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我吸!(1/2)
真让朕为难啊。
陈阳心里一颤,脸上却不动声色。
这女鬼今日的行为,有些过了。
平日里的小打小闹,只要不出格,他可以忍。
毕竟打不过,只能先趴著,等有机会再站起来。
逃也逃不掉,谁知道她有没有在自己身上落下什么禁制。
五雷正阳符对这百年厉鬼的威力,还是个未知数。
一张符能有多大用,他自己心里也没底。
看来,得找机会从千鹤老道那儿多盘点道法出来。
日后,也好报了这胯下之耻。
是个爷们,只渴望骑马,谁又乐意天天被人骑呢?
胯下之辱,日后必报。
他抬起头,那张被阳气滋养得愈发凝实的俏脸近在咫尺。
可他今日偏要扫了她的兴。
“不用,这我熟!”
陈阳沉声开口。
江雪脸上的媚笑僵了一瞬。
她有些意外,心里没来由地泛起一丝失落。
换做別的男人,见了她这般国色天香的模样,早就魂都飞了,恨不得日夜缠著,还能让她有衣服穿?
他倒好,总是这副死人脸。
熟?
他熟什么?
陈阳確实熟。
吸毒这门手艺,他有过一次经验。
上次是姓柳的,吸的是毒,从丹田吸。
这次是秋月,吸的是诡气,从伤口吸。
大同小异,换个位置罢了。
他侧过头,避开江雪的视线,衝著屋里还愣著的几人说道。
“你们出去。”
“公子,不需要帮忙吗?”
春儿扶著门框,脸上还掛著泪痕,不放心地问。
屋里的气氛太怪了,她看不懂,但她知道公子要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不用。”
陈鹤道长站起身,衝著陈阳拱了拱手。
“陈居士,劳烦了。”
他一句话没多说,心里却翻江倒海。
自己这一跪,算是白跪了。
这陈阳从头到尾就没打算求任何人,他是故意的。
他这是故意在看自己的笑话。
这年轻人,他愈发看不透了。
与诡为伍,灵诡同修,身无四肢却有雷霆手段,心性更是深沉如海。
今日这张老脸,算是丟到姥姥家了。
他嘆了口气,脚下没停,第一个走出了西厢房。
夏禾拉著还有些犹豫的春儿,也紧跟著退了出去。
“吱呀”一声,房门被带上。
屋內只剩下趴在地上的陈阳,躺在床上的秋月,还有悬在半空的江雪。
陈阳转回头,一双黑沉的眼睛直直盯著江雪。
“你还不走?留下想看什么?”
他的语气里没了之前的平稳,多了一丝压抑的怒火。
不知何时,一张画著朱红符文的黄纸,被他用嘴唇衔著。
五雷正阳符。
江雪的瞳孔缩了一下。
她想不明白,这木头怎么就突然翻脸了?
她能感觉到,那张符籙上蕴含的纯阳雷罡虽然微弱,对她这种阴诡之体却有著天然的克制。
被这东西打一下,滋味绝对不好受。
他这是在警告自己。
江雪脸上勾人的笑意慢慢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她深深地看了陈阳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
下一刻,她窈窕的身影如烟雾般晃动了一下,隨之消散在空气里,没了踪影。
尊严可以暂时放下餵狗,但底线不能。
屋里彻底安静下来。
陈阳吐掉嘴里的符纸,蛄蛹著爬到床边。
他仰起头,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秋月。
没再犹豫,他凑上前,用牙齿和嘴唇,笨拙却有效地撕扯、褪去了秋月肩头的衣物。
一副少女的削瘦身躯展现在眼前。
但此刻,陈阳眼里没有半分旖旎,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秋月身上的那处骇人的伤口上。
伤口不深,但边缘已经发黑、外翻,一丝丝肉眼可见的黑色雾气,如细小的活蛇,正从伤口往她体內钻。
这便是诡气。
陈阳的嘴唇,覆了上去。
冰凉、滑腻,带著一丝腐臭。
他闭上眼睛,开始运转《培元决》的心法,舌头抵住伤口,猛地一吸。
一股阴冷、腥臭的气息顺著他的喉咙涌入体內。
【诡气:+1】
脑海中,冰冷的提示音响起。
陈阳精神一振。
好吸!
果然能吸,而且能涨修为!
这买卖,划算。
他不再迟疑,一口接一口地吸著。
那股阴冷的气流被他强行吞入腹中,然后在《培元决》的引导下,沉入灵海。
灵海中,那颗米粒大小的灰色液滴,似乎又壮大了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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