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那个人』以及『你的功德,佛都看在眼里!』(2/2)
但是,就在他自认为並不输於『那个人』后,並开始策划个大的时候。
『那个人』,又出手了!
与张守珪配合,几千里奔袭,以七千人覆二十万突骑施,而且他的战损几乎小到了忽略不计的地步。
他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那个人』是如何做到的,他真的不相信到一个人可以天才到这种程度。
奔袭几千里,覆灭几十倍之敌,自身战损做到微乎极微,还一战彻底拔了突骑施这个大边患,扩地百万里的战略决战,这不是开玩笑吗?
然后,他就开始疯狂的研究『那个人』,那个让他差点自闭的人。
但越是研究,他的心就越沉到谷底,他甚至还从战报中研究出来。並向父皇指出了张守珪在战略决战时,肯定是暗中相助了张守珪一万人,如此才能解释的通。
这,让他再次有了自我认知。
他確实是天才,但不是『那个人』几乎天生就为打仗而生的,就像.....就像李太白是謫仙人下凡,诗词歌赋张口就来。而他,就如那兵主一般,五年间,横扫域外如席捲。
当初他父皇说的太对了,他真的就差了一点灵性!
然后他就开始疯狂研究『那个人』的战例,但越是研究越是迷茫,因为......越研究他越觉得他用的根本不是所谓的兵法。
確切的说,他真正的兵法並不在战略决战的时候,而是在他从开始把你当敌人开始,那么战爭就已经开始了。
最后一战,不过就是『那个人』积累到了足够碾压敌人的实力之后,最终所收穫的胜利果实。
五百破两万为什么用了二十几天?不就是他通过僕从军,通过天气,通过疾病,再通过夜袭最终解决掉的吗?
七千破二十万用了將近三年,就是他不断的种田,不断的增加人口,不断的增加张守珪和他手中的牌,最终又选择一个突骑施认为不可能的时间解决掉的吗?
而现在,他手中的牌越积越多,多到暗中布局了好几年时间,直接把大食这个千万里大国直接分裂的地步。
多到直接自北而下,几乎都是他所培养的部將在打仗,而他则在准备他的下一场。
他还发现『那个人』,並不是一开始就这样做的,他是从刚开始一两战之后才开始不冒险了,几乎都是以强击弱,这也几乎就是他读透《孙子兵法》所领悟的:
战爭根本没有以弱胜强,全都是以强击弱,至於那些以弱胜强的,不过也是以自己所长击敌所短罢了,不管是什么,只要能不断增加自己所长,並扬长避短就是真正的好兵法。
所以,他也开始学『那个人』,宫里的兵书战策,查找古今的岭南战役,还专门调查了李牧去天竺所做的准备。
所以,他自然也就清楚岭南等地烟瘴丛生,也清楚不准备好到底会有什么后果,如今冬天还好些。
如战事稍微不顺拖延到夏日,那將会有大麻烦,自然需要多做些准备才能开始进军。
所以,这也才有了今日之事,才有了今日之怒。
毕竟,他如今太清楚『那个人』如今在做什么了!
军心民心本就是一体两面,得民心的军人自然都有寧死不退之心,这比什么赏赐都管用,得民心之军.....才能真的无敌啊!
这是他越研究李牧,心里也越是觉的他做的太对了!
仁者.......才能无敌!
而海通禪师看事已至此,面色似乎虔诚、执拗、悲悯起来,双手合十道:
“將军,这里是岷江、青衣江、大渡河三江匯流处,有蛟龙作祟,常年打翻商船,正是需我佛镇水,才能化解此水患!”
“而这开凿不易,需要几十年时间,如果没有固定收入等老僧死后就难以为继,如此就只能苦一苦百姓了,这些功德,佛都看在眼里,定会我佛保佑的!”
而那民妇看到主事人之后,顾不得孩子哇哇大哭,也顾不得公爹被抽的皮开肉绽,顾不得差点一口气上不来的婆婆,跑到王忠嗣跟前,一边跪地磕头一边祈求:
“將军,俺家丁三郎就在您新募的军中啊,今年收成实在是不好,家里有孩子要养活,这功德收的太多了,我孩子怕是要饿死的,我家三郎回来如何向他交代?”
“还请您给禪师说说,等俺家男人领了军餉肯定交『功德』,家里如今真的就剩这点余粮了,求求您了將军,给俺家一点活路.......”
(三千字,今天还有一章三千字,补昨天欠的,越到后面越不好写,写书不易,三两在这里跪下各种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