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购物(1/2)
第269章 购物
临近上午十点,余兰兰的每日瑜伽练习接近尾声,她开始做最后的放鬆和冥想,身体完全放鬆地躺在垫子上,进行短暂的休息术。
李言也完成了自己今天的训练计划,用掛在脖子上的白色毛巾擦著满脸满脖子的汗,走了过去。
这时,楼下的可视门铃响了。
周姨通过对讲系统得知是英文老师来了,便按下了开门键。
来的是一位二十多岁的年轻女教师,穿著简约得体,气质文静,背著一个看起来不轻的双肩包,里面应该装著教材和笔记本电脑。
她是某知名外语机构的线上兼线下私教,教学口碑很好,已经给余兰兰上了有一段日子的课了,彼此还算熟悉。
周姨引著她来到客厅,给她倒了杯水。
余兰兰此时也结束了冥想,从垫子上坐起身,然后缓缓站起。
李言对她说:“老师来了,去上课吧。”
余兰兰点点头,拿起放在旁边椅子上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细微的汗珠,对李言说:“那我去啦。”语气里有点像是小学生要去上课前跟家长报备似的,带著点乖巧和依赖。
“嗯,好好学。”李言笑著拍了拍她的后背,触手一片温热的潮湿。
余兰兰便和老师打了个招呼,两人一前一后往书房走去。
书房隔音效果极好,关上门就是一个完全独立安静的学习空间,几乎听不到外面的任何声音。
李言看著她们进了书房,门轻轻关上,自己则去健身房自带的淋浴间冲了个澡。
热水冲走了身上的汗水和疲惫,整个人感觉清爽了很多。
他换上了一身乾净舒適的休閒装——一件简单的纯白色棉质t恤和一条卡其色的休閒长裤,脚上踩著一双软底的居家拖鞋。
冲完澡出来,身上还带著温热的水汽和沐浴露淡淡的木质清香。
他看了看时间,才十点多一点,今天似乎没什么特別要紧的事情需要立刻处理。
梁槿柔那边,他打算过几天再去陪她,毕竟对方的考试时间將近。
王雅清最近也说了公司有个新项目要上线,忙得脚不沾地,抽不开身。
他忽然想起,翻看手机日历,现在已经步入秋季了,虽然午后的阳光依旧热烈,但早晚的天气確实逐渐转凉了许多,尤其是江边,风一吹,带著明显的凉意。
他回想了一下,余兰兰的衣帽间里似乎大多是夏天的连衣裙、小衫和短裤,厚实的秋冬衣物好像没几件。
虽然她绝大多数时间都待在恆温的室內,但总归是要备著的,万一哪天想出门,或者天气突然变冷呢?
而且,看她今天的状態还不错,下午似乎也没什么既定安排。
他想了想,决定下午带余兰兰出门去逛逛商场,给她添置些新季的秋冬衣服、鞋子和包包。
他知道余兰兰很不喜欢出门,对外界有种天然的抗拒和恐惧,但如果是自己陪著的话,她大概率还是会愿意的,甚至会因为能和他一起出去、像普通情侣一样逛街而隱隱感到期待和开心。
打定主意后,他走到书房门口,听到里面隱约传来老师清晰的发音和余兰兰跟读的声音。
他轻轻敲了敲门,然后推开一条缝。
里面的余兰兰正和老师一起对著笔记本电脑屏幕上的课件说著什么,听到动静都转过头来。
“兰兰,”李言对余兰兰说,语气平常,“我出去一趟,中午吃饭前回来。”
余兰兰愣了一下,眼神里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和依赖,好像不愿意他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哪怕只是几个小时。
但她还是很懂事地点点头,没有多问什么:“哦,好。那你————早点回来。”声音里带著一点点不易察觉的依恋。
“嗯,知道。你认真上课。”李言对她笑了笑,又对老师点头示意了一下,然后轻轻带上了门,没有打扰她们太久。
他下楼,换了双方便开车的软底休閒鞋,来到地下车库。
车库里停著那辆双拼色的迈巴赫s680。
这车自从买回来之后,其实也没怎么跑过里程,更多的时候,他都是在外地,穿梭於不同的城市,这辆车就安静地停在这里,如同別墅里那个安静等待的女孩一样,等待著不知何时会响起引擎声。
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位,真皮座椅舒適地包裹著身体,车內瀰漫著一种新车特有的、混合著皮革的淡淡香气。
启动车子,引擎发出一声低沉而平稳的轰鸣,然后迅速归於一种几乎听不见的静謐。
驶出车库,院门自动识別车牌缓缓打开,他开著车缓缓匯入別墅区內部安静整洁、绿树成荫的道路。
他没有明確的目的地,只是突然想出来透透气,开著车隨便转转,顺便理一理接下来的行程思路。
车子驶出別墅区,沿著钱塘江边的景观路慢悠悠地行驶著。
车速不快,他特意將驾驶座的车窗降下一半,江风立刻灌了进来,带著江水特有的、微腥却清新的气息,拂过他的脸颊和头髮,很舒服,有种自由的味道。
