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扭转!吕琮的歪招,上升不到律法,就下降到人性!【求首订!】(2/2)
不容易啊,此事终於可以尘埃落地了。
这卫固,倒是不错。
然御座上,刘协后背袍服已为汗水浸湿。
此刻他是真后悔来了。
接下来,他便该在王允等人那犀利的言辞裹挟之下,处置吕布父子了。
旁侧,吕布酒是一杯一杯的灌入喉中,似乎有点急了,却强压著自己。
弄得他身后那从蹲中舀酒的小宦官,忙得脸上大汗淋漓。
“慢著!”
忽地,吕琮骤然喝道。
顿时,堂中眾人脸色齐齐一愣,又看了过去,只觉今夜脖子有点累。
王允脸色亦猛地一变。
不知为何,望著吕琮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他心中竟莫名的有些慌了起来。
淳于嘉,马日磾,士孙瑞等人,眸间亦纷纷一亮,目露期待之色。
眾目睽暌,吕琮举步走到案前,从吕布手中夺过酒觚,仰著头一饮而尽。
旋即又缓步走到御座前,看著刘协,道:“陛下,苦了你了,天天要面对这些狗屁不通,啥也不懂的酒囊饭袋,也是难为你了。“
刘协直接听傻了。
吕琮这话,一棍子扫翻了朝堂之上的官员。
一时间,他居然不知道该如何接话,是一脸的哭笑不得。
身旁的苗祀也一脸的呆滯。
堂中其他朝臣,听了这话,脸集体绿了。
这混帐失心疯了不成?好好的骂他们作何?
“诸公莫怪,此子许是喝多了!”淳于嘉当即起身,笑吟吟拱手四下作揖。
马日磾和士孙瑞等人都乐了,忙作揖回礼,並未计较。
他们当然知道吕琮这话是冲王允他们去的。
只是,他们很好奇,吕琮究竟有何倚仗,要这般说。
“竖子!安敢狂言,目无君上!”王允还没发火,崔烈就开喷了,“孔子曰——”
“你不要曰!”
“听我先曰!”
吕琮厉喝,顿时引得堂中爆笑如雷。
此子性子,当真恶劣。
“陛下,草民依稀记得,我大汉,嫁妆乃是女子私產,虽隨女子出嫁带到夫家,但其所有权仍属女方,夫家无权干涉。
若双方和离,或妻子被休弃,嫁妆应当返还才是。”
“王公,是也不是!”
吕琮忽转向王允,露出那一口大白牙,笑得很天真。
“然也!”王允点头,眉头皱成一团,满脸狐疑。
“好!如此便好!”
吕琮点头,旋即转向卫固,“卫郡丞適才口口声称我新妇只是归寧省亲,仍是你卫氏妇,更称其长居圉县,乃是为避免睹物思人,以慰心中悲切,是以才住得久了些。”
“正是。”
卫固当下只觉脑子里全是浆糊,完全猜不出吕琮意欲何为,只得是顺著吕琮的话答。
“那我不禁要问了。“吕琮骤然提高音量。
眾人心中一凛。
“既然我新妇仍是你卫氏妇,那为何这一年多以来,我新妇在圉县,要靠家族接济方能度日,子然一身,不见半点进项?”
霎时间,堂中所有人双目猛然瞪大。
秒啊!
他们知道吕琮的意思了。
好个吕琮,当真是好思辨。
竞能从此处切入,反证蔡琰已和卫氏义绝。
当真是妙。
王允和卫固等人亦齐齐色变。
卫固当即便慌了!
蔡琰那份嫁妆为何会留在族中,他心中可是一清二楚。
这小子好生刁钻,竟能想到这来。
“当初,昭姬嫁进汝卫家,蔡公可是为其备了十里红妆,其中金银铜钱无数。”吕琮死死盯著卫固,满脸戏謔笑著,“这就奇怪了,既然是归寧省亲,总要带些银钱傍身才是,可昭姬回圉县之时,破车一辆,老马一匹,身边仅有四名侍女相伴。这可真真是怪得紧。”
话落,吕琮瞪大眼,面露恍然,连连点头。
也不知他是明白了什么。
“我明白了,定是你卫家抠门,想省点银钱口粮,对不对!”吕琮阴阳怪气,佯作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犹如一猜中谜语的三岁孩童。
“哈哈哈哈哈——”登时,哄堂大笑。
淳于嘉甚至笑出了眼泪来。
马日碑和士孙瑞甚至是笑得直拍著身前桌案。
堂堂河东卫氏,省一妇人口粮银钱,岂非滑天下之大稽。
这小子性子当真是恶劣,促狭,怎地这般喜欢捉弄於人。
“以子之矛,攻子之盾。”赵谦大笑,“妙!大妙也!此子当真是个妙人!”
而王吹,则脸色黑如锅底。
杨赞几人,亦各个脸色难看。
直娘贼,又让这小子把水搅浑了,天杀的吕氏子!
吕琮笑看王吹。
上升不到律法,那便下降到人性。
將话题往人感兴趣的方向引,往往是最容易引导舆论和情绪的。
而在八卦这事上,国人就从未缺席过,即便是蹲著坑,也可能看完再擦屁股。
即便是正尿这,也可能会伸手强行捏断,看完再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