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严峻考验,我们去打二十境的君子神?(2/2)
李澹下意识皱起了眉头,內心不免有些遗憾。
他对陆判和裴宿的印象都很不错,对陆判尤其好,內心深处是希望两人都能够得偿所愿,得到君子剑卿的传承的。
除此之外还有一人,那就是谢青萝,他私心里也是希望她能够通过考验的。
剑君观的人是不可以参与四季阁试炼的,剑君观的梅兰竹菊四君子,以及有可能进阶为君子剑卿的其他职业者想要得到君子剑卿的传承,必须通过剑君观內部的体系。
因为四季真君打造出四季阁的初衷是福泽天下,给天下人一个成为君子剑卿的机会,要是让自家道观的人也参加试炼,那就有违初衷了。
办不了几届就会沦为剑君观自家的禁离,哪怕四季真君出手整治一番,要不了多少年就会故態萌生。
想要防止这类情况发生,必须从根本上杜绝。
但是,不允许自家道观的人参加试炼,不代表不能招揽成功通过试炼的高手啊。
那些本就出身於其他道观的试炼者招揽不了,散修出身的试炼者还不能招揽吗?
谢青萝散修出身,又是一名梅君子,与他们剑君观本就契合,要是能说服她加入剑君观,那观里就能凭空多出一位前途广大的高手来。
尤其谢青萝还很有可能达成“双镇山”的成就,要是真被她做到了,那论潜力在他们剑君观都能名列前茅。
加上谢青萝,他希望能通过考验的人就达到三个了。
可现在,明显只有一个机会,李澹也不知道自己该希望谁能够得偿所愿。
至於“六人联手击败君子神,每个人都得到君子剑卿的传承”?
这种可能性他连想都没有想过。
在剑君观的高手们对这次的四季阁试炼越发关注的时候,小天地內,裴宿见谢青萝、苏星、薛又玄几人皆有些蠢蠢欲动,意见明显不统一时,主动开口打破僵局。
“各位,我劝大家还是先放下別的心思,虽说第一条路是以卵击石,但万一呢?万一成功了呢?”
“总不能试都没试就放弃了吧?”
“有道理!”闻言,苏星立刻呼应表示赞同。
“裴公子说的在理。”薛又玄与周政也表明了立场。
谢青萝虽然没有开口,但也点了点头。
至於陆判?他如今都已经以裴宿马首是瞻了,当然更不可能有意见。
见眾人统一的思想,裴宿不禁暗暗点头。
不得不说,有志於就职为君子剑卿的人,不管性格脾气如何,至少人都是比较正派的。
“那我们沟通一下,互相增进些了解,再商量个章程出来?”裴宿接著又提议道,然后转向君子神,“阁下不介意等我们一会儿吧?”
本来就处於绝对的弱势,要是还相互不了解各自的手段以及底牌,那就更没有一丝取胜的机会了。
君子神微微一笑。
“自然不介意,几位请便就是。”
於是,六人便传音商议起来。
小天地外,正在旁观试炼的剑君观高手不由得有些面面相覷:本来以为下一刻就会石破天惊,展开一场龙爭虎斗般令人大饱眼福的大战,没想到裴宿六人竟然有商有量起来。
因为是传音商量的缘故,画面看上去甚至有些诡异。
青城,太阴观。
李景玄完成了道法的修炼后,將法术收了起来。
这一两年来,他过得格外不顺,每每修炼之时脑海里就会不自觉的闪现当初被硬逼著去向裴宿道歉的那一幕,偶尔也会浮现起范凌舟等人的脸。
让他每次修炼都会变得心浮气躁,有几次甚至差点走火入魔。
內心的憋屈也就罢了,关键是就连观里人都会对他指指点点——他老觉得有人在背后偷笑嘲讽他。
顶头上司大队长王禹錚也因为迁怒於他,对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就连他手下的几支小队,他都能明显感觉到对他的態度出现了变化,有些变得难管了。
总之,最开始的那几个月他是到处碰壁,四处受气,一直到许久之后,当初那件事的影响渐渐过去,才好了一些。
不过这份经歷也歷练了他,如今的他更喜怒不形於色了。
就在这时,身份令牌上传来一道信息—是紧急集合令。
发生了什么?李景玄微微皱眉。
毕竟他们月照司很少会有这样的紧急任务。
虽然內心纳闷,但李景玄的动作却不慢,立刻去召集自己手下的小队,然后前往集合的地点,到了之后才发现,被召集过来的不止是他们中队,还有好几个中队。
见大队长王禹錚还在等更多的中队赶来,李景玄便寻隙传音问道:“老大,发生了什么事?”
前面那一两年,大多数事情都令他感到糟心,但也不是没有好事发生。
其中之一就是因为裴宿那件事,他跟大队长王禹錚的关係反而亲近了许多,除了一开始拿他出气了一段时间外,之后因为同病相怜的关係,双方的关係反而拉近了许多。
这也是他敢於向王禹錚传音询问的原因。
这是关係亲近的体现。
王禹錚面上仍是一副严肃的模样,暗地里却是幸灾乐祸地传音回道:“范凌舟他们几个呢?你有看到吗?”
范凌舟?
李景玄心头微动,快速拿余光扫了全场一眼,发现不仅范凌舟、青黛、竹芙他们不在现场,就连范凌舟手下的其他几个小队也无一人在现场。
“今日范凌舟好像休沐来著。”李景玄传音回道。
“你报仇的机会来了,范凌舟他犯事了,他手下今日留在观里值守的两个小队已经被其他司的人秘密缉拿,隔离起来。”
“估摸著这会儿已经在接受审查了,我们这番的行动就是要去缉拿范凌舟还有老烟小队。当然,这只是顺带,总之你只要明白一点就可以了,那就是—一范凌舟完了!”王禹錚的声音里既有著幸灾乐祸,又透著畅快杀意。
怪不得范凌舟手下的人一个都没有出现。
这是李景玄心中冒出的第一个念头。
不可能吧?范凌舟能犯什么事,竟然严重到需要审查他手下所有的人?
这是李景玄心中冒出的第二个念头。
但隨即,他的一颗心就开始怦怦大跳起来。
你以为这两年他谨言慎行,不仅没有对范凌舟等人展开报復,相反还客客气气的,是他真的揭过了吗?
怎么可能!
要是真的揭过了,他也不至於每次修炼都不停闪现当初的那一幕幕了。
他根本就没有揭过,只是暂时將內心已然化成黑色脓汁的怨毒给冰封了起来而已,现在,外面的冰层消解,里面的黑色脓汁立刻就溢了出来。
管他合不合理,可不可能呢!现在是上头要对范凌舟进行审查,如此大好的报仇机会,他怎能放过?!
“老大,范凌舟到底是犯了什么事?”他立刻追问道。
王禹錚依旧面无表情地看著赶来集合的手下,传音道:“嘿嘿,不可说不可说,你到时候就知道了,保管你大吃一惊。”
“我只能说犯事的其实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
说到这里,王禹錚的语气里也难掩惊嘆和不可置信。
显然,这个事实实在是太惊人了,以至於即使到现在他依旧有些难以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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