已经是秋季了,路边的法国梧桐树叶开始微微泛黄,有些甚至已经开始脱落。
天空显得格外高远湛蓝,云朵像一团团柔软的棉花糖。
阳光正好,明亮而不燥热,洒在宽阔的江面上,泛起细碎的金色波光,粼粼闪烁。
比起盛夏的闷热难耐,现在的天气確实凉爽宜人了许多,是一年中最舒服的季节。
李言一边单手扶著方向盘,一边想著下午带余兰兰去买衣服的事情,想著哪些品牌的新款会比较適合她清新又带点纯欲的气质,大概要买些什么款式的大衣、针织衫、靴子————
虽然在自己家的別墅里,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或者无边泳池,也能看到同样甚至更开阔、更私密的江景。
但偶尔像这样亲自开车出来,摇下车窗,置身於这流动的景色之中,感受著风直接吹在脸上的触感,看著路边偶尔经过的跑步者、骑车的人、牵著狗散步的老人,还是有一种不一样的、真实的融入感和放鬆感。这是一种“在路上”的感觉,虽然只是短暂的、无目的的游离。
他开著开著,偶尔会看到一个临江的观景平台或者划出的停车位,便找个空位停下车子。
下来站在江边的护栏旁,手肘撑著栏杆,看著宽阔的江面和对岸隱约的城市天际线,发一会儿呆,让思绪放空。
偶尔,思绪会飘远,想到大概下周就要动身返回鲁东老家了,那个系统发布的、意义莫名却又无法抗拒的“任务”也即將要开始了。
想到这里,他心里並没有太多的紧张或者兴奋的期待,反而是一种平静的接纳和面对。
毕竟,这一切的起点和持续下去的支撑,都来自於那个神秘而强大的系统。
接著,他又想到了之后前往韩国的计划。
签证已经顺利办下来了,中介的效率很高,服务也很周到。
这算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出国,想到这里,他心里还是有点隱隱的兴奋和期待,像一个即將开始新冒险的孩子。
或许以后,自己的旅行足跡將不再局限於国內的大好河山,而是会真正地遍布全球各地?
欧洲古老城堡的秘闻,非洲大草原上奔腾的兽群,美洲壮丽的大峡谷,极地变幻莫测的极光————
那些只在电视、网络和书本上见过的风景和体验,他似乎都有了去亲身体验的可能和资本。
国外的风土人情、美食、文化、艺术,有很多很多东西,他確实很想去亲眼看一看,亲身感受一下。
吹著江边的风,他靠在车边,脑海里天马行空地想著以后怎么去玩,去哪些地方,体验哪些新奇刺激或者寧静致远的事物。
或许,这才是有钱带来的真正意义之一吧?
虽然不是绝对的自由,无法做到真正意义上的为所欲为,但確实获得了极大的相对自由。
可以摆脱很多世俗的、经济的束缚,去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方式,去体验这个世界更多的精彩面和无限可能性。
这种“可选择权”和“体验权”,本身就是金钱带来的最大魔力和吸引力之一。
临近中午,阳光变得有些炽热和直接。
李言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时间差不多了,也该回去了。
他拉开车门上车,系好安全带,启动车子,调头沿著来路返回。
开车回到別墅区,保安再次敬礼放行。
他把车平稳地停回车库,从內部电梯直接上到一楼客厅。
周姨正在厨房忙碌,准备午餐,抽油烟机发出嗡嗡的工作声。
书房的门开著,英语课似乎刚刚结束,老师正在收拾电脑和教材,余兰兰站在旁边,看起来有点如释重负。
看到李言回来,余兰兰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立刻像只小鸟一样轻快地走了过来,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小声问:“回来啦?事情办完了?”语气里带著確认的安心。
“嗯,没什么大事,就是出去转了转。”李言点点头,看向老师,“课上完了?辛苦您了。”
“是的,李先生。今天的课程结束了。”老师礼貌地回答,脸上带著职业的微笑。
李言让周姨帮忙送一下老师,然后拉著余兰兰走到餐厅。
“下午没什么事吧?”他问,虽然知道答案。
“没有呀,就————待著。”余兰兰说,她的生活日程表上,下午原本是雷打不动的钢琴课,但今天似乎可以灵活调整。
“那下午我带你出门逛逛吧,”李言看著她,用商量的语气,“天气转凉了,去给你买些秋冬穿的衣服鞋子什么的。”
果然,余兰兰一听要出门,小脸立刻微微皱了起来,眼神里流露出明显的抗拒和犹豫,手下意识地抓紧了李言的胳膊,身体也微微靠向他:“啊?出门啊————一定要去吗?我————我衣服好像够穿的————”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明显底气不足,带著点撒娇和討饶的意味。
