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出城(2/2)
“没这个必要,能从我手底下杀人的,整个江湖上没几个。”大司命冷艷的眸子瞥了一眼惊鯢,声音高傲且自信。
可惜,赵言並未理她,对著惊鯢点了点头,道:“好。”
大司命顿时气得的呼吸一窒,酥胸都是高耸了些许,冷艷的眸子死死盯著赵言,神態都凶狠了几分,仿佛赵言欠了她很多金子一样。
“姐姐且安心,真遇到危险,我会跑路的。”赵言握著娥皇的玉手,看著对方那双关心的眸子,微微一笑,颇为自信的说道,论实战能力,他或许比不上江湖上的一流高手。
可论起逃跑能力,他还是有相当的自信,尤其是见识过黑白玄翦之后,赵言对於自己的能力有了相当清晰的认知。
“一切小心。”娥皇想到赵言平日里与自己切磋的实力,心中稍定,柔声道。
“嗯。”赵言点了点头。
大司命隨著赵言出了后院,冷艷的眸子便是愈发冰冷了起来,出声质问道:“你不相信我的实力?我说了,有我的护卫,你不需要其他人来碍事,何况是一群罗网杀手,小心他们对你出手!”
啪!
回应大司命的是赵言的手掌,它重重的拍在了大司命那弧线完美的翘臀上。
清脆悦耳,手感极佳。
“你?!”大司命陡然吃痛,顿时双眸羞怒,咬唇瞪著赵言,似乎是在控诉赵言的无礼,她与赵言的约定在今日凌晨已经结束了,对方竟然还敢这般待她,他真以为自己软弱可欺不成!
“怎么,生气了?我这一次可是撇开了惊鯢,只带上了你一人,你难道还不知道我的心意吗?”赵言不顾大司命冰冷的目光,直接握著她那肌肤艷红的玉手,微微用力,便將这高冷的御姐拉入了怀中,目光直视对方的双目。
大司命闻言,心中顿时悸动了一下,可性子素来要强的她並不愿承认心中的那份悸动,甚至一脸嫌弃的说道:“別碰我!你我之间的七日之约已经结束了!”
“之前只是因为约定,现在我却是真对你有感情了,难道你就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吗?怎么说,咱们也腻歪了整整七日,一日夫妻百日恩————这份恩情你难道说忘就能忘了?”赵言搂著大司命,將其压在了一处墙脚的位置,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似助其回忆一般,大手缓缓滑过她纤细的腰肢,“难道还让我感谢你?!”大司命被赵言的无耻给逗笑了,讥讽道。
“可你不是很享受吗?”赵言反问道,“我记得昨日晚上你可是主动索要的,都不管我答不答应。”
大司命精致的俏脸瞬间红了,不知是羞的还是怒的,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赵言:“闭嘴!”
“別闹了,此行是出去办正事,你就算要闹脾气,也得等事情办完之后再说,到时我任你骑乘便是。”赵言低头在大司命嘴角啃了一口,轻笑道。
“谁要————”
大司命本能的反驳,却最终没有说出口————
“你!”
她抓住了赵言的手,美目羞愤欲绝。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赵言脸上带著一抹微笑,深邃的双眸似乎能看透大司命的內心,在其耳边低语。
大司命握紧双拳,恨不得撕烂赵言这张嘴巴。
赵言適可而止,他也担心將大司命惹急眼了,对方与自己鱼死网破,有些事情还是得循序渐进。
且他並未忘记今日的正事是什么。
赵言让大司命幻化成一名身著甲冑的赵国侍卫,贴身护卫在自己身边,隨后便带领著府邸的亲卫向著邯郸大营而去。
邯郸大营位於邯郸城的城东,当赵言抵达的时候,一名赵国將领已经率领五千精骑在此等候,二人对接了王令,赵言便顺势获得了五千精骑,自东城门向北而去。
出了邯郸城,入目的便是一片银装树裹,同时还有空荡荡的城门。
不同於赵言初入邯郸城的热闹,此刻城门口的位置,连难民的尸骨都见不到了,于于净净的,唯有一片片被血染黑的白雪验证了这块大地发生了什么。
自古以来,封建王朝对待流民的態度只有三种。
第一种,任其自生自灭,歷史书上的大飢,人相食”,寥寥几字便揭露了底层最残酷的事实,想要活下去,便只能如此————
第二种,征为役夫与兵源,修筑城墙、宫殿、陵墓、驰道、水利工程等等,这些工作没有工钱,食物配给极少,环境恶劣,死亡率极高,被称为以工代賑”,实则是缓慢的集体处决。
第三种,镇压与清除。
就如同眼前这一幕,只要杀乾净了,自然就没有所谓的流民,也不会出现破坏邯郸城繁华的景象出现,维持了君王所需的脸面————只要看不到,自然就无事发生。
“谁下令的?”赵言微微皱眉,看向一旁的偏將,询问道。
“相国大人的命令。”偏將听懂了赵言的意思,犹豫了少许,还是出声说道,“近几日暴雪不断,各地的灾民都在向邯郸城匯聚,而邯郸城根本容纳不了这么多的灾民,便只能不断驱逐,若是还不愿离去,为防有他国探子潜入,便只能————清理!”
清理的意思是什么,赵言很清楚,可依旧心中发堵,他不是圣人,可他有著属於现代人的道德底线。
赵言不由得看向邯郸城,这座城池依旧巍峨佇立,彰显著赵国王都的威严以及繁荣,仿佛与外面的世界身处两个天地,那座高大的城墙更像是用来防范自己人,而非外敌!
他並未感慨什么,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出发!”
话音落下,一行骑兵便是迎著刺骨的寒风,踏雪向著仓城而去。
“大人,上將军赵言已经领兵出城了!”乐家管家恭敬的站在乐间身前,低眉顺眼,恭敬的匯报消息。
“人联繫好了吗?”乐间眼中闪过一抹锐利的寒芒,声音低沉的说道,他这一次要让赵言彻底留在仓城,只要他回不来,那一切的问题就游刃而解。
“已经支付了定钱,以农家的办事能力,应该要不了多久,便会有好消息传回来!”管家道。
“农家————昔年秦国的武安君白起便是死於农家六大长老之手,他们的能力,我自然是信得过的。”乐间嘴角流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双目看著屋外的雪景,缓缓说道。
ps:昨天酒喝多了,刚保证完就食言了————我有罪,这几天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