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吃醋与基金（2/2）
送她到电梯口时，小雨突然转身抱住他，把头埋在他胸前：“今天是我人生中最开心的一天。”
李言轻轻回抱她，没有多说什么。
电梯门关闭后，他站在空荡的走廊里，耳边似乎还迴响著她银铃般的笑声。
回到公寓，管家已经收拾好一切，仿佛从没有人来过。
李言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城市的夜景。
手机里，林薇发来了晚安消息，沈心约他下周看展，小雨则发来了一张自拍，身上穿著今天买的新裙子。
他逐一回復后，將手机静音。
在这个纸醉金迷的都市里，人与人之间的关係就像眼前的霓虹灯，绚烂却易逝。
但至少今晚，他不必独自面对这漫漫长夜。
周六的午后，阳光透过顶层公寓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洒下一片温暖的光斑。
李言刚结束一通与刚刚联繫到的投资基金经理的视频会议，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起身走向厨房的中岛台。
他取出一只晶莹剔透的玻璃杯，从嵌入式製冰机中夹出几块方冰，然后打开冰箱门，取出一瓶evian矿泉水缓缓倒入。
水珠顺著杯壁滑落，在阳光下闪烁著迷人的光泽。
今天林薇说要过来。
她的戏份终於在前天晚上正式杀青，需要一个放鬆的周末。
李言看了眼墙上的掛钟，指针指向下午两点四十分。
他记得林薇说过大约三点会到，於是不紧不慢地开始准备。
他先走进臥室，拉开衣帽间的实木门。
里面整齐悬掛著各色服装，按照顏色和季节精心分类。
他选了一件brunellocucinelli的浅灰色羊绒衫和一条同色系的休閒裤，质地柔软舒適，適合居家休閒。
换好衣服后，他又来到客厅，將散落在沙发上的几本財经杂誌归置整齐，然后调节了智能家居系统，將室內温度设定在舒適的22摄氏度。
做完这些，他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俯瞰著黄浦江景。
江面上，几艘观光船缓缓驶过，拖出长长的白色尾流。
对岸陆家嘴的建筑群在午后的阳光下熠熠生辉，勾勒出现代都市的天际线。
这样寧静的午后，与林薇共度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
三点整，门铃准时响起。
李言通过智能门禁系统的显示屏看到林薇站在门口。
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mamara早春风衣，腰间系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身，脸上带著明显的疲惫，但眼神中透著杀青后的轻鬆与喜悦。
他按下开门键，电梯直达的提示音很快传来。当电梯门打开时，林薇拖著一个rimowa的小型行李箱走了出来。
“恭喜杀青。”李言迎上前，自然地接过她的行李箱，並在她脸颊上轻轻一吻。
林薇顺势环住他的腰，將脸埋在他胸前深吸一口气：“终於解放了！这最后一周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每天凌晨四点就要起来化妆，拍到半夜才收工。”她的声音带著明显的倦意，但语气轻快。
李言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辛苦了。先去洗个热水澡放鬆一下？我已经让管家准备了些点心。”
林薇点点头，脱下风衣递给李言。
里面是一件equipment的丝质衬衫和一条frame的修身牛仔裤，简约大方。
隨著她弯腰换鞋的动作，李言注意到她比上次见面时清瘦了些，锁骨更加明显，但眼睛依然明亮有神。
就在林薇直起身，准备走向客厅时，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玄关处的装饰柜，脚步突然顿住了。
柜子上放钥匙的陶瓷碗旁，一支陌生的口红静静地立在那里。
