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何时起兵?兵贵神速,今夜动身,奔袭长安!【求追读】(1/2)
“稚然兄,你心中既已有定计,为何不与那贾詡直言,反要逼迫於他。”
“我等如今乃同舟共济之人,如此恐生嫌隙,若直言相商,他岂会不应。”
刚回到李傕帐中,张济便迫不及待的问了出来。
適才他看出了李傕是在逼贾詡表態。
但却没看懂此举背后的深意。
“哼!此人向来贪生怕死,兄长莫不是在试探他?”郭汜亦非全然无脑,提及贾詡便满脸轻蔑。
“兄长若早点与某说,某便將刀架在他脖子上,看他应是不应?
敢不应,某先剁了他,再率军灭了他麾下部曲。”
“適才某所言,非是试探戏言!”
李傕抿了口水,分看郭汜李傕一眼,“若他不肯开口,某便会立即遣散麾下部曲,直奔交州而去。”
“啊!”郭汜瞠目。
张济结舌,满脸惊愕。
“自你我三人收到牛中郎与董中郎身死消息之日起,此人便一直在有意无意的引导我等看清当下局势。
今日我等回到营中,他的那番自辩,还有那从长安归来的贾乾,某怀疑全是为你我而备好的。”
话落,李傕眸间满是猜疑。
“某入他祖宗,原来都是假的!”
转眼郭汜那不多的脑子便飞走了,闻言直接暴怒,拍案而起,“兄长等著,某这就带兵冲了他营帐。”
“胡闹!”李傕喝叱,“某何时说是假的。”
张济点头,接话道:“稚然兄所言极是,某观那贾乾面色,眉眼疲惫,唇裂无血色,必是连日赶路奔波所致。
此人定是从长安回来无疑,且那大赦布告上,有朝廷尚书台和皇帝宝印,定错不了的。”
“那必然是真的。”李傕面带讥笑,“此人虽贪生怕死,却身负惊世之才,他所作所为,不过是想让你我来当那出头的椽子,而他则藏在我等身后,就像他当年离开太师,藏身於牛中郎军中那般。”
“他与我等目的是一致的,都为求活。”
“是以,我才逼他表態。”
“要么与我等共担风险,留下千古骂名,要么一拍两散,各自遣散部曲,亡命他乡。”李傕阴笑道。
“兄长,此人太过阴险,与我等不是一条心,不若我等宰了他,並了他麾下部曲。”郭汜舔了下薄如刀片般的嘴唇,凶光目露道。
“不可!”
李傕尚未开口,张济便急了,“当下我等起事在即,万不能內訌,否则如何能取信於人?
到时那澠池董中郎余部和临晋的樊稠等诸部將校,如何肯引兵来投?我等又如何能聚起大势,兵临长安?!”
“呃!”
郭汜愣了下,隨即点头,“这般说,倒也是,那就事成后再宰了他!”
一时间,李傕和张济对视一眼,纷纷哭笑不得。
“好了,阿多,莫要犯浑了!”李傕挥手,“今后对贾先生,要倍加敬重,就像你我往日对牛中郎,董太师那般。”
见郭汜一脸嫌恶,李傕那浓粗散乱的眉头一皱,道:“阿多,若是他人,你杀便杀了,可此人,非但不能杀,反要护他周全。”
“我等若无此人相助,定难成事。”
见李傕如此重视贾詡,张济很是诧异的看著李傕。
贾詡这两年在牛辅军中,几乎没什么存在感。
此人平日不爭不抢。
牛辅给,他便拿著。
不给,他亦无所谓,从不主动与他们接触。
他甚至有时候都会忘了军中还有这么个人。
“好好好,某听你的便是。”郭汜脸色敷衍,很是不耐烦。
见状,很了解郭汜的李傕忽冷下脸来,面带追忆道:“当年某侍於太师车驾旁,曾亲耳听太师与牛中郎说,此人之才智,能与萧何张良媲美,要牛中郎执弟子礼相待,同时也要暗中牢牢看住此人。”
“太师是何等性子,竟忌惮此人至此,明明此人已与太师离心,可太师却不捨得杀,亦或是不敢杀。这是为何?”李傕出言恫嚇。
张济听得一脸惊奇。
郭汜亦目瞪口呆。
见镇住了二人,李傕心下鬆了口气。
张济是个聪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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