空气里都飘著花椒和辣椒的分子。
但在那些爬坡上坎的市井巷陌、在热气腾腾的小麵摊前、在江边摇著蒲扇望著江面出神的老人身上、甚至在计程车司机爽朗的摆谈中,又深藏看一种歷经世事的从容、豁达和对生活的热爱。
这种“悠悠閒閒自在得很”的感觉,是他在节奏快得像陀螺、永远在追赶kpi的沪市、在精致得有些疏离冷漠、处处讲究分寸感的杭城、甚至在以閒適著称但总带著点游客喧囂和刻意营造的文艺感的大理古城,都未曾如此深刻、如此自然地体验过的。
这里的生活气,是滚烫的,是真实的,是带著汗水和麻辣味的,是能让人在爬完一个长坡后,坐在路边摊,汗流瀆背地嗦一碗小面,然后心满意足地长舒一口气的地方。
是能让人心安理得地慢下来、发会儿呆、看会儿江、浇浇花的地方。
烟抽到一半,过滤嘴微微发烫。
门铃再次响起,清脆而持续的电子音划破了露台的寧静,也宣告著独处时光的结束和社交时刻的开始。
李言將还剩一小截的香菸在露台栏杆上专设的、造型简洁的金属菸灰缸里捻灭。
猩红的火星瞬间黯淡下去,化作一小撮灰白的菸灰。
他转身走回室內,顺手带上了通往露台的厚重玻璃门,將微凉的江风和城市的声音暂时隔绝在外。
室內温暖而安静。通过玄关墙壁上镶嵌的可视门禁屏幕,清晰地看到门外站看两个青春靚丽、打扮入时的女孩。
张欣再站在前面,那头標誌性的、精心打理过的粉色长髮在楼道明亮的顶灯下格外显眼,像一团柔软的云彩。
她脸上洋溢著毫不掩饰的期待和兴奋的笑容,眼晴亮晶晶的。
她身边半步的位置,站看她的闺蜜刘晓雅,李言按下开门键,解锁了楼下大堂的门禁。
然后走到玄关,直接打开了那扇厚重的、带来安全感的装甲入户门。
等待片刻。
“李言哥!”门一开,张欣冉的声音立刻像欢快的音符般跳跃进来,清脆而充满活力。
她脸上瞬间绽开灿烂得毫无保留的笑容,带看毫不掩饰的欢喜和依恋,像只终於找到主人的、雀跃的小鸟,迫不及待地想要分享她的喜悦。
她身边站著她的闺蜜,刘晓雅。
李言的目光自然地从张欣再那张写满兴奋和甜蜜的脸上移开,落在了紧隨其后的刘晓雅身上。
饶是李言见多识广,此刻也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女孩拥有极其出眾的外貌和一种极具衝击力的青春性感。
目测身高接近一米七,亭亭玉立,身材比例极佳,腿长腰细,天生的衣架子。
最引人注目,甚至可以说是具有视觉统治力的,是她那一身肌肤。
在楼道顶灯明亮到近乎无情的直射光线下,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冷调的瓷白,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或瑕疵,像最上等的羊脂白玉经过大师精心雕琢打磨而成,光滑莹润,白得晃眼,仿佛自带柔光。
她穿著一件看似简单基础款的黑色细吊带小背心,肩带极细,如同琴弦,露出线条优美的平直肩颈和精致如艺术品的锁骨,脖颈修长。
然而,那件看似普通的小背心,却被胸前的饱满撑得鼓胀欲裂,布料呈现出一种紧绷的张力,清晰地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堪称完美的浑圆曲线,隨看她略有些紧张或刻意的呼吸微微起伏,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原始的性感视觉衝击,让人很难移开视线。
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高腰牛仔热裤,短得恰到好处,將一双笔直修长、同样白得毫无瑕疵、如同精心打磨过的大理石般光滑的大长腿展露无遗,从大腿根部到纤细的脚踝,线条流畅,充满力量与美感。
脚上是一双简约的白色厚底凉拖鞋,恰到好处地露出涂看莹润粉色甲油的脚趾,圆润可爱,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著少女的精致。
整个人散发著一种扑面而来的、几乎要溢出来的青春气息,混合著不加掩饰的、极具诱惑力的性感,以及一种带看点浑然天成、不自知的撩人魅力。
她的脸同样精致得无可挑剔,是那种非常符合主流审美的甜美明艷长相。
一双杏眼很大,眼尾微微上翘,瞳仁漆黑如点墨,此刻正带著毫不掩饰的好奇和一丝精心修饰过的羞涩光芒看著李言,眼神流转间带著探究。
小巧的鼻子挺翘秀气,嘴唇饱满丰润,涂著水润光泽的蜜桃色唇釉,在灯光下泛著诱人的、果冻般的光泽,嘴角天然上扬,仿佛隨时带著笑意。
此刻,她脸上扬起一个热情洋溢又带著恰到好处羞涩感的笑容,仿佛初入陌生环境的紧张,声音清脆悦耳,像山涧清泉:“李言哥好!我是再再的闺蜜,刘晓雅。打扰啦!恭喜乔迁新居!冉冉一路上都在兴奋地跟我讲你的新家有多棒呢!”
