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让我拥抱杀戮?(1/2)
第507章 让我拥抱杀戮?
墮入玛尔博吉,三楼。
啪、啪、啪—
“啊”
从门缝中传出呻吟,让前来匯报的管事错愕。
咚咚—
“拉玛莎小姐?”
“別进来!”
虽然听见了拉玛莎的呵斥,但感觉不对劲的管事还是开口询问:“是不是出了什么状况?”
“我在楼下看见,那个人类和他的两个同伴已经离开了。”听著里面那隱隱约约的痛苦喘息,他又敲了敲门,“里面需要...
”
“我需要你滚!”
砰—
门板上传来砸击声,管事没敢再停留。
房间內。
拉玛莎跌坐在地面,那件开叉的黑色礼服此时凌乱不堪。
头顶上方,三名赤红色皮肤的女恶魔正缓缓悬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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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们怎么来了?”
拉玛莎捂著肩膀,粉色的肌肤上此刻多了几道焦黑的鞭痕。
“呵,”正中间的红肤恶魔冷笑了一声,手中长鞭又甩出一个“啪”的音爆,“拉玛莎,你连续多次呼唤我们正义姐妹。”
“我们姐妹响应契约见证,从深渊赶来,你又切断召唤。”
“你是在耍我们吗?”
啪!
“呃啊!”
灼烧的刺痛让拉玛莎弓起腰,身体扭曲著。
“只是发生了一点小意外!”
“意外?我连人影都没看见。”
“杂血的贱货,找藉口的本事倒是不少。”
看著对方满脸嘲弄的样子,拉玛莎咬著牙:“他会回来的!”
“我已经摸透了这个人类,过几天,他会主动来找我,献出自己的灵魂!”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何西正在前往幽谷区的路上。
由於墮入玛尔博吉的位置,位於那些武僧们所在的白鷺大道和幽谷区的中间。
安排蓓露去联络雷纳德后,何西三人便直接朝著审讯出的目的地赶去。
老实说,越接近幽谷区,何西心中反而越是不安。
倒不是觉得一定会遇到非常危险的情况。
从龟仙人的话语中,他能感觉到,对方似乎知道,今夜那个谋杀裁判所不会有太多巴尔信徒。
.
他只是不確定,阿尔文先生到底在不在那。
此前的一切,毕竟只是根据没找到他的尸体而做出的推断。
他没有收下罗伊斯太太的那袋报酬,即便最终没能找到阿尔文先生,对方也抱怨不到自己身上。
但怎么说呢,在这个世界,对於很多超凡者而言,平民的死亡不过是司空见惯的常態。
何西也不是一个悲天悯人的人。
可恰恰正因为这对房东夫妻只是普通人,何西本能地不希望他们遭遇不幸。
想起平时住在对面,偶尔在街角遇见时,这位发福的报社编辑总会笑著招招手:“嘿,何西,看来今天学院不忙啊。”
以及那句常掛在嘴边的:“唉,我又给忙忘了,说好出了新的一期报纸给你带一份回来的。”
“別客气,虽然这东西对你来说不值几个钱,但你和佐婭刚刚起步,能省点是点。”
有时塔塔做饭忘了买什么配料,还会跑去对门找罗伊斯太太借。
也常常会在餐桌上,听塔塔说起:“罗伊斯太太似乎又和阿尔文先生生闷气了,把他关在了门外。”
然后这只猫娘女僕会好奇地歪著头:“主人,你和佐婭小姐,以后也会这样吗?”
这些琐碎而片段式的场景,让何西觉得这对房东夫妻,更像是记忆中那种充满烟火气的普通邻居。
普普通通的,在这个世界慢慢生活的人。
只是他想不明白的是,这位平常连和老婆顶嘴都不敢的编辑,怎么会捲入这种连环谋杀事件中的?
当然,除了阿尔文先生的下落外,更让何西想不明白的,是那个德鲁伊。
“老崔,你说哈维到底去哪了?房东太太说,有个猫头鹰和阿尔文先生聊天。”
“不用想,肯定是他。”
“然后这两个人都失踪了。”
“难道还能是两个人一拍即合,跑去解决谋杀案了?”
想想就离谱。
老实说,那个德鲁伊,实力接近高级职业者,而阿尔文先生是个普通的中年人,嗯.
..发福的中年人。
崔斯特自然也不知道哈维的下落。
只是想起先前,那个德鲁伊修完他破坏的路面,还抢在自己前面,修復了弄坏的钟楼。
他看著两侧愈发破败的街道:“希望,今夜,会有塔塔小姐所说的,有趣的素材。”
一处隱秘的地下空间。
金天平商行的老板,巴克斯特,被关在笼子里。
飢肠轆轆的他,看著面前这个往外走的黑衣看守。
“大人......今天的麵包,什么时候发放?”
作为一个还算体面的商行老板,平日里,他睡著柔软的床铺,吃著精美的餐食。
被关进来的这些天,每天却只有硬得像石头一样的黑麵包。
黑衣人停下脚步。
“麵包?死人不需要麵包。”
“讚美伟大的杀戮之主!今夜,你的鲜血就是最丰盛的祭品,肥猪。”
听到对方这么说,巴克斯特颓然地跌坐在恶臭的乾草堆上。
他並非不够镇定。
在得知这些人就是残杀克伦德议员的凶手后,他曾多次尝试自救。
他向这些黑衣人许诺,只要能放自己出去,自己愿意提供丰厚的金盾,作为赎金。
然而对方根本不为所动。
真是一群疯子!居然对金盾没有兴趣。
克伦德议员的尸体被掛在了市政厅门口的消息在他脑海中仿佛迴荡,但自己既然没有被当场杀死,这几天他一直在想,说不定还有机会,有机会被救出去!
可,对方刚刚的那句宣判,让他失去了所有希望。
实际上,相比於其他几个被抓来的人,巴克斯特觉得自己已经算好的了离他最近的那个笼子里,关著宝石切割匠行的文森特会长。
早在三天前被拖进来时,他看到这间地下室內溅落的陈年血跡,就嚇得昏死了过去。
其他几人也好不到哪去,缩在角落里发抖。
症状最严重的,当属他对面笼子里的那个傢伙。
巴克斯特並不认识这个人。
他不知道为什么,三天前被抓来的路上,这个人一直大喊大叫,坚称自己是市政厅的议员。
市政厅压根没有这个人。
原本他以为,对方是想通过偽造身份,避免像那天晚上在场普通职工一样,被直接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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