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流浪地球》杀青(1/2)
拍摄很快开始了。
漫天风雪中,达叔饰演的韩子昂为了保护刘启和朵朵,用身体挡住了掉落的冰锥,靠在冰冷的冰墙上,身体渐渐僵硬,脸上结著薄薄的冰霜,眼神里却依旧带著对两个孩子的牵掛与温柔,他颤抖著抬手,想要抚摸刘启的脸,嘴里喃喃著:
“启儿,照顾好朵朵,带著地球,找到希望……”
苏澈抱著达叔的身体,跪在冰冷的雪地里,积雪没过了他的膝盖,寒风夹杂著雪花吹进他的衣领,他的肩膀剧烈颤抖,双手紧紧攥著达叔的衣服,头埋在达叔的颈窝,压抑的哭声从嗓子里挤出来,一开始是不敢相信的喃喃:
“姥爷,你醒醒,別睡,我们回家……”
接著,哭声越来越大,从呜咽变成崩溃的大哭,眼神里满是绝望与痛苦,却又在听到达叔最后的叮嘱后,渐渐燃起一丝坚定。
赵金麦跪在一旁,紧紧抓著苏澈的衣角,头埋在达叔的腿上,哭得撕心裂肺,声音沙哑:
“姥爷,我还想和你一起看星星,你醒醒啊……”
她的情绪完全爆发,身体不住地颤抖,那份无助与痛苦,让现场所有人都动容。
而达叔,即便冻得身体僵硬,也始终保持著角色的状態,眼神里的牵掛与温柔,直到郭凡导演喊“卡”的那一刻,才渐渐褪去。
工作人员立刻衝上前,將达叔扶进取暖车,苏澈和赵金麦也跟著进去,苏澈亲手为达叔擦去脸上的冰霜,递上热水,赵金麦则为达叔揉著冻僵的手,眼眶依旧通红。
达叔喝著热水,看著苏澈和赵金麦,笑著说:“你们演得很好,这场戏,一定会打动观眾。”
这场戏,在冰原上反覆拍了整整一天,苏澈和赵金麦跪在雪地里,一遍又一遍地演绎著失去亲人的痛苦,膝盖被冻得失去了知觉,声音哭到沙哑。
达叔则在取暖车和拍摄现场之间来回,即便身体疲惫,也从未有过一丝抱怨。
当最后一遍拍摄完美通过时,郭凡导演看著监视器里的画面,红著眼眶说:
“这是我拍过最动人的一场戏,达叔的敬业,苏澈和金麦的用心,让这部戏有了灵魂。”
片场的所有工作人员,都自发地为三人鼓掌,掌声在漫天风雪中迴荡,驱散了冬日的寒冷。
《流浪地球》的拍摄,歷时整整几个月,从盛夏到寒冬,从封闭的绿幕摄影棚到零下二十多度的实景冰原,苏澈和剧组的数百名工作人员,熬过了无数个不眠之夜。
而达叔,从开机到杀青,始终坚持亲力亲为,即便身体不適,也从未耽误过拍摄进度,他的敬业,成了片场所有人的榜样。
赵金麦则在苏澈的悉心指导和照顾下,从最初的青涩新人,渐渐成长为能独当一面的演员,演技愈发自然灵动,对角色的理解也愈发深刻。
苏澈更是身兼数职,既是演员,也是投资人、监製,时刻把控著影片的每一个细节。
为了让行星发动机的画面更震撼,他亲自和特效团队沟通,一遍遍调整设计图,追加数亿投资,只为还原最真实的科幻场景。
为了让台词更贴合角色,他和编剧团队反覆推敲,將刘启的叛逆、朵朵的纯真、韩子昂的温柔,都融入到每一句对话中。
为了照顾达叔和赵金麦,他时刻记掛著两人的状態,调整拍摄计划,默默为他们解决一切困难,却从未提及自己的辛苦。
杀青的那天,依旧是在那片冰封的冰原上,剧组所有人围坐在一起,吃著一碗碗热气腾腾的饺子。
苏澈举起手中的水杯,看著身边的达叔、赵金麦,看著郭凡导演,看著所有为影片付出的工作人员,眼眶微红:
“这几个月,谢谢大家的坚持和付出,更要谢谢达叔,不顾身体,倾力加盟,用敬业詮释了表演的意义。
也要谢谢金麦,从最初的紧张,到如今的从容,一路成长,一路进步。
这部《流浪地球》,是我们所有人的心血,是我们对国產科幻的一份执念,一份希望。”
达叔接过话,声音依旧慈祥,却带著一丝哽咽:“拍了一辈子戏,这是我拍过最辛苦的一部戏,也是最有意义的一部戏。能参与其中,能和苏澈、金麦这样的年轻人合作,我很荣幸。我相信,这部戏,会让所有人看到国產科幻的力量。”
赵金麦看著苏澈和达叔,红著眼眶说:“谢谢苏总,这几个月,您不仅教我演戏,更教我做人,教我对表演保持敬畏。
谢谢达叔,您的敬业,是我一生的榜样。这段拍摄经歷,会成为我这辈子最珍贵的財富。”
所有人纷纷举杯,水杯碰撞的清脆声响,在漫天风雪中迴荡。
寒风依旧凛冽,但每个人的心中,都燃著一团火,那是对表演的热爱,对国產科幻的期待。
杀青之后,影片便进入了紧张的后期製作阶段,苏澈依旧亲力亲为,参与到特效製作、配乐选择、剪辑的每一个环节。
而达叔则在家安心休养,苏澈时常会带著影片的初剪片段去看望他,和他一起探討影片的细节。
赵金麦则在苏澈的安排下,继续打磨演技,为后续的宣传做准备。
苏澈没有给自己半分喘息的空隙,直接將临时办公点搬进了工作室最內侧的独立房间,桌上堆满了分镜手稿、特效蓝图和原著小说批註本,一盏檯灯常常从清晨亮到凌晨三四点,与郭凡、视效总监、剪辑师、美术指导熬成了常態。
后期製作,才是这部国產科幻真正的“硬仗”。
行星发动机的运转逻辑、火焰喷射的等离子光谱、地表冰封城市的物理沉降、空间站旋转的重力模擬、宇宙辐射与星空的层次渲染……
每一个镜头,都不是简单的画面堆砌,而是要让观眾相信这是真实会发生的未来。
苏澈坐在主监看位前,戴著降噪耳机,和团队一帧一帧死磕。
“发动机喷流的亮度渐变不对,近暖远冷,底层要加一层淡蓝色的电离光晕,不然推力感出不来。”
“冰原上的雪片,下落速度要符合低重力环境,边缘不能太锐利,要有霜晶雾化的质感。”
“冰封上海的镜头,东方明珠的冰掛厚度要从上到下递减,玻璃碎裂的纹路要符合力学结构,不能为了好看而乱做。”
他对画面的苛刻,已经超出了投资人与主演的范畴,更像一个偏执的科幻创作者。
视效组连续通宵改出三版,苏澈依旧能一针见血指出问题。
团队负责人看著屏幕上被標註得密密麻麻的细节,忍不住揉著通红的眼睛嘆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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