那是一支christianlouboutin的经典红管口红，標誌性的铆钉装饰和红色瓶身在浅色柜面上格外醒目。
李言从衣帽间出来时，正好看见林薇盯著那支口红出神。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柜子边缘，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嘴角微微下垂。
“怎么了？”李言若无其事地问，走到她身边，手臂自然地环住她的肩。
林薇迅速回过神，勉强笑了笑：“没什么，就是发现你这里多了支口红。”
她儘量让语气听起来轻鬆隨意，但眼神中一闪而过的黯淡没能逃过李言的眼睛。
李言瞥了眼那支口红，想起应该是沈心上次来时遗忘的。
他面色不变，手指轻轻捏了捏林薇的肩头：“可能是保洁阿姨整理东西时落下的。走吧，你肯定饿了，管家刚送来的马卡龙还热著呢。”
他巧妙地將话题转移，带著林薇走向客厅。
管家確实已经將下午茶点摆放在茶几上：ladurée的马卡龙色彩繽纷，刚出炉的司康饼散发著诱人的香气，搭配著clottedcream和自製草莓酱，还有一壶冒著热气的mariage frères伯爵茶。
林薇顺从地在沙发上坐下，但李言能感觉到她的心不在焉。
她小口吃著司康饼，眼神时不时飘向玄关方向，咀嚼的动作也显得有些机械。显然，那支口红在她心里种下了一根刺。
“剧组后期製作什么时候开始？”李言若无其事地问，为她斟了一杯茶，金黄色的茶汤在精致的骨瓷杯中荡漾。
“下周吧，导演说要先粗剪一版看看效果。”
林薇回答，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些。
她拿起一块玫瑰味的马卡龙，却没有吃，只是在指尖转动著，“李言，你最近...很忙吗？”
她的问题看似隨意，但李言能听出其中的试探意味。
“还好，基金的事情比较多，有几个项目在同时推进。”李言轻描淡写地带过，递给她一杯茶，“晚上想吃什么？jeangeorges的位置我订好了。”
林薇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黯淡下去：“就是那家我很想去的法餐？可是...现在订位应该很难吧？听说要提前两个月预约。”
“总有办法的。”李言微微一笑，没有透露为了这个预约他动用了多少关係，“庆祝你顺利杀青，当然要去个好地方。”
下午的时光在略显微妙的氛围中度过。
林薇努力表现得像往常一样，讲述著剧组里的趣事一某个新人演员频频ng
的窘態，导演在片场发火的趣事，还有她最后一场杀青戏时的感动瞬间。
但总会在某个瞬间突然沉默，眼神飘忽地望向玄关方向。
李言看在眼里，却不急於解释或安抚。
他太了解这种关係中的游戏规则一过度的解释反而显得心虚，恰到好处的忽略和更高层次的补偿才是明智之举。
四点半左右，李言起身走向衣帽间：“准备一下？我们可以早点出发，顺便在外滩散散步。”
林薇点点头，跟著他走进衣帽间。
李言从衣柜中拿出两套正装供她选择。
一套是dior的黑色小礼裙，优雅经典；另一套是valentino的蕾丝连衣裙，更显柔美。林薇犹豫片刻，手指轻轻抚过valentino连衣裙上的精致蕾丝。
“试试这件？”李言建议道，“顏色很衬你的肤色。”
林薇接过裙子，走进试衣间。
几分钟后，当她走出来时，李言眼中闪过一抹讚赏。
象牙白的蕾丝与她白皙的皮肤相得益彰，腰间的系带勾勒出纤细的腰线，裙摆长度恰到好处地露出纤细的脚踝。
“很適合你。”李言由衷称讚，走到她身后，双手轻轻搭在她肩上，与她在镜中对视。
林薇在镜前转了个圈，心情似乎好了些：“真的吗？我很少穿这种风格，总觉得太女性化了。”
李言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衣帽间深处的保险柜前，输入密码后取出一个深蓝色丝绒盒子。
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chaumet的liensevidence项炼，白金镶钻的“x”造型在衣帽间的灯光下闪耀著夺目的光芒。
“这是...”林薇惊讶地捂住嘴，她曾在杂誌上见过这款项炼，知道价格不菲。
