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一剑秒了(1/2)
第95章 一剑秒了
“这人是什么人?看著年纪轻轻竟有如此见识。”
张仲景看著薛不负,心中暗暗盘算。
本来以他的修为看出华灵芝和张叛两人爭斗的破绽不足为奇。
但其他旁人是绝对看不出来的。
可现在偏偏这个年轻人看出来了,而且看的非常准確,非常的对,这令张仲景心中也不禁有几分震撼。
心中不禁暗忖他到底是什么人?是什么身份?
张仲景作为一代名医,刚到这里的时候,看他第一眼就知道他身受重伤,此时虽然有所好转,但距离好利索还差了十万八千里。
如此一个重伤之人还有如此见识.....
这时忽然华灵芝惊呼一声,手中竹剑已经被张叛挑飞,整个人被他內力逼退几步,幸好张叛並没有追击,倒给了几分喘息的余地。
“师姐!”
阿山,阿树,阿花,阿珍,阿秀几个小孩子都连忙过去搀扶住华灵芝。
此刻,华灵芝落败之后內息一阵紊乱,脸色略显苍白,握剑的手都在微微颤抖,显然被內力震得有些麻痹。
张叛把剑往背后一收,趾高气昂,抬起头来,冷笑一声:“青囊门也不过如此罢了,不过是浪得虚名,我看这神农尺还不如交给我吧!”
“”落在你华灵芝手中这是暴殄天物,说不定哪天就被人给夺了去。”
说著他的目光贪婪的看向拓拔蓉儿手中的神农尺。
拓拔蓉儿却把怀里的神农尺抱得更紧,丟给他一个冷漠的眼神,仿佛是在警告他別打神农尺的主意。
“张叛,你且先退下,我们所来不是为了神农尺。”
张仲景一声令下。
张叛虽心有不甘,但不敢在此时忤逆张仲景的意思,只能咬著牙退回人群。
此刻山谷內无人说话,唯有枝头麻雀高叫,衬托的反而愈发寂静。
“侄女,你这五禽剑法虽也练的精湛,但却不知我这紫霞剑术是专为克制五禽剑法而创。”
“你越是想以快以奇胜过紫霞剑法,就越是难以在短时间內胜之,反而还会急剧消耗自己的內力,將自己拖垮。”
张仲景背著手,语气竟不像刚才一样冷冰冰的,反而带了几分长辈对晚辈的劝诫。
“你说那华佗老儿的女儿,但被我稍稍一激就失去理智,如此心性,將来如何支撑起青囊门?”
“师伯.....你?!”
华灵芝败给张叛之后本心中气恼,又带著几分不甘,更知道自己这一败,师门必是顏面扫地被张仲景大肆羞辱。
但岂料张仲景竟突然像换了一个人一样,没有再羞辱自家师门,反而提点自己。
一时间和几个小师弟小师妹面面相覷,有些不明所以。
他是在故弄玄虚,装神弄鬼?
张仲景不多解释,只是忽然转过身去,做势要离开的样子。
“记著,等你爹回来告诉他,你青囊门的五禽戏也已经被我所破,我从来都没有输给你爹,唯一输的就是我对你爹的信任!”
“我走了,此后你爹也莫要寻我,我不会见他的。”
此话一出,眾人更是鸦雀无声。
华灵芝咬著嘴唇目光复杂,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
她本知道张仲景来者不善,和青囊门不对付很久了。
今日本绝不会善了。
可谁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
对方胜了之后丟下一句话这便要走,好似真的就只是来比武,单纯比较一下谁的武功更强。
先前那副冷冷的模样,恐怕都是装出来的。
可是这....
“这个老头子看起来好像也並不是那么坏。”
拓拔蓉儿在一旁悄悄的和薛不负嘀咕。
薛不负微微点头。
他看出来了。
张仲景这人倒也坦坦荡荡,绝不是什么恶人。
当年虽然和华佗有极大的误会,甚至一度很可能反目成仇,但这么多年来的执念竟然只是想要胜过华佗一筹。
如今其弟子已胜过华佗的弟子,武功也破了华佗的武功,恐怕心结已了,自然不会再生事了。
不过恐怕他还是拿不下面子来去见华佗,不然也不会专挑华佗走了之后才来。
更不愿听当年的解释。
毕竟已经误会这么多年了,倘若当初真已误会,这么多年岂不成了笑话?
可就在这时,之前的张叛忍不住和张仲景说道:“师父!”
“我们这就要走了吗?现在神农尺还在他们手中,我们既然胜过了青囊门,就说明我们有资格掌控神农尺,怎么能交给他们?不如先把神农尺拿到手,號召天下群医!”
此话一出,气氛瞬间再度紧张起来。
谁也没有想到张仲景都要走了,反而他的弟子张叛不依不挠,甚至在一定程度上是打了张仲景的脸。
张仲景也皱起眉头看他。
“你的意思是?”
张叛阴测测的看向拓跋蓉儿手中的神农尺眼中贪婪之色依旧不减,反而更甚:“徒儿的意思是先將神农尺拿到手,也算是报了当年华佗那个老东西出其不意偷袭重伤师父之仇。从而一切都只是为了师父著想,绝无二心。
他话虽这么说,但谁看不出他此时野心勃勃,甚至连演都不演了。
也不知究竟是何人给他的勇气。
张仲景有些不悦的哼了一声:“为师如何做事还用不著你来教。走吧,莫要再打神农尺的主意,神农尺是医门信物。非但武功要高,而且威望,医术与德行都需得兼备,並非谁更强,谁就有资格掌握神农尺。”
说话之间,张仲景的严厉之色愈发之重。
张叛被他眼神一瞥,顿时冷汗直流,渗透脊背,当下不敢再反驳,只得点头称是。
不过临走转身之前,却还是带著讥讽看了一眼华灵芝等人。
“算你们运气好!”
“一群浪得虚名之辈。”
“五禽戏......呵呵,不过如此。”
张叛等人正要走,却忽然听到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薛不负道:“那也未必。”
他说话语气轻描淡写,並没有用內力,但是在此刻却格外的清晰入耳。
所有人都顿时惊愕地回头看向他,却唯独不包括拓拔蓉儿。
只因为拓拔蓉儿已经跟了他太久,已经太熟悉他的性格了,早就知道他此刻一定会出头,一定会开口。
只是脸上笑嘻嘻的跟著说道:“就是,就是,你们丹阳门的剑法也不怎么了不起嘛。”
“你们说什么!”
张叛猛地回过头来再次盯著薛不负和拓拔蓉儿,一双阴毒的眼睛在他们两个人的脸上来来回回的打转。
张仲景也在看著薛不负。
从一开始他就对薛不负很好奇。
现在听到薛不负突然这么说,非但不恼,反而然后有兴致的等著听对方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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