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4章 宝婶学咖啡,花婶学插瓶,芝镜台「攀比」(1/2)
最后,他还详细说明了润笔费用,那是一笔相当可观的数目。
並且承诺画成之后,谢秋芝可在画作显眼处题写独家落款,为其扬名。
这对於刚刚开业不久的芝镜台来说,无疑是接到的最大一单商业订单,也是最具分量的一次认可。
谢秋芝自然是想要全力以赴,做到最好的。
这不仅关乎丰厚的报酬,更是对她自身画技和创作能力的极限挑战。
她也很明白,“书山有路勤为径”这个主题的长卷画,特別考验画作布局和敘事能力。
如何在十二米的长度里,既有整体气魄,又有细节生动,如何安排“山”、“路”、“人”、“书”的关係,都需要极精巧的构思。
这幅画一旦成功,其意义將远超普通的装饰画。
它將成为一座学宫的精神象徵,激励一代代学子,其价值,绝非金钱可以衡量。
此刻,谢秋芝就站在这幅承载了厚重期望的空白长卷前,屏息凝神,落下自己的墨宝。
浑然不知,沈砚,正疾驰在来见她的路上。
沈砚没有直接去淮月楼,而是对身边的展风吩咐道:
“不用跟著。”
展风心领神会,知道自家大人这是迫不及待要去见谢姑娘了,连忙应下:
“是,大人。”
牵过沈砚的马,自己往淮月楼后院去了。
沈砚则独自一人,走向淮月楼侧后方的芝镜台。
如今芝镜台已经正式开业,里面不止有谢秋芝一个人。
李月兰心疼女儿,怕她既要专心画画,又要操心画室的杂务,太辛苦。
特意从村里物色了两位干活最是利索、细心又不多话的婶子过来帮忙。
一位是宝婶,专门负责芝镜台里里外外的打扫、整理和日常照料。
她手脚麻利,眼里有活,是个专业的“保洁员”。
另一位是花婶,她从小就喜欢侍弄花花草草。
又怕別人笑话,说她矫情,她就把菜园子里的萝卜白菜当做花来打理。
被李月兰看中,专门请来打理芝镜台內部摆放的绿植,以及顶楼那个空中花园,算是个“园艺师”。
有了这两位得力婶子坐镇,整个芝镜台的日常运转,就完全不用谢秋芝操心了。
每天早上,谢秋芝还没来,宝婶就已经到了。
她会把芝镜台一楼到二楼,从地板到窗欞,从画案到书架,都打扫得纤尘不染,光可鑑人。
让画室永远保持著最整洁、最舒適的状態,隨时可以醉心创作。
打扫完,宝婶也不閒著。
知道谢秋芝有个特別的“爱好”,喜欢喝一种叫做 “咖啡” 的奇怪饮品。
这“咖啡”据说產自遥远的海外,是十分难得的豆子。
反正,宝婶也不懂那些,只知道,从奇珍坊出来的,就没有不好的。
宝婶一开始看谢秋芝捣鼓这玩意儿挺费劲的,就想著,要是自己也能学会这复杂的冲泡手法,那以后她就可以长期的待在芝镜台做工,不用回家看婆婆的脸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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