“杀青礼物。”李言为她戴上项炼，冰凉的钻石贴在她锁骨间的肌肤上，“很美，很適合你。”
林薇站在镜前，手指轻轻触摸著项炼，眼中情绪复杂。
喜悦、感动，或许还有一丝不安。她清楚这份礼物的分量，也明白其中隱含的安抚意味。
“太贵重了...”她轻声说，从镜中看著身后的李言，“我只是完成了一个小配角的工作而已。”
“你值得。”李言双手轻搭在她肩上，与她在镜中对视，“走吧，预约时间快到了。”
傍晚五点半，他们乘坐电梯直达地下车库。
李言今天选择了那辆深空灰色的阿斯顿马丁db11，相较於迈凯伦的张扬，db11的优雅更適合今晚的场合。
车子平稳地驶出小区，融入周末傍晚的车流中。
外滩源的jeangeorges餐厅拥有全上海最浪漫的夜景。
落地窗外，浦东的摩天大楼灯光秀刚刚开始，五彩斑斕的光影在黄浦江面上跳跃。
餐厅內部，swarovski水晶吊灯投下柔和的光线，每张桌子上都摆放著新鲜的白色玫瑰，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氛气息。
侍者引领他们到靠窗的最佳位置。
林薇一踏入餐厅就被眼前的景色震撼，暂时忘记了先前的不快。
“这里太美了！”她望著窗外的夜景，眼睛闪闪发光，“我从来没在这个角度看过外滩。”
李言为她拉开椅子，动作优雅：“我记得你说过想来这里庆祝重要时刻。”
林薇感动地看著他，心中的芥蒂在如此用心的安排下消散了大半。
是啊，如果他不在乎她，怎么会记得她隨口说过的话，又怎么会费心准备这样的惊喜？
晚餐按照经典的法餐流程进行。
开胃菜是鹅肝酱配无花果，主菜是香煎鱈鱼配黑松露，每一道菜都精致得像艺术品。
配餐的酒侍推荐了一款勃艮第的montrachet白葡萄酒，口感清爽，与海鲜相得益彰。
“剧集播出后有什么计划？”李言切著盘中的食物，状似隨意地问。
林薇放下叉子，认真思考：“经纪人建议我趁热打铁，再接一部类似题材的剧。但我想尝试一些不同的角色，不想被定型。”她轻轻搅动著杯中的葡萄酒，“其实有部独立电影在接触我，角色很有挑战性，但预算很低。”
“明智的选择。”李言点头，“演员需要不断突破自己。”
“可是...”林薇犹豫了一下，“风险也很大。如果新角色不受欢迎，可能会失去现有的机会。经纪人说我现在需要的是曝光度，而不是艺术追求。”
侍者上前撤走空盘，送上甜品一餐厅招牌的巧克力熔岩蛋糕。切开蛋糕的瞬间，浓郁的巧克力酱流淌出来，与香草冰淇淋形成绝妙的搭配。
“害怕改变是人之常情，”李言慢慢品尝著甜品，“但真正的成长往往发生在舒適区之外。况且，”他抬眼看向林薇，“艺术价值和商业成功並不总是对立的。”
林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与李言的交谈总是能给她带来新的视角，这或许是她最珍视这段关係的原因之一。
晚餐结束后，他们没有立即离开。
李言点了两杯armagnac餐后酒，与林薇並肩站在餐厅的露台上。
夜风微凉，他体贴地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
“谢谢你的礼物，”林薇轻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掌著锁骨间的项炼，“还有今晚的一切。”
李言没有回应，只是伸手將她揽入怀中。
这个动作比任何语言都更有力量。
林薇靠在他胸前，听著他平稳的心跳，感受著外套上残留的体温和淡淡古龙水香气。
在外滩的璀璨夜景衬托下，所有的不安和猜忌都显得微不足道。
她知道自己没有立场要求专一，也明白这段关係的本质。但此刻，被如此用心地对待和珍视，已经足够。
回到公寓时已是深夜十一点。玄关处那支口红依然静静地立在那里，但林薇似乎已经不再在意。
她踢掉manoloblahnik的高跟鞋，赤脚走向客厅，脸上带著微醺的红晕。
“我今天真的好开心。”她转身对李言说，眼睛在灯光下闪著光，“感觉像是灰姑娘参加了舞会。”
李言走上前，手指轻轻抚过她锁骨间的项炼，然后抬起她的下巴，印下一个温柔的吻。这个吻逐渐加深，带著巧克力和葡萄酒的余味。
当李言將她抱起走向臥室时，林薇没有抗拒，只是將脸埋在他颈间，轻声问：“我可以在你这里过夜吗？”
