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S级!鬼川主!!(1/2)
《鬼典新编》记载:
“盖闻天地生阳曜,復有阴蚀。昔有灵明石猴,闹天宫、败神將,其狂怒之念与断髮残血,溅落九霄,墮於幽冥。
復攫取万千鬼骸之怨,吞吐九幽煞烈千载,终成一孽胎,破障而出。自號『黑天大將』,实乃一大猿魔也。”
“……”
姬无名身后那尊靛面赤口的【大魔猿】,发出震碎风雪的咆哮,那条黑金大棍以崩山之势,直贯江蝉天灵!
而就在那棍风即將砸来的剎那…
亢…!!!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爆鸣炸开!
一方雷光赫赫的苍古大印,恍若一座山岳般轰然砸落,直將那【大魔猿】的庞然身躯猛然砸下!那恐怖的衝击,更是將周遭漫天坠落的橘炽飞剑都震开四散!
几乎同时,江蝉手中亮出一桿苍黑大戟,格挡住了姬无名那暴起而至的黑金大棍,那戟身缠绕著的紫黑雷霆,与姬无名纯粹的蛮力悍然对撞,迸发出刺目雷光!
“?!”
两人一触即分,姬无名凶戾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完全没料到对方能如此轻描淡写接下他这暴起一击,更诧异於那杆大戟上传来的…丝毫不逊於他的力量,要知道他的鬼宠可就是以力量与肉身为主的啊!
可江蝉不但轻描淡写的给他接下来了,甚至沿著大棍传回来那股狂暴阴戾的荒雷之力,竟让他如此强悍的体魄都感到阵阵发麻!撕裂般剧痛!!
仅仅一击,姬无名心头对江蝉的重视程度,瞬间拉到了姜別鹤之上!
“我说,你眼没瞎吧?”
江蝉手提雷戟稳稳落地,体內八劫真炁轰鸣如洪炉,看著前方那毛髮賁张的姬无名,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誚,“看不出那是你姬家的『明珠』?你不去救人,反而先衝著我来,看来她说的没错,果然是个没脑子的莽夫。”
姬无名双臂肌肉虬结如铁,语气带著一种近乎冷酷的执拗,“她败於你手,是技不如人,丟的是姬家的脸!”
“我將你踩在脚下,便是替姬家拿回脸面!至於她是死是活…那是她自己学艺不精!”
“呵…”江蝉眼中讥誚更浓,“…看来你们这所谓六姓八望第一世家也不怎么样,我还以为你们兄妹情深,这么迫不及待来找我报仇,”
“废话少说!”姬无名显然不擅长这种言辞机锋,稍作调息,眼中暴戾之色大涨,“死来!!”
那黑金大棍再度抡起,裹挟著更加恐怖的力量,仿佛誓要把江蝉活活砸爆!
然而,就在此时…
嗡!!!
一道凌厉青雷,恍若天外游龙,赫然撕裂重重雪幕与焚天剑雨,竟是刁钻无比突发而至,其目標…同时笼罩了江蝉与姬无名!
轰!
猛烈的碰撞再次爆发,迫得两人身形,各自向后滑退十数丈。
中间那风雪稍歇处,一道丰神俊朗的身影,飘然落地,恰好落在江蝉与姬无名之间。
正是姜別鹤。
他单手一招,那柄缠绕青雷的三尖两刃戟【惊雷破邪】倒飞而回,被他稳稳接住,那戟尖斜指地面,雪亮的戟刃映照著他那张看似温和,却隱含傲气的脸。
“两位閒聊倒是投入…”
“只是將我孤零零晾在一边,似乎…很是不礼貌啊?”
“怎么?”江蝉一手倒提苍黑大戟,紫黑雷霆噼啪作响,威势远比姜別鹤那戟上青雷更骇,他眼神淡漠,“你也是那姬家小公主的舔狗?赶著来替她出头?”
“舔狗?”姜別鹤一声轻笑,三尖戟挽了个漂亮的戟花,道道青雷如龙盘戟身。他微微昂首,属於夔皇主城顶级世家子弟的傲然…尽显无疑。
“我姜家同为夔皇城六姓之一,底蕴,地位…何须藉由討好她姬家?”
“我只是听闻…你以次级城出身,夺得了本届唯一的金章保送…此等殊荣,实在令人好奇…”
说著,他手中惊雷破邪戟缓缓抬起,戟尖遥指江蝉,身上气势不断攀升,战意澎湃,
“今日巧遇,正好切磋一二。”
“若你仅止於此…那这夔皇金章,我姜別鹤…亦可取之!”
话音未落,姜別鹤身后,一口光芒流转的中等金棺,轰然浮现!
一股神灵与污邪交织,庄重与阴森並存的诡异气息,顿时蔓延开来。
一道高俊的身影,自那棺中一步踏出……
它的外形…状似戏台上扮唱的二郎真君,面如傅粉,唇若涂朱,头戴缕金额子尖盔,插著摇曳的雉鸡翎,身著暗银蟒袍,乍看宝相庄严,神威凛凛。
然细看之下,却令人心生寒意。那身躯是由泥胎所塑,油彩陈旧斑驳,多处朽烂剥落,露出內里暗沉的底色。
额间那第三只天眼,亦非神光熠熠,而是一个黑窟窿,一颗赤红的眼珠,在其中阴冷转动,充满了诡异与邪性。
它手持一柄与姜別鹤手中十分相似,却更显阴森的三尖两刃戟。浑身散发著一股被香火供奉,却又遭鬼邪污染的邪戾之气!
s级…【鬼川主】!!
江蝉视线中立刻弹出相关信息……
《鬼典新编》记载:
“夫二郎神者,蜀中至尊之神也。
其源流纷杂,或曰秦蜀守李冰次子“李二郎”,助父凿离堆、镇水怪;
或曰隋嘉州太守赵昱“赵二郎”,斩蛟定波,入水仙去;
更附会天庭玉帝甥“杨戩”,担山赶日,神通广大。
唐宋以来,敕封不断,尊为“川主”,祠庙遍及巴蜀,香火鼎盛。
蜀人好祀,好演“川剧”,以酬神。
二郎神戏目繁多,曰《劈山救母》,曰《降龙伏虎》,曰《宝莲灯》。
然蜀地古俗,有“阴戏”一说,乃祭幽鬼、禳灾疫之戏,常於深夜荒郊演出,戏人面涂重彩,唱腔悽厉,观者惴惴。
传有一巫蜆,择一荒废日久之二郎古祠,於其地搬演阴戏《假神记》。此戏內容大逆不道,乃虚构一“偽二郎”,如何弒杀真君,窃取其位,享其血食。
巫蜆以符咒秘法,童男童女之血为祭,合扮请邪神时之癲狂意志与恐惧信力,竟真唤来一徘徊於神人之间,依附於信仰而存的“暗昧之神”…即那戏文中的“偽二郎”。
此獠非李非赵非杨,实乃一尊窃据二郎庙位,由邪祀、妄念、阴戏、恐惧等…滋生而成的邪鬼阴神。”
“……”
“看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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