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烈日灼心》杀青(1/2)
拍摄临近尾声,手术前一天晚上,伊谷春突然来到鱼排。
他没有带警察,只是一个人站在海浪里,看著远处的星空。
苏澈走到他身边,蹲在地上画星星,嘴里哼著不成调的曲子。
“七年前,你们为什么要那么做?”伊谷春突然开口,声音被海浪淹没了大半。
苏澈的动作顿了顿,没有回答,只是继续画星星。
伊谷春嘆了口气:“我知道是你们做的。那本手册,是受害者的遗物吧?上面还有她的签名。”
苏澈抬起头,看著伊谷春,嘴角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他的右眼清明得可怕,轻声说:“罪孽……要还……尾巴……要活……”
伊谷春点点头,他明白了。
这三个男人,用七年的时间守护一个孤女,就是为了弥补当年的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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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是没想过逃跑,只是捨不得尾巴,更想给她一个健康的未来。
“手术结束后,我会来带你们走。”伊谷春的声音平静,“我会向法院说明情况,爭取轻判。”
苏澈咧开嘴,露出一个傻傻的笑容,用力地点了点头。
夜色渐深,海浪依旧拍打著木桩。
苏澈回到木屋,看著熟睡的尾巴,轻轻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低声说:“尾巴……好好……活著……”
他知道,这是他能给尾巴最后的祝福。
而他们的罪孽,也终將在法律的制裁下,得到应有的偿还。
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故事的最终,辛小封、杨自道、陈比觉还是落入了法网。
这个结局,也是为了过审的需要。
法院的判决来得乾脆利落,死刑,注射执行。
拍摄现场被布置成肃穆的刑场,惨白的灯光刺得人眼睛发疼,冰冷的金属器械泛著寒光,空气中瀰漫著压抑到极致的死寂。
苏澈、邓朝、郭滔穿著统一的囚服,双手被手銬锁住,脚步沉重地被“法警”引到执行位前。
苏澈躺在正中间的床上,腰背挺得笔直,却没有丝毫僵硬。
他的眼神不再是陈比觉惯有的痴傻,也没有临刑前的慌乱,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又像是终於卸下了七年的枷锁。
他的指尖微微蜷缩,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下意识地怀念著什么。
那是鱼排上咸湿的海风,是尾巴柔软的头髮,是泥地上歪歪扭扭的星星。
“准备执行。”
现场导演低声喊停,示意道具组检查注射装置。
苏澈没有看周围忙碌的工作人员,只是缓缓闭上眼睛,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在无声地告別。
再睁开眼时,眼底的平静里多了一丝释然,他甚至微微偏过头,看向身旁的邓朝和郭滔,用只有三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放鬆,想想尾巴的笑脸,我们是在赎罪,不是赴死。”
邓朝攥紧的手指悄悄鬆开了些。
他之前一直找不到状態,总忍不住想表现出恐惧,可苏澈的话像一盏灯,让他瞬间抓住了辛小丰的核心——七年前的罪孽压得他喘不过气,此刻的死刑不是惩罚,而是解脱。
他学著苏澈的样子,挺直腰背,眼神里褪去慌乱,添了几分坦然,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极淡的、对尾巴的牵掛。
郭滔也迅速调整状態。
杨自道的隱忍和愧疚,在苏澈平静的气场感染下,化作了眼底深深的疲惫与安心。
他微微垂著眼,视线落在地面,像是在回想这些年和兄弟们一起守护尾巴的日子,没有不甘,只有“终於可以给受害者一个交代”的踏实。
“开始!”
法警上前,將输液管轻轻固定在苏澈的手臂上。
他的身体没有丝毫颤抖,只是在针头刺入皮肤的瞬间,眼皮轻轻颤动了一下,像是本能的反应。
隨后,他缓缓抬起头,看向天花板,眼神放空,仿佛穿透了冰冷的墙壁,看到了鱼排上缀满星星的夜空,看到了尾巴穿著新衣服奔跑的身影。
药液缓缓推入,苏澈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缓,眼神里的光彩一点点褪去,从释然到平静,再到慢慢涣散。
他的头轻轻歪向一侧,嘴角还残留著一丝极淡的、满足的笑意。
那是確认尾巴能健康活下去后的安心。
整个过程没有夸张的表演,只有极致的真实,仿佛他真的正在经歷生命的最后一刻,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每一次呼吸的变化,都精准得让人心惊。
监视器后的曹宝平屏住了呼吸,手指紧紧攥著对讲机,生怕打断这完美的表演。
段亦宏站在一旁,眼神里满是惊嘆,他演过无数警察,见过太多死刑犯的状態,可苏澈的表演,简直像是把真实的场景搬到了镜头前,没有一丝表演痕跡。
邓朝和郭滔完全被苏澈的状態带入。
他们按照苏澈之前的指点,在药液推入时,呼吸逐渐放缓,眼神里的情绪层层递进——对过往的愧疚、对尾巴的牵掛、对解脱的坦然。
两人的表演不再生硬,而是和苏澈的状態完美融合,形成了一种极具张力的画面,三个背负罪孽的男人,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完成了最后的救赎。
“过!完美!”
曹宝平的声音带著难掩的激动,打破了现场的死寂。
苏澈缓缓闭上眼睛,过了几秒才慢慢睁开,眼神恢復了清明,他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臂,对邓朝和郭滔笑了笑:
“刚才邓朝你眼神里的牵掛再收一点,辛小丰的性格更隱忍,不会表现得太明显。郭滔,你可以在最后加一个轻轻眨眼的动作,像是在和尾巴告別。”
邓朝立刻点头:“对!我刚才確实有点过了,被你一带,差点忘了辛小丰的隱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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