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1章 苏梓晴(1/2)
香港,浅水湾。
傍晚时分,夕阳把海面染成一片金红。
苏梓晴坐在自家公寓的落地窗前,抱著膝盖,望著远处渐渐沉入海平面的太阳。
这是一套两百多平的大平层,装修简约而不失奢华,是她父亲留给她的。
父亲常年不在香港,大部分时间都在国外处理生意,这套房子就成了她一个人的天地。
安静,宽敞,但也空荡。
苏梓晴穿著一件宽鬆的白色t恤,
下身是一条浅灰色的居家短裤,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腿。
头髮隨意地扎成一个马尾,几缕碎发散落在耳边。
她没有化妆,素净的脸上透著二十出头女孩特有的清新。
可那双眼睛里,却藏著这个年纪不该有的心事。
手机握在手里,屏幕亮著,显示著一条已经看过无数遍的简讯。
那是李湛离开香港前发的,只有两个字:
【安好。】
安好。就这两个字。
一个多月了,
那个男人就发了三四条简讯,每条都短得像发电报。
可她还是忍不住一遍遍地看,好像能从这几个字里看出点什么来。
她把手机扣在胸口,往后一靠,整个人陷进柔软的沙发里。
脑海里又浮现出那张脸。
第一次见他,是在东莞的地下拳场。
那天她女扮男装,混在人群里,看著那些拳手在台上你来我往。
本来觉得无聊,正想找藉口溜走,然后他上场了。
灯光打在他身上,汗水顺著结实的肌肉滑落。
他的眼神冷漠得像一潭死水,看著对面的对手,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比赛开始,只用了不到一分钟。
那一拳砸下去的时候,苏梓晴的心跳慢了一拍。
不是害怕,是某种从未体验过的东西。
那种原始的、野性的、毫不掩饰的力量感,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心上。
她见过太多男人了。
香港那些富二代官二代,一个个西装革履,说话彬彬有礼,可骨子里都是软绵绵的。
没有一个像他这样,站在那里就像一柄出鞘的刀。
后来在香港再见到他,是在和堂哥的聚会上。
他作为苏家的客人,被堂哥苏梓睿带著认识各路人物。
那天她穿著一件深蓝色的礼服裙,站在人群边缘,看著他跟那些人寒暄应酬。
他应付得很自然,甚至有些漫不经心,可那双眼睛一直在观察,像一头潜伏的狼。
包厢里灯光曖昧,她端著酒杯走过去,想近距离看看这个男人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敬酒的时候,他的手“不小心”碰了她一下。
她当时以为是意外。
第二次,又是“不小心”。
第三次,她终於明白了——他是故意的。
这个男人,胆子太大了。
可她不反感。
不仅不反感,反而有一种隱隱的、说不清的兴奋。
好像从小到大被关在笼子里的那只鸟,忽然有人打开了笼门。
后来发生的事,她到现在想起来还会脸红。
那张纸条,上面写著:你是不是注意我很久了?
她看到那几个字的时候,脸烫得能煎鸡蛋。
她想骂他不要脸,想说他自作多情,想把纸条撕了扔他脸上。
可她什么都没做。
她把纸条折好,藏进了抽屉最深处。
再后来,就是那个晚上。
陈家的人要绑架她,他突然出现。
他拉著她在后巷里狂奔,他的手紧紧握著她的手,那只手很大,很热,像一团火。
然后,在小巷的暗处,他把她抵在墙上。
想到这里,苏梓晴的脸又红了。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耳根烧得发烫。
那天晚上,他的手探进她的衣服,在她身上游走。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被人那样碰过,
那种感觉,陌生、羞耻,却又让人忍不住沉沦。
她到现在还记得他手指的温度,
记得他呼吸喷在耳边的热意,
记得自己那时候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紧紧抓著他的衣角。
他走了以后,她以为会慢慢淡忘。
可没有。
不仅没有淡忘,反而越想越深。
想他在东莞拳台上的样子,
想他敬酒时“不小心”碰她的样子,
想他拉著她在后巷狂奔的样子,
想他在黑暗中把她抵在墙上、低头吻她的样子。
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得像刚发生一样。
苏梓晴,你完了。她对自己说。
你彻底完了。
她把手机拿起来,看了一眼。还是没有新消息。
她点开那个號码,想给他发点什么,打了几个字又刪掉,打了又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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