她的笑容很甜,带著刻意营造的纯真和无害感,努力表现得像个涉世未深、对豪宅充满好奇的单纯女大学生。
但那双明亮、善於观察的大眼睛里,却又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快速扫视玄关和客厅环境的锐利探究和强烈的好奇心,像雷达一样捕捉著每一个奢华细节。
李言看著她,脑海里莫名地、飞快地闪过一个身影一一杭城的王雅清。
同样是令人印象深刻的雪肤,带著强烈的女性魅力。
不过眼前的刘晓雅,更年轻,像一枚刚刚成熟、掛在枝头饱满欲滴、汁水丰盈的水蜜桃,带著未经世事打磨的、础础逼人的青春气息和一种初生牛续不怕虎的张扬自信。
“你好,进来吧。”李言点点头,语气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只是礼貌性地回应了一句,侧身让开宽的通道。
他脸上没什么特別的表情,既没有惊艷失神,也没有排斥冷淡,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波澜不惊。
张欣冉像只回到熟悉领地的小鹿,轻车熟路地弯腰,从玄关处嵌入墙壁的胡桃木鞋柜里拿出两双崭新的、包装塑料还没拆的女土软底拖鞋,“小雅,快换鞋!李言哥家要换鞋的,地板这么干净,別踩脏了!”
她招呼著,自己先利落地撕掉包装,发出塑料摩擦的窒声,换上那双舒適的米白色拖鞋。
然后,她像宣示主权般,很自然地、带著点小雀跃和亲昵地凑到李言身边,起脚尖,在李言的脸颊上飞快地、带著响地亲了一下,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李言哥,辛苦啦!新家太棒了!我好喜欢!比我梦里想的还要好一百倍!”
她的声音甜腻,充满了依赖感,身体也顺势贴得很近,手臂若有若无地环了一下李言的腰,又迅速鬆开。
亲完,她把手里的纸袋塞给李言,里面沉甸甸的。“喏,给你带的!楼下那家超有名的『老灶』滷味!我排了二十分钟队呢!鸭脖、鸭翅、藕片、海带结,都是招牌!还有冰镇过的山城啤酒!”
她献宝似的说著,眼晴亮亮的,带著点求表扬的意味。
李言接过纸袋,沉甸甸的,带著冰镇的凉意,一股浓郁的卤香混合著花椒辣椒的霸道辛香立刻瀰漫开来,瞬间冲淡了室內原本的清冽气息,带来了鲜活热辣的市井味道。
“谢谢。”他语气温和了些,把袋子放在玄关边柜上。
刘晓雅也换好了拖鞋,动作略显拘谨,但目光已经忍不住越过李言的肩膀,投向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和窗外壮丽的暮色江景。
她的眼晴里瞬间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惊嘆,小嘴微张,发出低低的吸气声:“哇——天吶这这视野也太绝了吧!”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两步,穿过玄关,站在了开阔的客厅中央。
傍晚那浓郁如血的夕阳余暉透过毫无遮挡的玻璃幕墙,毫无保留地倾泻在她身上,给她那身瓷白的肌肤和玲瓏有致的曲线镀上了一层近乎神圣的金红色光晕,整个人像一尊突然闯入奢华空间的、活色生香的青春女神鵰塑。
她完全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一时忘了言语,只是呆呆地望著窗外那条流淌的黄金之河,望著对岸逐渐亮起的璀璨灯火。
“是吧是吧!我就说超级无敌!”张欣冉也兴奋地蹦到刘晓雅身边,和她並肩站著,指著窗外,“你看那边,洪崖洞的灯快全亮了!待会儿黑透了才叫好看呢,像童话里的宫殿!还有千廝门大桥,晚上灯光亮起来像彩虹一样!”
她嘰嘰喳喳地介绍著,语气里带著一种与有荣焉的自豪感,仿佛这新居是她一手打造的一般。
刘晓雅只是用力点头,目光贪婪地扫视著这三百六十度的无敌江景,从左边望到右边,又从右边望到左边,似乎想把每一帧画面都刻进脑海里。
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显示出內心的激动。
“这—这房子也太大了——”她喃喃自语,声音带著一丝梦幻般的飘忽感,眼神里除了惊嘆,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对財富和顶级生活方式的嚮往与艷羡。
她小心翼翼地环顾著这个空旷、奢华、整洁得如同顶级杂誌样板间的空间,目光扫过那些线条简约却质感非凡的家具,落在角落里那盆气势不凡的罗汉松上,又看向玄关处那盆盛放的蝴蝶兰,最后定格在厨房方向那些闪著冷光的顶级厨电上。
“李言哥,我能——·隨便看看吗?”刘晓雅终於收回一点心神,转向李言,脸上带著小心翼翼又充满渴望的笑容,声音刻意放得更加柔软甜美。
“当然,隨意。就当自己家。”李言无所谓地摆摆手,拎起那袋滷味和啤酒,走向开放式的西厨岛台。
张欣再立刻挽住刘晓雅的胳膊,笑嘻嘻地说:“走!我带你去参观!主臥的风景更绝!”两个女孩像两只轻盈的蝴蝶,带著好奇和兴奋,开始在空旷的房子里穿梭。
她们刻意压低的惊嘆声、张欣再带著点炫耀意味的介绍声、还有拖鞋踩在光洁地板上轻微的啪嗒声,瞬间给这寂静的空间注入了鲜活的、属於年轻女孩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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