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你个坑爹,那你问个嘚儿啊!【求追读!】(1/2)
“阿父,姑且不论我所言真假,若我所言为真,李傕郭汜真聚起十数万西凉军大军,围困长安,届时,你待如何做?”
吕琮不想和吕布爭辩。
他清楚吕布的性格,爭辩无用。
“自是据城而守。”吕布沉吟片刻后开口,“如今西凉军粮草已断,只要坚守不出,伺机而动,少则半月,多则两月,西凉军必不战自溃。”
“即便如你所说,李傕郭汜能聚起十数万西凉军,亦不过是自取灭亡。”吕布语气极为轻蔑说道。
听了这话,吕琮点头又摇头。
自家这狗爹眼光还是有的。
確是如此。
如今西凉军没了朝廷供应粮草。
如此短时间內或无虞,但只要能拖住西凉军,將战事时间线拉长。
西凉军必败。
他这狗爹的意思是,李傕郭汜等人沿途聚拢的兵马越多,粮草消耗就越大,死得就越快。
这话说得是一点没错。
吕琮相信这应该也是歷史上,当时长安城中诸多人的想法。
然而,歷史上,李傕和郭汜仅仅只用了八天,八天,就攻破了长安。
所有人都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长安朝堂上的內斗。
是,长安城墙高厚七丈,的確是一座庞然大物,一座难以撼动的军事堡垒。
然而,千里之堤毁於蚁穴,堡垒往往是从內部被攻破。
歷史上这种例子,比比皆是。
如今长安城中,各方势力云集,各有目的心思,又如何能守得住。
说不定那场弔诡的“叟兵叛乱”,便是贾詡的手笔。
孙子兵法有云,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
贾詡这个幕后推手,这种级別的顶级智者又怎会看不到长安內部的混乱,人心不齐。
贾詡这种人,会在生死面前,用尽一切手段求生。
“阿父,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
孩儿今日只问一句,届时若长安城破,我,玲綺,还有阿母,该何去何从?到时成叔父,两位舅舅家的阿兄阿姊等人,又该何去何从?”吕琮目光死死钉在吕布脸上。
后世史书只记载长安城破后,吕布领数百骑从武关道逃亡南阳投奔了袁术。
至於他阿母和妹妹吕玲綺,没有只字片语的记载。
倒是王粲那小子的《英雄记》里有记载。
说是吕布拋下了严氏,幸而他阿母被一个叫庞舒的人藏匿了起来,这才逃过李傕郭汜的搜捕。
至於真假,那就不得而知了。
吕琮与吕布已当了十六年的父子,以他对吕布的了解,吕布重亲情。
吕琮不愿意將吕布往坏处去想。
可人性是经不起考验的,何况还是在生死考验面前。
一个人不到盖棺定论那一刻,你都无法真正的去评价定论他。
就好比后世有人说演义中的刘皇叔假仁假义。
可刘备却將“仁义”二字贯彻了一生。
评价一个人,不看他说了什么,而看他做了什么。
即便刘备真是表里不一,可他到死都在贯彻“仁义”二字,那便是真仁义。
论跡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
是不是装出来的,不重要。
何况现下他所在的时空,亦非是前世歷史上的那个时空。
最起码他感觉跟前这个吕布,虽然也挺狗的,但和史书上记载的吕布,还是不一样的。
吕布这些年是如何待严氏和他和吕玲綺的,他都看在眼里,那是发自內心的疼爱,是从骨子里在维护他们这个小家的安寧。
人在不同的环境有不同的面孔。
如果吕布在家中表现出来的,对妻儿的疼爱在意都是虚假的,是装出来的,那他也就不是吕布了。
有这种本事,还会落到如今这种地步?
因此,吕琮认为自己对吕布的所见所感,是真实的。
听得吕琮这句问话,吕布忽地楞住了。
继而似想到了些什么,原本因激动有些发红的脸色,瞬间白了些许。
似是想到了某些可怕的画面。
“阿父,其实有些话,我早就想和您说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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