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5章 第七百九十五章(2/2)
想到难过之时,难掩泪水。
只嘆命运不公,只嘆段氏厚顏无耻,抢了她的上乘亲事。
孰不知,此刻的凤且也在听雪楼里,辗转难眠,段不言离开有些时日,可这床榻之上,还存有她的香味。
从未想过,有这么一日,他堂堂大將军,会抱著段不言的衣物,久久难以入眠。
早知,就不让段不言走了。
这相思之苦,他自受伤之后,日日里备受煎熬,往日里,是以前的段不言苦苦等待他的垂怜疼惜。
而今,妖孽来了。
自此风水轮流转, 从不曾见那女子思念他,到反天罡,成了他日思夜想,恨不得早点打完仗,和谈结束,回到曲州,再司巡抚之职,早出晚归, 夜夜搂著佳人,慰藉相思之苦。
可惜了!
凤且想到三更天,方才勉强睡去。
半睡半醒时,他低呼一声,娘子,可有想我?
段不言可没有那个空暇,来想念他,小小均州,倒是臥虎藏龙,竟然铁了心的拦住她与赵长安进京的步伐。
雨停了两日,码头上无一艘商船启程。
陆路,马兴带人走出去三十里地,就被拦得严严实实,“夫人,若是从山上行走,马车是过不去的,可要弃了马车。”
段不言挑眉,“马车上是带回去给纪夫人的重礼,不用马车,如何运走?”
“可道路坍塌得严重,曹县令也不放在心上,清理土方之人, 寥寥无几。”
曹晋这两日,来过两次。
每次態度极好,同赵长安又是赔礼又是道歉,等赵长安问到商船何时启程,曹晋立时摆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下官也想著早日疏通水路,否则均州夏茶、蚕丝、布匹,都难以运送出去。奈何……,水位涨了不少,船家也不敢冒然上路。”
“那陆路为何不差人去清理?”
“哎哟!赵大人,您有所不知,下游遭了涝灾,嗐!也不能看著百姓在水中泡著,可我这县衙,拢共也没几號人,……”
说到这里,看到赵长安脸色不愉,马上又改了话风,“您放心,大人,下官已差人去清理了,马上!马上!”
这马上,就马上过去两日。
直到袁州亲自去码头走了一圈,才发现端倪,回来之后,同赵长安低声稟来,“大人,这曹县令有心要留住我们。”
“何意?”
“下官带著夫人那个叫铲子的手下,去了河道上一趟,没多时,这小子就打听出来,原来商船是能启航的, 但曹县令私下勒令,近五日內,不准离港。”
“曹晋!真是胆大!”
袁州又道,“大人,连过往的商船,也不让在均州停歇——”
“岂有此理!”
赵长安听完,怒不可遏,“就为了留住我等?居心何在?”
当晚,云隆客栈就起了火。
可惜,贼子算计得挺好,却没想到段不言那排的护卫,不分白昼,巡视护卫整个客栈。
火才放了一处,就被马兴发现,一声口哨,响破寂夜。
段不言翻身下地,穿著月白襦裙,提著逆风斩就追了出去,凶神恶煞的段不言,带著起床气,大杀特杀,卸了两个人的胳膊,放他们活著回去。
季正文看到奄奄一息的师弟,大惊失色,“你们的胳膊呢?”
“师兄……,被那女人……砍了!”
话音未落,已晕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