“当然。”李言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这一夜，两人之间的关係达到了一种新的平衡。
林薇放下了不切实际的期待，更加投入地享受当下的亲密；
而李言则用恰到好处的温柔和物质补偿，维繫著这段关係的稳定。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frette埃及棉窗帘的缝隙洒进臥室。
林薇先醒来，看著身边熟睡的李言，手指轻轻划过他英挺的鼻樑。
她知道这种关係不会永恆，但至少此刻，她是幸福的。
她悄悄起身，从地上捡起李言的衬衫套在身上，走向厨房准备早餐。
冰箱里的食材有限，但她还是想办法做出了简单的西式早餐：煎蛋、培根和烤吐司，还手冲了两杯咖啡。
当李言醒来时，闻到的是咖啡和食物的香气。
他走进餐厅，看到林薇正忙著摆盘，宽大的衬衫下摆露出她修长的双腿。
“早安。”林薇回头对他微笑，脸上带著晨起的红晕，“我做了早餐，可能不如餐厅的好吃。”
李言从身后抱住她，下巴轻抵在她头顶：“很香。”
这一刻的温馨仿佛寻常夫妻的早晨，但两人都心知肚明，这只是繁华都市中的短暂插曲。
饭后，林薇收拾好自己的物品，那支口红依然留在玄关，谁都没有再提起。
“下周剧组有宣传活动，我可能要忙一阵子。”林薇在门口说，语气平静。
“需要司机接送的话，隨时告诉我。”李言为她理了理衣领。
林薇点点头，最后拥抱了他一下，转身走进电梯。
电梯门关闭的瞬间，她脸上的笑容淡去，手指不自觉地触摸著锁骨间的项炼。
李言站在空荡的走廊里，直到电梯指示灯显示到达一楼才转身回屋。
他拿起手机，看到沈心发来的消息，约他下周参加一个艺术展的开幕式。
他简短回復后，又查看了一下基金筹备的进度。
这个周末就这样过去了，如同上海无数个周末一样，充满了情感的交织和物质的盛宴。
而对李言来说，这不过是他在这个城市生活的又一个寻常片段。
周一早晨七点，上海在晨曦中甦醒。
黄浦江上笼罩著一层薄雾，外滩的万国建筑群在晨光中显得庄严肃穆。
李言已经完成了半小时的晨间瑜伽，此刻正站在浴室的双人洗手台前剃鬚。
镜子中的他眼神清明，看不出周末的疲惫。
今天需要出席言资本影视投资基金的成立筹备会，这是他个人投资版图扩张的重要一步。
他选择了一套量身定製的giorgioarmani深灰色西装，面料是顶级super
150“s羊绒混纺，剪裁合体却不张扬。
搭配一件白色zegna埃及棉衬衫和一条深蓝色hermès丝质领带，整体造型专业而不失品味。
腕间是一块patekphilippe的calatrava，简约的白色珐瑯錶盘搭配鱷鱼皮錶带，適合商务场合。
在衣帽间的全身镜前，他仔细调整著领带结的大小和位置。
这时手机响起，是陈浩发来的消息，確认已经接到王伟，正在前往宝格丽酒店的路上。
李言简短回復后，拿起公文包走出公寓。
上午八点四十分，db11平稳地停在宝格丽酒店门口。门童认出了这辆车的车主，快步上前为其开门：“早上好，李先生。”
“早。”李言微微点头，將车钥匙递给泊车员，径直走向酒店商务中心。
宝格丽酒店的商务中心位於酒店三层，环境私密而典雅。
会议室已经布置妥当，长长的红木会议桌上铺著洁白的桌布，中央摆放著新鲜的百合花，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咖啡香。工商银行的张经理和两位来自金杜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已经就座，见李言进来，纷纷起身握手寒暄。
“李先生准时得很。”张经理笑著称讚，他今天穿著一套量身定製的藏蓝色西装，领带夹上镶嵌著一颗小小的钻石，显得格外精神。
“应该的。”李言在主位坐下，示意服务生开始倒咖啡。咖啡是酒店特选的印尼香猫咖啡，香气浓郁独特。
会议正式开始前五分钟，陈浩带著一位四十岁左右的男士匆匆赶到。
这位是陈浩极力引荐的资深製片人王伟，在行业內有近二十年的经验，参与过多个成功项目，最近刚离开一家大型影视公司准备自立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