李言早有预料,耐心地哄著:“家里衣柜我看了,都是夏装,马上天就冷了,早晚温差大。就去湖滨银泰,那边品牌全,买完我们就回来,保证不多待,很快的。”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语气放缓,“我全程陪著你,好不好?给你多买点漂亮的新衣服新鞋子,嗯?”他知道“我陪著你”这几个字对她有神奇的安抚作用。
听到“我陪著你”这几个字,余兰兰脸上的抗拒神色明显减弱了很多。
她低头想了想,手指无意识地绞著李言的t恤下摆,又抬头看看李言期待和鼓励的眼神,最终还是慢慢点了点头,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小声说:“那————那好吧。就一会儿哦,买完就立刻回来。”她强调著“立刻”。
“好,一言为定,买完就立刻回来,绝不停留。”李言笑著保证,伸出手指要和她拉鉤。
余兰兰也伸出小手指,和他勾了勾,这才稍微安心一点。
这时,周姨招呼他们午餐准备好了。
午餐是简单的三菜一汤,清蒸鱸鱼、白灼菜心、菠萝古老肉和冬瓜排骨汤,比较清淡营养,適合运动后的中午补充能量。
吃完饭,按照两人固有的习惯,需要上楼午睡一会儿。
余兰兰因为下午要出门,心里有点小小的紧张和隱隱的期待,反而没那么快睡著,在李言怀里像只不安分的小猫,蹭来蹭去,小声问他商场人多不多,会不会很远之类的问题。
李言搂著她,轻轻拍著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样,耐心地回答著她的问题,告诉她一切有他在,不用担心,好不容易才把她哄睡著。
午睡起来,已经快下午三点了。
秋天的午后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光斑。
余兰兰磨磨蹭蹭地开始挑选出门的衣服。
这对她来说是个需要慎重对待的大工程,她对著衣帽间里琳琅满目的夏装犯了半天难,觉得哪件都不够“庄重”或者不適合秋天的氛围。
最后在李言的建议下,选了一条淡蓝色的、长度过膝的针织连衣裙,款式很简洁大方,面料柔软贴身,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通透。
她又找了一双白色的及踝短袜和一双浅色的软底平底玛丽珍鞋。
她不会化妆,只仔细地涂了点无色的润唇膏,让嘴唇看起来水润一些。
然后她看著自己两条长长的、乌黑油亮的麻花辫,有点犹豫地问李言:“头髮要拆开重新弄吗?这样会不会有点土?”她担心不符合大商场的环境。
李言觉得她编著麻花辩的样子很清纯,有种天然去雕饰、不諳世事的少女感,和她的气质非常契合,便肯定地说:“不用,这样很好看,特別適合你,就这样。”
余兰兰这才放心下来,对著镜子又照了照。
临出门前,她又变得紧张起来,站在玄关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小手冰凉,像是要上战场一样。
李言觉得好笑又心疼,牵起她冰凉的手握在自己温热的手心里:“走了,没事的,就跟在我身边,很快我们就回家。”
这次去的目的是湖滨银泰in77,杭城最核心、最繁华的商业中心之一,奢侈品、潮流品牌云集。
李言开车,余兰兰坐在副驾驶。
可能是为了缓解出门的紧张感,余兰兰一上车就习惯性地把鞋子脱了,穿著白色短袜的双脚蜷缩起来,甚至最后又像在家里一样盘腿坐在了宽大舒適的副驾驶座椅上。
这个习惯性的、不太雅观的小动作却能让她觉得更有安全感和放鬆。
李言看著她这副毫无防备、居家感十足的样子,一边平稳地开著车,一边旧事重提:“兰兰,你看,出门还是自己会开车方便点吧?真的不考虑去考个驾照吗?等你考出来了,给你也买辆车,就停车库里,好看的,粉色的或者白色的,以后万一偶尔想自己出门办点事,或者想去附近哪里转转,也方便自由些,不用总是等我回来。”
他想著给她买辆保时捷718或者迷你cooper之类的,应该会很配她。
没想到余兰兰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抱著膝盖,语气异常坚决,甚至带著点恐慌:“不要不要!我才不考呢!看著就难,路上车那么多,好可怕————而且我也不想自己出门,一点都不想,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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