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亲家没救成,还和王允翻了脸,他阿母的,亏大啦!(1/2)
“陛下,臣昔日亦屈身事那董贼,几乎是日夜蛰伏於其身旁。
蔡中郎与那董贼相见,臣几乎全在场,从不曾见蔡中郎为那董贼出谋划策,全是劝诫。
臣以为蔡中郎,绝非董贼鹰犬,而是我大汉忠臣。”
吕布这话一出,那『屈身』、『蛰伏』等字眼,顿时將眾朝臣给噁心得不轻。
从未见过如此厚顏无耻之人。
便连刘协小脸上亦抽搐了几下。
杨彪看著吕布,满脸的哭笑不得,只觉脸上热烘烘的。
为吕布臊得慌。
此人麵皮,铁打的不成?
“蔡中郎昔日劝诫董贼之音,至今臣音犹在耳。”然吕布却当没看见,自顾自说著。
“昔董贼欲效仿周武王尊吕尚为『尚父』之例,蔡中郎以时机未到为由劝阻。
蔡中郎公称『公威德虽盛,但类比周室尚不足,宜待平定关东、还都洛阳后再议为好』。
如此,那董贼方罢休。”
“去岁,那董卓乘青盖金华车,以天子规格仪仗入长安,不知陛下,朝中诸位,可还记得。”吕布看了看刘协,又环视殿中朝臣。
见诸多人点头,吕布这才继续道:“那时恰逢地龙作怪,那董贼不安,问策於蔡公,蔡公便顺势称地龙翻身乃因礼仪逾制所致,当收敛威仪。
那董贼听从,后改乘皂盖车。”
话落,朝中有越来越多的朝臣点头,以示认同。
这事他们很多人都知道。
当时他们还曾夸蔡邕机敏,劝住了董卓。
可王允和杨赞等人脸色却很是难看。
“中平六年,那董贼欲杀卢公,还是蔡中郎,以卢公海內之人望,杀之恐失天下人心为由,令那董贼消了杀心。”
“这桩桩件件,难道还不能说明蔡公立场?”吕布反问。
“够了!”
眼见越来越多的朝臣被吕布说得连连点头称是,王允当即厉喝一声。
“不够!待我说完!”
吕布浑然不惧,直视王允。
顿时,殿內刚掀起的议论之声,又一次噤如寒蝉。
眾人看看吕布,又看看王允。
这是要彻底撕破脸了?
“王公可知,为何西凉军中那些桀驁骄矜,素来轻视士大夫之將校,却大多敬重蔡公?
又可知那董贼明明是残暴多疑的性子,蔡公多次劝诫,明明已令其暴怒,最终却还是能安然无事?”吕布问王允。
“为何?”王允有些失神。
这个疑问亦在王允心中盘旋多时。
昔日他和蔡邕一同事董。
董卓有多敬重包容蔡邕,他都瞧在眼中。
“风骨!”吕布看著王允,吐出二字来。
隨即,吕布面带几分讥讽,看著王允,“那董贼私下曾多次与布说过,说蔡公身上有古之先贤之风骨。
他之所以能一次次不与蔡公计较,便是知道蔡公乃是发自真心的为他好,而非朝中一些人,当面一套,阿諛諂媚,內里又是一套,是恨他不死!”
此话一出,唰的一下,殿內所有人都下意识看向王允。
还看!骂你呢!
王允看著吕布,脸色蹭的青紫,气得眉毛扬起老高,浑身都在发颤。
杨赞亦满脸愕然,微张著嘴,看著吕布。
这三姓家奴,口才这般了得?
以往怎得没发现呢。
这时,吕布猛地转向刘协,將手中笏板高举,道:“陛下,適才尚书令杨赞所言,通篇污衊誹谤,更是意图欺君,请治其罪。”
杨赞嘴角一抽,不好,冲他来了这是。
只是不知这吕布这般为蔡邕开脱,究竟是意欲何为。
这时,三公座上,司空淳于嘉缓缓起身。
顿时便是备受瞩目。
淳于嘉缓步来到丹漆御道旁站定,朗声道:“陛下,奋威將军所言极是。臣以为,不应治蔡邕之罪,而应立即將其无罪释之。
如此,便可令其为使,用其於西凉军军中之人望,招抚西凉各部。”
图穷见匕。
“陛下,诸公。今,天诛牛董,正说明逆天者亡,顺天者昌。
朝廷若能乘此天威,恩威並施,赦免如蔡公这般情有可原之名士,必能使天下归心。
至於西凉余眾,若见朝廷宽仁,主恶已除,赦其胁从,彼等群龙无首,岂有不降之理?”卫尉张喜紧隨淳于嘉后道。
霎时,殿中无数朝臣眼前一亮。
先前他们考虑的大多是招抚西凉军后要如何统御。
因而想到了皇甫嵩。
可要论能安西凉军诸將校之心者,非蔡邕莫属。
若是蔡邕主招抚,以安其心。
皇甫嵩为辅,统御西凉军眾,定是个绝佳的组合。
士孙瑞便是其中之一。
念及此,士孙瑞当即便要起身出班附议。
这时,就在他不远处的三公座上的马日磾猛地睁眼朝他看了过来,目光极为严厉地摇了摇头。
顿时,士孙瑞刚抬起的屁股又坐了回去。
然仅仅数息后,士孙瑞脸色瞬间煞白。
他猜到了马日磾阻他的缘由。
还有,淳于嘉適才那番话背后所潜藏的杀机。
“怎会如此!怎会如此!”
士孙瑞怔怔地看著御道旁的淳于嘉、张喜和种拂。
以淳于嘉为首的关东士人,这是要借王允之手,杀蔡邕啊!
今日这场由种拂挑起的朝堂激辩,是关东士人为王允设的一个彀(gou)。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