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小紈真的,没力气了吗(1/2)
一切发生得都那般顺理成章。
又或者说,两个人都早已期盼著这样的时刻。真正临到眼前时,理智尽数褪去,只剩对彼此渴求的本能。
暖雾漫过桶沿,將周遭的烛火揉成一团团模糊的光晕。
红梅瓣浮在水面,隨著水波轻轻撞著两人的肌肤,裊裊的沉香混著彼此身上的热意,缠得人喘不过气。
他任她正对著自己,掌心牢牢扣著她的腰肢,掌下的力道隨著水波晃动,隱隱带著几分不容挣脱的掌控。
她的手臂软软攀著他的颈,胸口紧贴著他滚烫的胸膛,微微仰头时,鼻息间全是他身上的热意,连呼吸都跟著乱了节奏。
水波晃得厉害,浴桶壁传来轻响,一声叠著一声,被蒸腾的雾气裹住,散不出去。
他低头,唇瓣擦过她的额角,鼻尖蹭著她的发顶,呼吸灼热得烫人。
而她仰著头,睫羽湿漉漉地颤,眼尾的緋色漫开,像晕染的胭脂,目光黏在他下頜线的薄汗上,半分都挪不开。
分不清是水太烫,还是彼此的体温太灼人,只觉得浑身都软了,意识轻飘飘的,像浸在温水里的花瓣,隨波浮沉。
他的手臂骤然收紧,將她更紧地圈在怀里,胸膛贴著她的,心跳声震得人耳膜发麻。
她听见他喉间溢出的轻喟,混著水声,模糊又沉哑,像隱忍了许久的情潮,终於漫过了堤岸。
情潮最烈时,他偏头,唇瓣擦过她的耳畔,声音喑哑得厉害,问她避子药还有没有剩。
她点头,攥紧他的肩头。下一瞬,水面的花瓣便被剧烈晃荡的水波卷得翻涌,尽数沉了下去。雾气愈发浓重,將两人的身影裹得密不透风。
唯有浴桶壁的响声愈发急促,一声紧过一声,混著彼此紊乱的呼吸与喑哑的低嘆,连最后一点零散的光影,都在这极致的缠绵里彻底融成一片滚烫的晕红。
……
饶是这浴桶做足了保温的措施,中途还添了几次热水,一切平息时,浴桶里的水也差不多凉了。
云砚洲將怀里的人从水中抱起,怕她沾了寒气著凉。
他想,更该感到累的人,似乎应该是他。
毕竟他先是在雨夜中走了大半夜,又在方才的贴近里孜孜不倦。然而最后累得昏昏欲睡的,倒是她。
云綺软软趴在云砚洲肩头,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没力气了……”
方才他们都太投入,太动情。极致的愉悦褪去后,便是浑身都陷进极致的倦怠里,她得好好缓一缓。
“趴在我身上歇一会儿。”云砚洲神色平和,抱著她的动作却稳得过分,仿佛怀里的人轻得像一片云。
离开浴桶后,他一只手便托住她,另一只手伸去取架上的两条浴巾。
那是两条月白色的绒棉浴巾,织纹细密柔软,摸著像云朵般蓬鬆。一条宽窄恰好能围在他劲瘦的腰间,堪堪遮去腰腹以下。
另一条更为宽大,裹在趴在他身前的人身上时,边角堪堪垂到脚踝,將她玲瓏的身段衬得愈发纤细,露出的一截雪白后颈,泛著水光,纯得像未经尘染的雪。
但云砚洲垂眸时,却看见沐浴间里,並没有放著她要更换的寢衣。
“小紈的寢衣,放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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