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走阿美利老路?(1/2)
下午,在平康镇镇公所二层,镇公所所长的办公场所內。
这次却挤进去了一个正五品緋袍,两个正三品紫袍,也算让只有一个窗户,三把靠背椅,一张八仙桌和用砖头与木板搭建的木板床,如此简陋的办公场所,今天也算是蓬蓽生辉了。
因光线不太亮的原因,三人围在窗户前的八仙桌前,只能是李牧和张孝嵩坐在椅子上,杜暹坐在一尺半高的床上。
“咯吱!”
他一屁股下去,临休所用的简易床板,先给了他一个下马威。
杜暹紧皱眉头,顾不得床板的“吱呀”声,向手臂耷拉在桌上,手不得閒转著一根半禿毛笔的李牧道:
“节帅,西域丝路贸易必须要通,不然朝廷內便要出大麻烦了!”
“您可知道,开元四年一匹绢多少文?”
杜暹似乎是先定了一个基调,然后问李牧。
“.....我没记错的话,应是半贯多一点,550文左右的样子。”
李牧思索道。
绢的价格一直很稳定。
“可如今您知道如今多少么,长安在我来之前,西市已跌到了一匹三百文左右,户部今年收的“庸和调”,相当亏了近三一之数,而且如今太仓积压了將近一千六百万匹绢,你说,这算不算要出大麻烦?”
杜暹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接著又言道:“而且,隨著丝路贸易的减少,还会积压越来越多,民间的绢也会越多,也会更贱,甚至会跌到一贯钱四五匹的地步!”
“要是再不通畅,从开元元年到开元七年朝廷好不容易积攒的国赋,成果將损失大半,甚至会造成內乱!”
李牧的眉头皱了起来,就连手中的毛笔也悬停起来。
大唐的税分三种,分別是自耕农『租庸调』的农税和手工业缴纳的商税以及丝绸,瓷器贸易等等关税。
而其中,纳税主体便是农税,这几年检田扩户还一直在进行,从开元初年到如今已是有近八十万新户重新进入纳税体系。
按照一户五口人计算,大唐已是平白多了四百多万纳税人,人口是从佛寺,世家,大户等各种隱藏人口中重新加上的,算得上开元之治最核心的成就。
其中『租庸调』的『租』,便是向农门徵收粮食。『庸』(一户人家种桑养蚕)徵收的便是丝绢。『调』则是力气,也就是劳役(可用钱代替)。
按一丁一妇为一户(下等户)授田(官方80亩,实际少的多)计算:
租: 粟2石 约160文。
调:绢2丈+绵3两 约305文。
庸: 绢(一匹:宽一尺八寸,长40尺)1.5匹 825文。
地税: 粟1.6石 128文。
户税(下等户):500文。
总计 粟3.6石+绢布 约1900文左右,还有一些如脚钱,裹头钱等税吏摊派,大概两贯钱左右。
而大唐也一直徵收的是实物税,每年朝廷自然也徵收上近两千万匹绢帛。
自然,大唐的货幣制度便是“钱帛並行制”。绢帛和铜钱一样,都是法定货幣!
而中亚的昭武九姓大多进行的是这种中介(转手)贸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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